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偷用我八字借運,可我是陰差_第5章 好傢夥
好傢伙,要不怎麼說,不是自己的用起來就是毫不客氣。
普通人照他這個用法,不出三天就要暴斃。
第三天我去上班,特地用粉底液把自己的臉擦了好幾層。
臉色煞白煞白的。
把自己搞得看起來像和言情文裡的霸總鏖戰到天亮那樣的腎虛。
結果一進公司迎面先撞上張玲了。
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。
「你怎麼......」我在心裡默默把話補全了,她的意思是我怎麼沒死?
我沒說話,裝出很虛弱的樣子。
「怎麼了,玲玲姐?」
張玲咬咬牙,臉上很糾結,隨即臉上又浮起那種慣常的、居高臨下的刻薄:
「嘖,命還挺硬?
「看來你比我想的能多撐兩下。晦氣!算了,今天不用你去看電梯了,省得你那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衝了王總的財運。」
她不耐煩地揮揮手,像驅趕蒼蠅:
「滾回你原來的部門待著去吧。不過你記著,」
「如果你執意在這個公司待著,下次再礙眼,可就沒這份『運氣』了。」
我慢吞吞接話:「哦。」
17
沈琦老公扯著橫幅鬧到辦公室樓下時,剛好王總請來參觀的甲方剛好衝撞在一起。
我隔著玻璃窗,遙遙看到這一幕。
默默開啟手機攝像頭,放大倍數,聚焦,錄影。
辦公室同事也都不動聲色地圍過來,都在摸魚看熱鬧。
胖子憤憤不平地告訴我一個不知道的訊息。
「沈琦流產了。」
「不是已經說穩住了嗎?」
我不解,明明孩子當時看是保住了,怎麼還會流產。
胖子知道我昨天不在公司,錯過很多八卦。
開始跟我細說。
「HR 部門的那個張玲和傻逼一樣。她找藉口去醫院慰問沈琦,結果又活生生把沈琦給氣流產了。
」
「她以為給人家拿二十萬封口費,就能把這件事兒糊弄過去,卻沒想到人家老公第一個就不同意。」
我抿著嘴,一言不發。
沈琦為要一個孩子吃了多少苦,我是知道的。
偏偏有人拿人命當草芥。
鄧大師跟在王總身邊,兩人和沈琦老公對峙。
甲方的領導也是人精,見到這個場面他沒有主動說話。
只是笑著看向王總,等王總自己先解釋。
張玲硬著頭皮上去跟沈琦老公交流:
「哥,你看你衝動幹嘛。監控你也看了,沈琦姐在公司摔倒也是意外。我們都出於人道主義答應賠你們二十萬,你們怎麼還是不滿意呀。」
她三言兩語就想四兩撥千斤,當著甲方的面,把問題矛頭指向沈琦老公。
裡子面子全想要,就差直說是他們兩口子貪得無厭了。
果然,甲方的臉色略有好轉。
下一秒,鍋蓋大的巴掌就扇到張玲臉上。
張玲一張精緻的巴掌臉瞬間紅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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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這個鬼公司,我老婆都告訴我了。我哥就是龍虎山的道士,他親口跟我說我老婆被人借運了。」
他指著躲在張玲後面的王總。
「就你這個臭傻逼!你想拿我老婆和我兒子去搞轉運珠是吧?」
「我今天非他媽的乾死你。」
他聲音極大,就連躲在樓上看熱鬧的我們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我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別人不知道轉運珠是什麼,可我知道。
一股生理性惡心差點讓我吐了。
有種很迷信的說法,如果和孕婦同房的時候導致孕婦流產,會把自身的壞運氣一起帶走。
這姓王的真他媽的夠噁心。
甲方聽到這話也坐不住,轉身要走。
眼看甲方要走,王總終於坐不住了。
他對鄧大師使了個眼色,自己拽得二五八萬一樣:「哥們兒,這件事兒本身就是你們不對,做人不能太貪心。」
「你敢不敢跟我對賭,如果是你的問題,你就讓車撞死。」
「如果是我的問題,我就讓誰砸死。」
我除了玩狼人刀的時候,還從沒看過人這麼不要臉的如此貼臉。
沈琦他老公臉都氣紅了。
鄧大師卻在這時候出手,我看到我身上的「金色氣運」像是擰成實質的一根繩衝向王總。
想用我的運勢刀人?
電光石火之間,公司外一輛比亞迪秦像長了眼睛一樣,直接衝著沈琦老公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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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,白老闆當初設下的障眼法失效。
我的運勢變回原來的模樣,如墨一樣濃黑,隔空化成一縷縷黑絲線把王總團團纏繞。
王總此刻還不知道這一切,他繼續在甲方面前裝逼。
鄧大師看清運勢顏色後直接慌了,他匆促間抬頭對上站在樓上的我。
這下輪到我衝他微笑了。
「不好!快離開。」他終於反應過來。
把此刻還在耀武揚威的王總往旁邊推去。
王總直接磕在地上,張著的嘴巴狠狠撞在石頭上。
等他回過神,整個人已經蜷縮著用手捂著嘴巴哀嚎。他的口水混著自己的血水從指縫溢位,地上是幾顆斷牙。
看樣子舌頭也差點咬斷了。
他怒不可遏,也不管什麼甲方和員工還在。
在公司門口就衝著鄧大師怒罵:「是不是有病啊,推我幹嘛?」
鄧大師沒有生氣,他臉上還保持著未消退的恐懼。
他沒有惱怒,指了指王總剛才的站位。
比亞迪的司機在靠近沈琦老公一步之遙的時候,穩穩剎住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