9. 蛇蠍女友_第五章 身上傳來男人的聲音

身上傳來男人的聲音,帶著討好:「我知道你對我好,我絕對不碰關鍵地方,我就是想著你讓她爸睡了,我不甘心,搞搞她,心理平衡點兒。」

我猛然抖了一下,女聲開始著急:「她動了!你快點,藥勁快過去了!我還得帶她買裙子呢,太晚回去她爸該疑心了!」

那又是個豔陽天,可我卻如墜冰冷地獄,陷在其中,醒不過來。

幸虧霍園打來電話,把我喚醒:「文姐,出事了!」

我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,一邊問:「什麼事?」

霍園哭得很慘:「今天他約我吃飯,結果警察衝進來把他帶走了!說是他把老婆打進醫院了,挺嚴重的!」

我愣了愣,冷汗不再往外冒,嘴角卻止不住往上揚:「哪個醫院知道嗎?」

霍園以為我要幫她,連忙道:「第三人民醫院。」

我掛了電話,笑出了聲,聲音在空蕩蕩黑漆漆的房間裡迴盪,帶著幾分淒厲。

4

霍園執意讓我幫她打聽打聽,那老男人會怎麼樣。

我去打聽了,他現在刑拘,將來少不了進監獄。

應該是殺人未遂。

聽說他當時把妻子舉起來往窗戶外拋,大概是想偽裝成跳樓自殺,可他妻子被樹擋了一下,大難不死。

他這是真的急了,急著把賠出去的再賺回來。

可惜,那錢本來就不屬於他,終歸會離去。

那錢甚至都不屬於他的妻子。那是他們從我爸那裡偷來的。

我難得過了幾天不做夢的日子,幾天後,我盛裝打扮,出現在了第三人民醫院。

老男人的妻子在病房裡躺著,形容枯槁,有氣無力,臉上幾道被樹枝劃過的深疤。

有一道劃過了她的眼皮,曾經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被毀了。

雖然此刻陽光燦爛很是讓我煩心,但看到她悽慘的樣子,我還是勾起了唇角。

當年的她,漂亮和善,給了我希望,讓我以為我能好好活著,可她卻一次次給我下藥,把我送給她的情人。

然而她不知道,她給我下藥次數太多了,我耐受了,以至於後來一片安眠藥已經不足以讓我沉睡了,我醒了過來,在清醒中忍受她和她情夫帶來的煉獄。

可我卻不能說。甚至她和情夫偷情被我爸抓住,把我爸當場氣沒了,我都不敢說,眼看我爸的鉅額家產被她繼承,眼看著她的情夫即將成為丈夫,還笑眯眯盯著我上下打量。

因為我一旦說了,我的監護權就會回到我媽手上,我會被送回去。

而我媽已經結了婚,她不要我了。她揚言我和我爸是她的孽債,我要是再敢回去害她離了婚,她要我命。

偌大世界,我無處安身,只能偷跑。跑之前,我牢牢記住了情夫的名字:羅懷。

十歲的孩子獨自討生活,註定要避開所有光明的地方,嚐盡心酸,歷經齷齪。後媽和羅懷給我的猥褻算是最輕的,可這麼多年過去,卻是我記得最牢的。

我生性記仇,是仇恨支撐著我活到今天。

只要一息尚存,彼此不死,我總要把所有的仇都報回來。

而這一天,終於到了。猥褻我的人被抓進去,這個幫兇,躺在了病床上。

老天開眼。

我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女人,微笑著彎下腰,在她耳邊道:「還記得莫文嗎?」

她身子猛然一震,猛烈地發起抖來,兩排牙齒都撞出「咯咯」的聲音。

這聲音取悅了我,我笑出了聲:「我爸留下的錢,是不是讓羅懷賠光了?」

她抖得更厲害。

我又說:「聽說你終身要坐輪椅?」

她發出沙啞的聲音,似乎是在驚叫,可惜體力不支,沒多大動靜。

我拍拍她的臉:「毀容毀得挺徹底,這下就算那混蛋不坐牢,也不可能要你了。」

她又沙啞地叫,我不耐煩地給了她一巴掌,打斷她的叫聲,看著她驚恐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「你給我記住,從今天起,我會一直在暗中看著你,只要你過一天好日子,我就會出來毀掉它。」

我直起身子朝她笑:「現在開始,我要讓你每時每秒,都活在我當年的地獄裡。」

她蒼白的嘴唇一張一合,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,如窒息的魚,灰敗可笑。

我朝她眨眨眼,一步一步退出了病房。

臨出去時,想了想,對她道:「聽說你還有個兒子?叫羅俊?」

女人沙啞地大叫起來,瘋狂搖頭,滿目求懇,淚流滿面。

我嘴角上揚,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
出了病房,霍園又給我打來電話,急得要命,求我想辦法。

我約她在花城咖啡見面,敲定時間,算著她到達後,又拿出手機撥出一串熟悉的號碼。

那邊接起來,我緩緩道:「你女兒在夜場上班,做了小三,那男的為了她殺妻未遂。不信你可以去刑警隊問問。」

那邊警惕地問:「你是誰?!」

相關故事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