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穆瀾重生_第九章 但礙於在場的人
但礙於在場的人,穆知畫不好發作,拂袖快速的走著,難得有些沒了氣度,和穆知畫比起來,穆瀾就顯得淡定的多,從容不迫的走著。
倒是跟在穆瀾身後的荷香,膽戰心驚的。
生怕一小心就出了意外。
但是在穆瀾的眼中,荷香看見的卻是淡定從容的自信。寵辱不驚,臨危不亂。
倒是李時裕沒跟上去,在原地站著。
一直到穆瀾的身影消失了,李時裕才淡淡開口:「穆瀾不簡單。」
穆戰驍擰眉:「她出生的第一天就已經被送到了顧府,這 16 年來,穆府的人對她不聞不問,幾乎都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存在了。若不是老太太這兩年的身體每況愈下,御醫都無能為力,才會死馬當活馬醫,讓穆瀾回來沖喜。」
言下之意,穆瀾並不是多特別的人,這一切更像是意外。
李時裕安靜的聽著,眸光已經收了回來,仍然負手而立的站:「顧府是什麼人?」
「普通商販,在京都有幾家店鋪,僅此而已。」穆戰驍解釋。
李時裕頷首示意,並沒說什麼,從容的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他原本就是奉命來看望老夫人,順便看看穆府剛回來的嫡女,只是這個穆瀾,有些讓李時裕意外。
她的姿態,和那一日救下自己,順便要走自己玉佩的女子極為的相似,特別是說話的口吻,雲淡風輕,在肆意裡又帶了幾分的謹慎。
是巧合嗎?
在這樣的沉思裡,李時裕胸口一頓,定了定神,穆戰驍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的擔心:「四殿下,您……」
「無妨。」李時裕揮手,很快就面不改色的繼續朝前走。
兩日前李時裕被太子的人圍剿受了重傷,但是卻不能在朝廷上表露分毫引起懷疑,所以李時裕是強壓下傷口,表面顯得若無其事的。
剛才在試探穆瀾的時候,李時裕運了氣,自然受到反噬。
血腥的味道一陣陣的衝入喉管,卻被強壓了下來。
而穆瀾的反應就像不會武功的弱女子。
所以是他的直覺錯誤了嗎?
沉了沉,李時裕看向穆戰驍:「之前的事查的怎麼樣了?」
「對方並不知道四皇子的身份,這一次的刺殺沒成功,恐怕太子不會善罷甘休,殿下還是要多加小心。」穆戰驍擰眉,「倒是救下殿下的人,把痕跡都抹的乾乾淨淨的,恐怕需要點時間。」
李時裕點頭,沒再多言,兩人的交談很輕,一直到祠堂附近,交談就戛然而止。
……
穆王府,祠堂。
王雪霜在兩個嬤嬤的攙扶下走出祠堂,就看見迎面而來的穆知畫,穆知畫立刻行了禮:「祖母好,知畫給您請安了。」
「知畫啊,你怎麼這個時辰來了?」王雪霜看見穆知畫倒是歡喜。
「想祖母了,就過來給祖母請個安。」穆知畫嘴甜,哄的王雪霜很是開心。
王雪霜笑呵呵的:「就是你嘴巴甜,每天哄得人開心。」
穆知畫乖巧的站著,有些嬌嗔的看著王雪霜,完全沒提及穆瀾的意思,穆瀾倒是也不急不躁的站著,好似面前的一切和自己並沒太大的關係。
倒是王雪霜注意到了穆瀾,上下打量了下,心中就已經有數了。
穆瀾的容顏和已故的王妃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王雪霜對穆瀾並沒太多的好感,畢竟穆瀾出生,穆王府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大事,加上穆瀾的母妃也是因為難產而死,反而穆瀾命硬留了下來,一度讓穆洪遠傷心欲絕。
綜上種種,王雪霜沒辦法對穆瀾有任何的好感和憐憫。
就算明知道穆瀾是為了給自己沖喜而回穆王府的,王雪霜的臉色也好不起來。
總覺得穆瀾是個掃把星。
但是看著穆瀾落落大方站著的樣子,王雪霜倒是也沒說什麼,起碼這個穆瀾和自己想的好的太多了。
她以為流落民間無人管教的穆瀾就是一野丫頭,上不了檯面。
那個顧府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,就是有些錢財,在京都沒任何的聲望,教出來的姑娘也成不了什麼事。
結果穆瀾倒是讓王雪霜意外了。
這樣的氣度站在這裡,就好似久經風浪,寵辱不驚。簡單的衣著打扮卻可以讓人過目不忘卻又不會過分張揚。
精緻的五官像極了已故王妃,有片刻的恍惚,讓王雪霜覺得是已故王妃重生了。
她安靜了下,扶著嬤嬤的手緊了緊。
而穆瀾見到王雪霜看向自己,這才落落大方的請了安:「祖母好,是穆瀾不孝,這麼多年不曾給您請安。」
話音落下,穆瀾也已經跪了下來,給王雪霜磕了頭。
恭恭敬敬的。
王雪霜見狀,臉色也跟著緩和了下,淡淡開口:「起來吧。」
穆知畫擰眉。
這樣的畫面也出乎了穆知畫的預料。在她看來,穆瀾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人,以王雪霜對人的要求,對穆知畫自然是厭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