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以「我是一個側妃」開頭寫一個故事? - 知乎_第二十二章 張鏡仙點了點頭
」張鏡仙點了點頭,匆匆跑到楚弄玉的院子回稟。
我攏緊了披風,翻身上馬,一鞭子狠狠抽下去,和陸孤月兩個人縱馬直奔皇宮。
剛剛走到宮門口,就看到驪珠急匆匆的地打馬出了宮門,驪珠眼神很好,看到是我和陸孤月,立刻勒馬,翻身下馬半跪在我和陸孤月面前,「郭將軍、陸長史,昨夜琅桓突然發兵攻入了西南境內,西南守軍只來得及敲響了警鐘,就再也沒了動靜,怕是凶多吉少,主兒讓我出宮來找您……」我臉色一變,來不及說什麼,一鞭子抽在了馬上,順著御道直撲文華殿。
文華殿內群臣都在,唯獨郭蘊不在,我環視一圈衝著目前的文臣之首陸瞻點了點頭,然後原主父親立刻湊了過來,「兒啊,你這剛回來平定了西北扶謁,西南邊境怎麼又起了戰事?
」我知道他害怕我帶兵出去打仗,擔心我的人身安全,嘆了口氣說:「爹爹,西南戰火必定要派將軍出戰,不是我去,還能是誰?
」我爹還想再說話,郭蘊來了。
「今天不必行禮,西南出事了,我國西南邊陲本就是南人和琅桓人混居,昨夜四更時分,琅桓名將蘭玄雅帶兵直撲西南邊陲,守軍只來得及敲鐘報信。
」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,聞言不由得問了一句,「不是還有信鴿嗎?
」「琅桓人擅長馴獸,信鴿一隻都沒有從西南邊陲飛出來。
」陸瞻明顯是已經知道了這個情況,此時見我發問,連忙給了我一個解釋。
「琅桓不宣而戰,狼子野心表露無遺,臣願意帶宣撫軍出戰!」我立刻跪下,大聲說道。
郭蘊在沉吟。
南國內部除了郭蘊的祖父郭寧建立,目前由楚弄玉的父親楚洵所掌管的鎮北軍之外,能打的也就是我這支宣撫軍了,鎮北軍正在南朝北朝交界處與元氏騎兵對峙,很明顯是沒辦法去西南打琅桓的,能打的也就是我了。
只不過剛剛打完扶謁,宣撫軍還沒有緩過氣來,再去打琅桓,人困馬乏,極為容易出事。
見郭蘊久久不言語,我哐哐又磕了兩個頭,「臣願意以性命擔保,此戰必勝!」「讓驪珠跟著你去,貼身保護你,琅桓人多秘術,陰詭得很,將軍小心。
」郭蘊毫不猶豫地把貼身的大女官驪珠撥給了我,言辭中濃濃的關切幾乎化不開。
我內心一鬆,「還有一事。
扶謁已下,養馬組建輕騎兵的事情,應該也要提上日程了。
」「已著手讓人去辦了。
」郭蘊回答我道。
終於解決了和西陵紫對戰的要事,有了養馬地,很多事情都好辦了。
軍情緊急,半日後,我就帶著王府諸女和宣撫軍踏上了去西南的路。
馬越往西南跑,山路越難走,足足走了三日,我大腿都被馬鞍磨破了,其他幾位女子更是面色憔悴,終於走到了西南名城葉珠城。
當然,張鏡仙依舊神采奕奕,走到哪兒都不失態,可能這是某種罕見的大美女特有的天賦技能吧。
吾輩凡人反正是永遠做不到的。
葉珠原本是西南邊陲最大的一個城市,來往的客商絡繹不絕,為南朝的稅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,而此時此刻,偌大的葉珠城內,幾乎連活人都沒有了。
西南潮溼,無論是南人還是琅桓人都喜歡把竹子晾乾殺青用來製作建築,底下一層用來飼養牲畜,頂上幾層住人,別有一番風情。
可是現在葉珠城內遍地都是被燒焦的竹樓,由於氣候溼潤,雖然是深秋,被屠殺的民眾屍體也開始腐爛,蒼蠅、蛆蟲聚集在上面,氣味十分難聞,別說張鏡仙和楚弄玉兩個人已經把胃裡能吐的東西都吐了出來,就連我和陸孤月臉色都隱隱約約有些發青。
俞當歸一反平常的嬌俏,面色嚴肅地掏出用烈酒泡過的面紗,讓我們戴上,「西南潮溼,本就瘴氣多,死了那麼多人,更是容易瘟疫橫行。
」我命士兵們蒙著臉和手,把屍體們統統收斂,就地掩埋,隨後又命人找找,城裡有沒有活口。
不久後,杜江策馬回報,找到個半大少年。
我連忙命令杜江把他帶到我面前,那少年神情惶恐,滿頭滿臉泥土,見到了軍隊才哇的一聲哭了起來,嘴裡說著我聽不懂的話。
我一愣,想起琅桓是個什麼國家。
扶謁和南朝經常互通有無,兩國加上北朝都是統一用的官話,琅桓卻位於南朝西南邊陲,十萬大山深處,語言自成一派,快速說起來非常有韻律。
琅桓境內多支流,民眾自稱水神的後裔,國內多有馴獸師,是個政教合一的神權國家,高官貴族多兼任巫師或者是馴獸師。
蘭玄雅既是大將軍,也是琅桓首席大巫師,據說他有種種秘術,應用起來十分玄妙。
嗨,一個神棍罷了,我淡淡地想。
那男孩身形瘦小,說的正是琅桓話,諸人之中只有陸孤月懂得琅桓語這門小語種,見我摸不著頭腦,陸孤月下馬平視這半大少年,詢問葉珠城裡發生了什麼,琅桓軍隊目前駐紮在哪裡。
那少年嘰裡呱啦說了一大通,陸孤月神色漸漸凝重起來,面紗下的聲音也悶悶的,「琅桓人把西南邊陲的幾個重鎮屠了就分散兵力進了十萬大山,目前誰也不知道他們駐紮在哪裡。
」我冷笑,琅桓雖然地形複雜,卻是小國,按理說是不敢對南朝用兵的。
無非是西陵紫的授意唄。
幾個國家,被我滅掉的扶謁向來是中立,對各國都冷冷地不假辭色。
北朝從開國就實行遠交近攻策略,已經許多年了,和扶謁關係一般,而南朝離北朝最近,這些年兩國之間的戰事都沒有停過。
反而與北朝並不接壤、地緣隔著一整個南朝的琅桓,和北朝是姻親國,兩國皇帝在國書裡甚至以兄弟相稱。
西陵紫的父親,也就是北朝的皇帝,就和在琅桓皇室輩分頗高的蘭玄雅結拜過,也就是說,嚴格來講,西陵紫是蘭玄雅的侄女。
我正想著關於蘭玄雅的情報,突然瞥到那個半大少年神情有異,眸中閃現出一道濃濃的怨毒之色。
驪珠一劍劈了過去,卻離陸孤月有半個身位的距離。
「小心!孤月!」我的身體比頭腦更快,跳下馬去,一把抱住陸孤月,把她護在懷裡。
下一瞬間,那個半大少年的身體突然炸裂,血肉骨骼橫飛,奇異的是,那血液顏色竟然是濃黑的,一看就知道絕對是劇毒。
隨後我感覺背上一陣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