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控沉睡千年後_第5章 一不可使用法力
一不可使用法力,二不可干涉因果,三不可傷人刀人。
神胄之間相互監督,維持平衡,一旦違規,共同驅逐。
但這三條對我都不管用。
一來我不算神胄,沒有編制。
二來我兩千多年前就被髮配到人間,在人間就和逛自個家一樣,這兩百年前的協約與我何干?
三來......
三來我辛辛苦苦修煉出的法力都隨著鳳丹被一塊偷走了。
不拿回哥哥的本命鳳丹,我和普通人也差不多。
咖啡館的後門直通一條窄巷,事先準備的麵包車就停在巷口。
幾人將迷迷糊糊的謝燼抬到後座,謝燼還抓著我的衣角不放,我只好坐在他旁邊,小王坐上駕駛座開車。
車子駛出巷子拐上大路,越開越偏,逐漸到了一片廢棄廠區,眾人剛鬆了一口氣。
「不好!小孫,快停車!」
我忽然開口:「這個金烏族要徹底化形了,必須把他挪到外面,不然他會把整個車子都撐爆的!」
「可是,總部那邊已經在等了......」小王瞥了眼後視鏡,神情懷疑又顧忌,最後還是一咬牙在路邊急剎。
所有人的身子在慣性下驟然前傾,本能地閉了閉眼。
我趁機彎腰湊到謝燼耳邊,壓低聲音:「喂,你有什麼辦法能讓這一車人全部睡著嗎?不然我就只能一個個打昏了。」
「唔......」
謝燼軟綿綿地撩起眼皮,看著我,笑了一下:
「......我漂亮的小伴侶。」
我剛要皺眉,他就伸手捂住我的耳朵,張開嘴——
隨著一陣無聲無形又難以言喻的吟唱,所有車玻璃同時碎裂!
瞬間,車後座的所有人都兩眼翻白,口吐白沫地昏了過去。
駕駛座的小王是最後倒下的,她難以置信地瞪向後視鏡:「副隊,你、你果然叛變了,我......」
然後也昏死在了方向盤上。
我手動捂住謝燼的嘴,他才停止吟唱。
迷濛的眼尾泛紅,溼漉漉地盯著我,薄唇擦過我的掌心:「誇......誇誇?」
「嗯嗯嗯嗯真棒真棒。」
我敷衍兩句,伸手擦去鼻下因為內傷而震出的血:「別動,我給你鬆綁。」
接下來只要製造出是謝燼自己掙脫然後逃跑的假象就好了。
這也是我在弒尊裡充當雙面間諜的基本流程:
先假裝配合嚯嚯同類,再聯絡饕餮從中作梗,最後由鸞鳥過來「劫法場」,而我假意失手將人放走。
前幾次都成功了。
雖然讓神胄跑了,但我每次也不是空手而歸。
多少能帶回去一根羽毛兩滴血,也算安撫了組織上面的人。
卻也顯然引起了小王的懷疑,所以這次的行動中她才會這麼盯著我,疑神疑鬼。
她還真疑對了。
我吃力地扶著謝燼下車,往廢棄廠區的深處走。
那傻子還沒清醒,邊走邊靠在我頭頂蹭啊蹭,試圖在我身上標記他的氣味,把自己的臉都蹭變形了。
好不容易到一個隱蔽的角落,我丟下謝燼,長舒一口氣,「行了,你自己待在這醒醒吧,我還要去收拾爛攤子,那個麵包車得快點開走,上面裝了追蹤定位,還得想個辦法讓小王失憶,不然回去我間諜的身份就要暴露了。」
說完,我轉身就走。
「別走。」
謝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他臉上的表情消失了,瞳孔邊緣漫出一種近乎發光的淡金色。
身後那對大翅膀接著遮天蔽日地圍攏過來,蠶繭一般將我包圍。
光線驟暗。
【雄性求偶步驟五:築巢】
謝燼手上用力一拽,我腳步踉蹌。
額頭撞進他西裝覆蓋的??肌中間,鼻尖埋進那條凹陷的溝裡。
而包裹在我周圍的翅膀更緊了。
「你身上的味道......好熟悉。」
他閉著眼埋在我的頸窩,深深吸了一口氣:「就好像很久以前......一個小小的、軟軟的......」
我直接搶答:「山雞,答案是山雞,好了快放開我,我還有正事要辦。」
謝燼的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然後搖了搖頭。
「不可能。」他的語氣篤定極了,「我怎麼可能對一隻山雞一見鍾情?我知道了,你是在考驗我,我聽說人類伴侶之間經常幹這種事,叫什麼......『作』?對吧?你作吧,我喜歡。」
他又笑起來,眼睛彎成兩道月牙,整張臉上寫滿了「我的小伴侶好可愛」。
「你沒有跑,你還在我的懷裡,意思是答應了我的求偶嗎?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做??做的事情了?」
謝燼的聲音低低的,啞啞的,尾音上翹:「來做吧,來做吧。」
「做你大爺啊!色鳥!」
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,「撒手!把你的鳥翅膀收回去!」
「才不。」謝燼反而順勢蹭了蹭我的掌心,喉間發出呼嚕嚕的聲音,「我又不傻,老婆跑了我也不活了。」
我真是氣笑了:「你現在叫我老婆,等你清醒後想起我是誰,我哥是誰,你就會後悔到想死了!」
「你哥?」謝燼在陰影裡微微歪頭,「哦,大舅子啊,沒關係,我會很禮貌,和你哥一定會處得很好的。」
簡直是在說夢話。
早知謝燼迷糊後會變臉成這副粘人精的德行,那杯咖啡裡的藥量我就不該少放,直接藥死他算了。
「嗚......伴侶好冷淡......是要和我離婚了嗎?」
「還沒結婚離個屁的婚!我也不是你的伴侶!放手!」
「啊,那求求你嫁給我吧,求你了求你了,求求你了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