險些露餡
鳳凰涅槃:惑國妖后的榮寵之路
這下,穆瀾的眉頭擰了起來,而後她當做沒看見李時裕,朝著一旁的繡布走去,不打算理會這人,準備最後的收尾工作。
反正李時裕出現的神出鬼沒的。
「龍紹雲來過了?」李時裕坐在原位,看著穆瀾,口氣聽來有些隨意。
穆瀾沒否認:「全京都都知道的事情。」
「本王倒是好奇,這穆王府內有什麼吸引到從來不喜和人來往的龍將軍,親自來了一趟了。」李時裕看向了穆瀾。
穆瀾安靜了下,繡花針插在繡布上:「那四殿下不應該親自去問龍將軍嗎?」
李時裕倒也習慣了穆瀾的伶牙俐齒,忽然看了過來:「昨日下午,龍紹雲進宮面見了父皇,父皇再一次提及了要給龍紹雲指婚的意思,你猜他是怎麼回答的?」
「不知道。」穆瀾回答的很直接。
李時裕倒是不介意穆瀾的怠慢,淡淡開口,但是眸光落在穆瀾的身上卻顯得格外銳利:「他和父皇說,他心有所指,還希望父皇成全。」
穆瀾的眉頭擰了起來,而後才認真的看向了李時裕,朝著這人的方向走去:「四殿下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?」
「龍紹雲說完這話的後的第二日,就出現在穆王府內,還鬧的京城人盡皆知,你覺得父皇會怎麼想?」李時裕把問題丟給了穆瀾。
穆瀾顯然沒想到這一點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
那是她低估了龍紹雲的決心,李時裕不至於在這樣的事情上和自己開玩笑,龍紹雲這樣的舉動無疑就是告訴當今皇上,他的心有所指在穆王府。
而穆知畫和李時元的事情,宮內不可能不清楚的。
這一來,所有的問題都指向了自己。
所以自己也算是被龍紹雲擺了一道?
穆瀾的眉頭擰著,說不出是什麼情緒,站在原地,一聲不響的。
李時裕負手而立,這才繼續說著:「答案很簡單,在這樣的情況下,父皇為了穩定兵權,控制住龍紹雲,二話不說就會把你指婚給龍紹雲,而聖旨一齣,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。這就所謂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」
李時裕每一句話都說的直接的直接而赤裸:「穆瀾,不管你要入宮的目的為何,不管你現在做這些事的目的為何,那麼面對這樣的情況下,只有一個結果,你被無選擇,你所做的一切都將功虧於潰。」
說完,李時裕看著穆瀾。
穆瀾可以知道龍紹雲在穆王府內發生的事情,那麼穆瀾不可能知道在宮內發生的事情。
穆瀾很清楚這點,若不是李時裕告知自己這些,確確實實,她什麼都無法控制。
沉了沉,穆瀾看向了李時裕:「四殿下忽然和我說這些,有何用意呢?」
「穆瀾,你是個聰明人,你知道本王要什麼?」李時裕說的直接,眼神里的侵略越發的明顯起來,看著穆瀾,毫不掩飾。
「四殿下到底看上了我什麼?」穆瀾面無表情的問著。
「這個問題,本王回答過你了。」李時裕倒是淡定的開口,「在無法判斷是敵友之前,本王會選擇把這個人禁錮在自己的身邊,不然的話就是折斷他的羽翼,本王不允許出現一絲一毫的意外。」
穆瀾嗤笑。
「再說,本王對你的興趣,你並不是不知道。」李時裕的眸光始終一瞬不瞬。
穆瀾也不迴避,看著:「所以四殿下就篤定我一定會接受你的提議嗎?」
「你不會嗎?」李時裕面不改色的看著穆瀾。
穆瀾沒說話。
李時裕已經走到穆瀾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而後才淡淡開口:「以本王和你幾次交手來看,本王覺得你沒心,但是在望香樓內,本王卻忽然發現,你並不是沒心,而是對著人來的。龍紹雲你就想護著,不是嗎?」
穆瀾是真的沒想到李時裕可以這麼觀察入微,就連這樣的細節都不曾放過。
她默不作聲的看著,耐心的等著李時裕把話說完。
「既然護著龍紹雲,你能看見龍紹雲深陷泥潭嗎?你心裡不清楚,你嫁給龍紹雲的話,會帶來什麼麻煩?你先前刻意勾引過二哥,二哥是當今太子,他是什麼人,你會不清楚嗎?」
李時裕的每一個字都顯得格外犀利,每一句話也都在點子上:「他得不到的東西,更不可能輕易的拱手讓人。就算你和龍紹雲順利成了親,從大周去了邊關,你以為太子就會善罷甘休嗎?」
「……」
「龍紹雲手中的精兵強將,是父皇和太子最為忌諱的,太子籠絡不到龍紹雲那麼只有一個結果,就是除之而後快,再加上龍紹雲還讓父皇把你在指婚給他,這討厭更上一層,他下手不會心慈手軟。」
李時裕說這些話的時候,倨傲的站著,骨節分明的手指就在木桌上敲打著規律的節奏。
穆瀾明白李時裕話裡的意思。
既然李時裕看的出自己不想牽連龍紹雲下水,就勢必會在這件事上妥協,但是穆瀾卻討厭透頂李時裕這樣拿捏人的方式。
和李時元的霸道殘酷比起來,李時裕才是最為陰險和腹黑的人。
上一世,如果不是自己用異能控制住了李時裕,那麼那一場奪嫡之戰最終的勝利者,只可能是李時裕,而非是李時元。
因為李時裕遠遠比李時元更懂得什麼是運籌帷幄。
「穆瀾。」李時裕卻忽然開口叫著穆瀾的名字。
穆瀾看向了李時裕,李時裕這才繼續說著:「在你從望香樓逃脫之後,那天晚上所有的舞娘都死於李時元的旨意裡。你以為他就只是毀了一個望香樓嗎?不,所有和望香樓有牽連的產業都被他毀的乾乾淨淨的。」
穆瀾驚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