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 罪惡拼圖:獵殺 10. 名陪侍女後被發小千里追兇_第五章 警方抓捕吳宏業現場包頭市地下商業街的兩名
警方抓捕吳宏業現場
包頭市地下商業街的兩名便衣收到資訊,立馬上前攔住一位他們已經追蹤了一整天的白衣女子,待對方抬頭一看,居然並不是戢紅傑!其中一名便衣馬上通知特警守住商業街出口,同時向另一名白衣女子追過去:「站住!我是警察,你叫什麼名字?」
白衣女子冷靜地答:「馬海燕。」
便衣警察打開了手裡帶照片的通緝令,「再想想,這上面是不是你?」
白衣女子盯著照片看了幾秒,「我是戢紅傑」,她說,同時點了點頭,順從地伸出雙手,被警察拷上了手銬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第二隊人馬衝進了張玉良的商店,此時張玉良正閒適地躺在他慣常愛躺的那張搖椅中閉目養神,還沒反應過來,雙手就已經被拷上了。正在此時,變故突生!
張玉良那個看似溫柔的同居女友,居然從隔壁餃子館的廚房裡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,對著便衣就砍了上來!特警幾個擒拿動作,迅速將女人制服。
第三隊人馬,則由許建國帶隊,布控在楊樹彬所在的足療館外。因為楊樹彬生性狡詐,身高馬大而且曾經習武,因此這一隊人馬還配備了 8 名特警。
接到行動的訊息後,許建國帶人進入了足療館,以挑選包房的名義,把足療館內幾乎所有包房都看了一遍。但,居然沒有發現楊樹彬的身影!許建國有些緊張了:明明看到楊樹彬進來了,人呢?!
許建國急中生智,撥通了楊樹彬的手機,然而,意料中的鈴聲並沒有響起,楊樹彬居然把手機調了震動!
正在此時,許建國的目光轉向了走廊深處最裡邊沒亮燈的一間包房:只有那一間包房沒有看過!而此時,服務員上前阻止他們靠近。徐建國當機立斷,拔出手槍,一腳踹開了包房的門!
晦暗的室內,一名男子仰面躺在按摩床上,正拿著震動的手機舉在眼前。他冷漠地盯著來電的號碼,並不打算接。螢幕綠瑩瑩的光打在他的臉上,男子赫然正是楊樹彬!
反應過來的楊樹彬迅速翻身想跑,但腦袋上一涼,許建國的槍已經頂上了他的腦門,「你千萬別動,我這槍頂著火呢!」其他警察迅速壓上,將此人牢牢拷住。
在多年的逃亡生涯中,楊樹彬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:手機永遠是震動模式,陌生的號碼絕對不接。許建國為了避免他生疑,用的還是包頭當地的號碼打的,但楊樹彬也不接!事後許建國評價:「這小子,足以見得是多麼陰狠狡詐的一個人!」
被拷住的楊樹彬還在掙扎,他質問警察:「你們憑什麼抓我!」
許建國氣定神閒地回了一句:「抓的就是你。」
至此,4 名嫌疑人全部落網,這個潛逃整整十年的團伙,正式被一網打盡!
當晚,在包頭做完初審之後,四人迅速被轉移回哈爾濱。在警方追捕了足足十年之後,這夥人終於被押解回了追捕的起點:哈爾濱市上游街 76 號,這裡,就是哈爾濱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隊巡邏七大隊的駐地。
楊樹彬其人及碎屍動機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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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網後的戢紅傑、吳宏業、楊樹彬、張玉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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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網後的戢紅傑、吳宏業、楊樹彬、張玉良
被捕之後,張玉良、吳宏業、戢紅傑很快就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,而楊樹彬,則開始裝瘋賣傻。在警方公佈的影片資料中,他癱坐在審訊椅中,對警方的所有問話充耳不聞,權當自己是個聾子。審訊陷入了被動。
見此情形,許建國再次主動請纓,要求親自審問楊樹彬。於是,在 11 月的一個午後,許建國走進了審訊室,在楊樹彬的對面坐下。
「楊樹彬,你認識我嗎?」
這個問話大大出乎意料,楊樹彬終於抬起頭看了對面的人一眼。入眼是一個胖胖的,眉目慈善的中年警察。
「不認識。」楊樹彬遲疑著答。
「你再看看?」許建國不慌不忙。
這一次,楊樹彬仔細端詳許建國的眉眼輪廓,似乎喚醒了悠遠的記憶:「啊……你是……」
許建國點點頭:「老同學,我們有快 20 年沒有見面了吧,今天我在這裡給你交個底,你沒有任何機會了,甚至活在這個世界上時間都不會太多了。無論對誰,你都該有個真正的交代了……」
這一次,楊樹彬開口了,但他沒有講把他送上通緝令的那樁案子,而是從自己小時候開始講起。原來,幼年喪父的他,從小就不服管教,家人把他送到五臺山學武,學成歸來的楊樹彬,更加信奉弱肉強食的真理。
在楊樹彬 20 歲那年,他被一個叫「關胖子」的人真正「帶上了道」,並且在道上混得了「發哥」的名號。一開始,他並不敢真正參與搶劫,只是在一旁觀看,但是也分到了錢,自此,楊樹彬發現,原來幹這一行來錢這麼快,於是越發大膽,一躍成為團伙的骨幹,也徹底掙脫了社會公俗良序的約束。
1998 年 11 月,楊樹彬和人在臺球室發生了爭執,他直接拔刀刺死了對方,隨後逃竄。至此,身上揹著命案開始逃亡的楊樹彬連法律都不再敬畏,並且在罪惡的深淵裡不斷滑落。
這一年的年底,楊樹彬南下到廣東佛山,搶劫了一位陪侍女性,這是楊樹彬第一次以陪侍女性為目標。不久之後,楊樹彬和同夥再次作案。
兩次搶劫案,被害人都報了警,其中一次,警察抓住了楊樹彬的同夥,這個同夥最終被判處無期徒刑。
此時,已經是亡命之徒心態的楊樹彬,開始反思總結:兩次作案,都是因為留下活口導致自己險些被抓,如果要規避這種風險,那麼就必須做乾淨點,絕不留一個活口!
於是,楊樹彬迅速從單純搶劫,發展到開始殺人。
那麼,固定選擇陪侍女性為目標,是因為對這個人群有特殊的癖好嗎?還是說有什麼心理上的訴求?
楊樹彬的回答可能會讓習慣複雜思考的人大失所望。答案很簡單,兩句話:好接觸,來錢快。
從這個回答就可以看出,楊樹彬根本不在乎這些被殘忍殺死後分屍的女性是和他一樣的人類,而只不過是他獵殺的物件而已。在他眼裡,殺這些人不是殺人,是殺豬。
這也就可以解釋,為什麼他當時對李莉李璐姐妹,可以那樣毫無心理壓力地施虐。
在同夥數次被抓落網之後,楊樹彬卻頻頻憑藉自身的體能優勢和反偵察能力數次逃脫,而在逃亡的過程中,楊樹彬發展了長期同夥吳宏業、張玉良。
當楊樹彬帶著吳宏業張玉良南下深圳時,他們遇到了戢紅傑,當時才 20 出頭的戢紅傑,成了團伙的最後一名固定成員。由此,他們發展了一套固定的作業流程:
首先,由戢紅傑以陪侍人員的身份,在娛樂場所打探訊息選擇作案目標,隨後,楊樹彬扮演的大款開始出場。魚兒上鉤之後,則引誘到事先租好的高檔公寓獵殺。
楊樹彬的掌控欲甚至落實到每一個細節上:每次作案前專門購買的手機號必須是 777、888 這樣的吉祥號;用作獵殺場所的出租房必須是高檔小區;租的房子必須有浴缸,這樣方便肢解屍體;不可以用斧頭砍砸屍體,以免聲響驚動鄰居;到銀行取款時必須戴帽子遮擋面部,防止被監控拍照……
就這樣,他們在短短幾年的時間裡連續作案,足足殺害了 10 名女性!並且無一例外,都是碎屍至面目全非後拋屍、逃匿。
為什麼楊樹彬這麼偏愛用絞肉機碎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