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夫君愛假死,我送他進真墳墓_第4章 處理完這一切
處理完這一切,我悄悄回到自己的院子,讓心腹悄悄運來一個一模一樣的空棺槨放了回去。
換好孝服後,我依舊像往常一樣前往靈堂守靈,神色平靜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第五日傍晚,夕陽西沉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夜幕開始降臨。
距離蕭燼信中所寫的最後解毒時限,只剩下最後半個時辰。
蕭父蕭母終於徹底坐不住了。
二人帶著府中十幾個心腹護院,氣勢洶洶地硬闖靈堂。
我示意門口的守衛讓開。
他們衝到靈堂中央,就拿起隨身攜帶的工具,拼命撬著棺木上的封釘,動作急促而瘋狂,臉上滿是焦急與絕望。
“燼兒,再等等,爹孃馬上就救你出來!再堅持一會兒,解藥馬上就到,你不會有事的,一定不會有事的!”
護院們也在一旁幫忙,一個個神色緊張,加快了撬釘的速度。
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棺蓋被眾人合力掀開。
下一秒,蕭父蕭母的動作驟然僵住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。
棺槨之內,空空如也。
沒有蕭燼的屍身,沒有他的衣物,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,只有冰冷的棺木,孤零零地躺在那裡,如同一個巨大的笑話,狠狠扇在他們臉上。
短暫的死寂之後,蕭父身子一晃,險些栽倒在地,幸好被身邊的護院扶住。
他指著空蕩蕩的棺槨,嘴唇哆嗦著,眼中滿是絕望與難以置信。
蕭母則雙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來,哭聲淒厲,撕心裂肺。
“我的兒啊!我的燼兒呢?他在哪?棺槨裡怎麼沒人?我的兒啊!”
我沒忍住冷笑了一聲。
他們猛地回過神來朝我衝來。
“人呢?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?!”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?快說!燼兒在哪!你這個毒婦!”
我用力揮開他們的手,後退一步,神色平靜地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皺。
然後露出一抹冰冷又嘲諷的笑意,一字一句,清晰開口。
“去哪了?當然是遵從你們的願望,入土為安了啊。”
5.
我看著公婆狀若瘋魔的模樣,眼底無半分波瀾,冷聲吩咐。
“將二人帶下去,軟禁在松鶴院。院門加鎖,院牆佈防,三尺一人,晝夜輪崗,不許他們與外界有半分接觸。”
“另外,松鶴院的所有下人盡數換成我的人,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,若有任何異常,即刻稟報。”
侍衛應聲,架起掙扎的二人便走。蕭母的哭嚎聲,蕭父的怒罵聲,漸漸被厚重的院門隔絕。
松鶴院外,我讓人加了兩道鐵鎖,又令侍衛搬來巨石,堵在門前。
轉過身,我看向青塵,語氣冰冷。
“去城郊別院,把蘇婉清抓來。另外,將別院中的下人盡數拿下,帶回府中一一拷問,務必查清蘇婉清與蕭燼的所有謀劃,以及是否還有其他同黨。”
青塵躬身領命,轉身即刻動身,馬蹄聲踏破府中沉寂。
我立在空蕩蕩的靈堂,看著那口空棺,指尖撫過棺沿冰冷的木紋。
蕭燼的賬,算完了。
蘇婉清的,才剛剛開始。
暮色四合,殘陽染紅天際時,青塵回來了。
蘇婉清被兩名侍衛押著,跌跌撞撞進了我院中。
她一身素色襦裙,髮絲凌亂,臉上沾著泥土,卻依舊端著幾分嬌柔的倔強,見了我,眼底閃過驚懼,隨即又揚起下巴,故作鎮定。
“沈明鳶,你敢抓我?蕭郎不會放過你的!他很快就會回來,定將你碎??萬段!”
我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指尖捻著一枚冰涼的玉扣,抬眼淡淡望她。
“蕭郎?你說的是那個被埋在蕭家祖墳一丈五尺深的土裡,連解藥都沒來得及吃,早已經脈盡斷、全身潰爛而死的蕭燼?”
蘇婉清的臉色,瞬間慘白如紙。她踉蹌一步,後退著靠在廊柱上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你...... 你說什麼?蕭郎他...... 他死了?不可能!他吃了假死藥,五日之內服下解藥就能醒的!解藥呢?公婆呢?他們怎麼不給他喂解藥?”
話一齣口,她便捂了嘴,眼中滿是悔意和恐慌。
我勾唇,冷笑出聲,聲音刺骨。
“看來,你果然知道所有計劃,甚至連假死藥的解藥時限,都一清二楚。”
青塵上前一步,按住她的肩膀,力道之大,讓她疼得蹙眉。
“說,你與蕭燼還有哪些謀劃?是否還有其他同黨?”
蘇婉清咬著唇,死死不肯開口,眼底卻翻湧著怨毒和不甘,甚至趁青塵不備,突然伸手去搶他腰間的佩劍,試圖反擊,卻被青塵攔住了。
我起身,緩步走到她面前,俯身看著她,目光冰冷如霜。
“蘇婉清,人人都說你愛慕蕭燼,想與他白首到老,為了他,甘願藏在別院,無名無分。”
“可我偏不信,你這般野心勃勃的罪臣之女會甘心只做個妾室。”
“你勸蕭燼假死,不過是想借他的勢力翻案,可惜,你千算萬算,算漏了我。你算漏了,我沈明鳶,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”
我抬手,示意下人端來一個白瓷瓶 。
那是從松鶴院暗格取出的,僅剩的半瓶假死藥,與蕭燼服下的一模一樣。
“這瓶藥,蕭燼吃了,假死赴黃泉,再也醒不過來。”
“你要是還不說,我這些藥就會被灌進你嘴裡,讓你去地下,繼續陪著你的蕭郎,做你們的雙宿雙飛美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