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搶鄰居紙錢,我斷了她家香火_第6章 6
婆婆沒聽懂我們的對話,還在一旁煽風點火:「小高你別聽她胡說!她就是個妖婆!」
我懶得再理會他們。
我回到房間,若有所思地關上門,隔絕了外面的吵鬧。
這件事,已經超出了家庭矛盾的範疇。
高遠身上奇怪的存在,讓我意識到,沈成身邊,藏著比他那個愚蠢的媽更麻煩的東西。
他們在近幾個月經常鬼鬼祟祟去私人診所,我因為和沈成生活太久,不能用能力看清他的情況。
我需要搞清楚,那到底是什麼。
晚上,沈成來到我房間門口,小聲地敲門。
「老婆,你睡了嗎?」
我沒開門,隔著門板問:「有事?」
「那個……高遠他……想請你幫他看看。」沈成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,「他說多少錢都行。」
「不看。」我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「為什麼啊?高遠是我最好的兄弟,他……」
「因為他髒。」
門外,沈成的聲音戛然而-止。
過了很久,他才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問:「你……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」
我沒有回答。
第二天,我提出要繼續出差了,前段日子在外地忙的事要收尾了。
沈成立刻同意了,甚至有些迫不及待。
他大概以為,只要遠離了他媽,我們就能和好如初。
太天真了。
趁他還在老家,我獨自一人回到了那套我們結婚時買的公寓,說繼續出差不過是騙沈成的,我覺得他有事瞞著我。
一開門,我就聞到了一股微弱的味道。
不是女人的香水味。
而是一種昂貴的男士古龍水,混合著菸草和酒精的氣息。
這個味道,我很熟悉,最近才聞到過。
是高遠身上的味道。
我按照直覺走進臥室,環視一週後上前拉開衣櫃。
沈成的衣服,整整齊齊地掛在一邊。而另一邊,本該是我的位置,卻掛著幾件明顯不屬於沈成的男士襯衫和西裝。
其中一件襯衫的袖口上,繡著一個字母「Y」。
高遠。
遠。
心,一點一點地沉下去。
我拉開沈成那邊床頭櫃的抽屜,之前我們相互尊重,我從沒翻過。
裡面沒有我以為的避孕套或者情趣用品。
只有一張醫院的化驗單。
一張艾滋病病毒抗體檢測報告。
姓名那一欄,寫著兩個字:
沈成。
報告日期,是三個月前。
檢測結果,是陽性。
我拿著那張薄薄的化驗單,手抖得不成樣子。
陽性。
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,燙穿了我的眼,也烙穿了我的心。
我和沈成結婚三年,一直沒有避孕。
我甚至為了能早點懷孕,喝了大半年的中藥。
他早就知道自己有病,卻瞞著我,像個沒事人一樣,和我同床共枕。
他想幹什麼?
我癱坐在地上,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眼淚,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不是為這段可笑的婚姻,而是為我自己。
為我被踐踏的信任和被當成傻子一樣玩弄的三年。
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直到手機鈴聲響起。
是沈成打來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身力氣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