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險些露餡_第九章 李時裕好似也不在意穆瀾的安靜

李時裕好似也不在意穆瀾的安靜,忽然很輕的笑了笑,穆瀾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時裕:「你笑什麼?沒人來冷宮這地方還在笑的。」

「你不是還要住在冷宮不遠處的偏殿嗎?」李時裕反問。

穆瀾:「……」

能殺人嗎?能。找機會穆瀾一定會弄死李時裕,毫不客氣。

而在穆瀾不言語的時候,李時裕已經看向了穆瀾:「本王的母妃,也一樣在這裡住過。」

穆瀾猛然抬頭看向了李時裕,雖然上一世對李時裕不曾瞭解,但是對於容妃或多或少也是聽過的,容妃死的時候,皇家對外的說辭是病逝的,甚至按照的都是皇貴妃的規格下葬的。

而現在李時裕卻忽然這麼開口。

但是穆瀾卻很清楚,李時裕這人並不會對自己撒這種謊,某種意義上,穆瀾感覺的出來李時裕對於自己母妃的在意。

她擰眉,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:「我如果沒記錯的話,容妃去世的時候,四殿下不過就是三四歲的年紀,能知道什麼?」

李時裕輕笑一聲:「覺得本王在忽悠?」

「那不至於。」穆瀾倒是直接,「沒人會那生母忽悠,只是我不明白四殿下和我說這些是有何用意?」

「你這麼聰慧猜不到嗎?」李時裕反問。

穆瀾安靜了下:「行。」她點點頭,「就算我沒入宮,不是皇貴妃,也不是太子妃,而是裕王妃,四殿下難道不有朝一日把我打入冷宮嗎?」

穆瀾反問李時裕。

李時裕安靜了下,並沒給穆瀾這個答案。

穆瀾忽然走進,李時裕有些意外,而穆瀾卻好似絲毫不在意一般,伸手撣了撣李時裕領口完全不存在的灰塵,眸光漸漸的冷淡了下來。

「四殿下,你說的,一輩子太長了,誰都不知道將來發生什麼,所以,走一步看一步,未雨綢繆,也不代表一輩子就是如此。」穆瀾淡淡開口。

在穆瀾的話音落下的時候,李時裕的手卻忽然把穆瀾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。

穆瀾錯愕了下,沒想到李時裕會這麼大膽。

而李時裕沒回應穆瀾的話,一個反手,骨節分明的十指,捏著穆瀾纖細的手指。

穆瀾擰眉看著李時裕:「四殿下」

「嗯?」李時裕倒是不急不躁的。

穆瀾的手動了動。

李時裕一本正經:「你不是說了,要看看你若成了裕王妃,有朝一日本王會不會打入冷宮,既然都說了,不試試怎麼知道?」

穆瀾:「……」

行了,她應該知道的,李時裕要一本正經和你說這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時,誰信誰就是傻子。

穆瀾眼角的餘光看著兩人相牽的手,手心忍不住攥成了拳頭。

倒是李時裕意外的鬆開了穆瀾:「穆瀾,宮內並不是一個理想之地。」

「別無選擇的時候,就算前面是驚濤駭浪,你都只能往前走,因為後退,可能是萬丈深淵。」穆瀾冷靜的把話說完。

李時裕很深的看了穆瀾一眼,而後他沒再開口。

兩人不再交談,並肩回到了西偏殿的位置,荷香已經在西偏殿等著了,這裡連個伺候的奴才都沒有。

穆瀾在西偏殿的門口停了下來:「行了,四殿下,我已經到了。」

李時裕點點頭,也沒停下來的意思,穆瀾擰眉看著李時裕,李時裕也沒說什麼,而是朝著殿內走去,穆瀾安靜了片刻,跟了上去,荷香大氣不敢喘的站著。

見兩人走入殿內,荷香立刻開口:「小姐,奴婢就在外面,有什麼事的話,小姐隨時叫奴婢就成。」

穆瀾點點頭,荷香把門關上。

偏殿內,很快就只剩下穆瀾和李時裕,李時裕環視了偏殿一眼,這裡常年沒人居住,所以帶著一股黴味,在這樣的季節裡,更是顯得陰冷的多,加上處在西邊,入夜的時候,寒風刺骨。

穆瀾這樣的身份,住在這裡,卻是委屈了。

李時裕看著穆瀾:「也就三日,在這裡自己注意點。別再給本王鬧出什麼事。宮內,本王不可能隨時都能出現,你若不能自保,那就是死路一條。」

李時裕低聲吩咐穆瀾。

穆瀾挑眉:「四殿下的意思是,這三日,我的日子不好過了?」

「哼」李時裕冷哼一聲,「穆瀾,你在穆王府幹了什麼事,你心裡沒數?你以為陳之蓉會這麼放過你嗎?在穆王府內,你把事鬧大了,穆老夫人和穆王爺是站在你這邊,陳之蓉不好下手,那在宮內,沒了一個人,就再容易不過了。」

李時裕是在提醒穆瀾。

他不認為穆瀾的聰慧會悟不透這些事。

「這深宮,看似奢華,但卻是一座吃人不吐骨的地方。」李時裕淡淡提醒著。

穆瀾嗯哼了聲:「有勞四殿下關心。穆瀾會活著離開這裡的。」

李時裕嗯了聲:「坐下。」

穆瀾一愣:「你幹嘛?」

「本王讓你坐就坐,你什麼話那麼多?」李時裕有些不滿的看著穆瀾,下一秒就直接把穆瀾壓在了床榻上。

而後,在穆瀾的錯愕裡,她的腳被李時裕抬了起來,脫下了鞋子,仔仔細細檢查了一圈。

穆瀾擰眉看著,李時裕檢查後者才放下穆瀾的腳,又重新把她的鞋子一併出穿了回去:「你倒好,連人血都能準備的這麼穩妥,本王倒是好奇,你是篤定了穆知畫回挑釁,才準備的這些東西,還是這些人血,你要用來做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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