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夫君愛假死,我送他進真墳墓_第5章

蘇婉清見了那白瓷瓶,又看到我眼中的決絕,瞬間面如死灰,拼命掙扎,哭喊著求饒。

“不要!沈明鳶,我說、我說!是我提的計劃,是我勸他假死的!我是罪臣之女,我想借他的勢力報仇!求你饒了我!”

她將一切和盤托出。

原來,是她見蕭燼雖對我有幾分不滿,卻因我是定國公府嫡女,不敢輕易與我和離,便心生一計,勸蕭燼服下假死藥,假裝戰死沙場。

一來,能避開朝堂上的紛爭,保全自身。

二來,能讓我這個正妻,為他守著將軍府的一切。她甚至算好了,等蕭燼歸來,便設計除掉我和念安,讓她的孩子,成為將軍府唯一的繼承人。

“早說不就好了,” 我淡淡開口,語氣毫無溫度,“不過,你說了,這藥也會被灌進你嘴裡。”

我捏開蘇婉清的嘴,將瓶中的假死藥,盡數灌了下去。藥汁苦澀,順著她的嘴角流下,她的掙扎漸漸微弱,眼神渙散,氣息一點點消失。

我看著她的屍??,淡淡開口。

“備一副薄棺,去蕭家祖墳,在蕭燼的墳旁,挖一個一模一樣深的坑,把她埋了。讓他們在地下永遠相伴,再也分不開。”

下人應聲,拖著蘇婉清的屍??離去,院中只留下淡淡的藥味。

這場鬧劇,終於要落幕了。
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我便派人去了定國公府,將兒子蕭念安接了回來。

念安才三歲,粉雕玉琢的模樣,穿著一身精緻的小錦袍,見了我,便邁著小短腿,撲進我懷裡,軟糯的聲音喊著。

“孃親,念安想你了。”

我抱著他,鼻尖一酸,將他緊緊摟在懷裡,眼眶泛紅。

前世,我護不住他,讓他受盡苦楚,被蕭燼趕去偏僻院落,最終凍餓而死在寒冬。

這一世,我定要護他一世周全,讓他平安喜樂,一生無憂,再也不會受半點委屈。

6.

念安的生辰,在三日後。

生辰宴當日,府中一片熱鬧,鑼鼓喧天,人聲鼎沸。

定國公府派了大批人手前來幫忙。

念安穿著一身大紅的小錦袍,腰間繫著玉墜,被我牽在手裡,一一接受著眾人的祝福。

定國公,也就是我的外祖坐在主位,看著我和念安,眼中滿是欣慰,又帶著幾分心疼。

他拉著我的手,低聲道。

“明鳶,苦了你了。往後有外祖在,有定國公府在,誰也不敢欺負你和念安。府中之事,你若有任何難處,只管吩咐,定國公府的財力、人力,皆由你呼叫。”

我點了點頭,眼眶微紅,聲音哽咽。

“多謝外祖。”

有外祖在,有定國公府做後盾,我便什麼都不怕了。

宴席過半,府中忽然傳來一陣慌亂,腳步聲急促,打破了眼前的熱鬧。

一個侍衛連滾帶爬地跑來,跪在我面前,臉色慘白,聲音顫抖。

“夫人,不好了!松鶴院的守衛被人打暈了,老將軍和老夫人跑了!”

我的臉色,瞬間沉了下來。

我早料到二人不會甘心,便故意在松鶴院留了一個看似被他們收買的侍衛,實則是我的人,本想放長線釣大魚,看看他們是否還有其他同黨,沒想到他們竟直接逃了。

“可知往哪個方向去了?”

我壓著心中的怒火,冷聲問道,指尖因用力,微微泛白。

“馬蹄印一直朝著朱雀大街,直通皇宮南門!”

侍衛急忙回道,頭埋得低低的,不敢看我。

皇宮他們這是想告御狀,拼個魚死網破啊。

我立刻起身,對青塵道。

“備最快的馬車,帶二十名心腹,隨我去皇宮。”

又對外祖道:“外祖,勞煩你替我照看著念安,府中之事,也勞煩你主持。若有任何異動,即刻讓定國公府的人動手,不必留情。”

外祖立刻點頭,沉聲道。

“你放心去,這裡有我,念安不會有事。”

我不再耽擱,摸了摸念安的頭,柔聲道。

“念安乖,孃親去辦點小事,很快就回來,你跟著外祖,不許亂跑。”

念安點了點頭,軟糯的聲音道。

“孃親小心。”

我轉身,快步走出府中,登上馬車,馬車疾馳而出,車輪滾滾,濺起一路塵土。

之前就聽外祖說過,皇上對蕭燼這個手握兵權、肆意妄為的將軍有了猜忌。

或許,這是我和安兒能徹底掌控將軍府的好機會。

馬車疾馳到皇宮南門,遠遠便看到,宮門前的登聞鼓旁,圍了不少百姓和朝臣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
蕭父蕭母跪在登聞鼓前,衣衫凌亂,頭髮散亂,臉上沾著泥土,哭天搶地,拍打著登聞鼓,喊著要面見皇上,告我沈明鳶謀刀親夫,狼子野心。

皇宮的侍衛想要阻攔,卻又礙於他們是前鎮國將軍的父母,不敢太過強硬,只能圍在一旁,手足無措。

我下了馬車,撥開人群,走到二人面前,冷冷看著他們,聲音平靜。

“爹孃,光天化日之下,在皇宮門前哭鬧,拍打登聞鼓,驚擾聖駕,這是大不敬之罪,你們可知?”

蕭母見了我,立刻紅了眼,掙脫侍衛的阻攔,撲上來想要撕打我,被青塵一把攔住。

她指著我的鼻子,破口大罵。

“沈明鳶!你這個毒婦!你刀了我的兒子!你還我兒子的命來!你不得好死!”

蕭父也抬起頭,眼中滿是怨毒和瘋狂,對著皇宮大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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