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險些露餡_第二章 在現在這個敏感的時期
「在現在這個敏感的時期,李時元不會冒一絲一毫的風險。就連帶你要想找的人,和東西,都讓他徹徹底底的銷燬在瞭望香樓內。」李時裕說的面無表情的。
幾百條人命華為灰飛煙滅,彷彿就是這些皇子們手中的棋子,沒任何的憐惜,只有自己的目的。
穆瀾的呼吸在瞬間就侷促了起來,這樣的殺戮,總讓她不斷地想起上一世在鳳清宮內的殺戮,遍地屍體,遍地哀嚎,還有那刺鼻的血腥味,你看著你在意的人,一個個在你面前倒下了。
而最後,那利劍指向了你,你被永遠的封存在了水銀這種,再也無法動彈。
「夠了。」穆瀾低吼一聲。
李時裕倒是沒在說話。『
屋外的小五聽見動靜匆匆而來:「大小姐,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」
穆瀾回過神,冷靜下來,這才開口說著:「沒事小五,你先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小五的聲調仍然帶著懷疑,「奴才就在門口,大小姐有事的話叫一聲,奴才就會出現。」
「好。」穆瀾應著。
而後,她壓低聲音看著李時裕:「四殿下,你和我說這些到底有何用意。」
「穆瀾,你心知肚明。」李時裕冷淡的說著。
穆瀾冷笑一聲:「行,龍將軍和我成不了婚,我成為四皇妃,難道四殿下就可以從這件事裡逃脫了嗎?你不要忘記了,太子對於你,也始終不是放心的。」
李時裕淡淡一笑:「本王和龍紹雲的身份本就不一樣,何況,龍紹雲是主動要皇上指婚於你,而本王則是要你主動提出。以你的聰慧,這並不難做到。是你主動提出的,太子又何必牽連於本王?」
「李時裕,你這算盤打的真好。」穆瀾嘲諷的看著李時裕,「四殿下不怕娶我回府,我和太子同仇敵愾嗎?」
這話好似把李時裕徹底的逗笑了:「你會嗎?」
穆瀾不言不語的站著。
「穆瀾,本王和你的想除去的人難道不是一個嗎?」李時裕淡淡反問。
穆瀾的手心越發的攥緊了拳頭。
而李時裕卻沒繼續說下去的意思:「穆瀾,怎麼決定,你心裡很清楚,不是嗎?」
穆瀾聽著李時裕的話,冷淡的笑著:「四殿下,我從無要和龍將軍成婚的意思。皇上指婚,四殿下就怎麼能確定我逃不過這個指婚令呢?如果真的到走投無路的境地,我自有辦法,就不勞四殿下操心了。」
李時裕是真沒想到穆瀾這麼軟硬不吃,油鹽不進。
「我沒興趣當將軍夫人,我也一樣沒興趣當四皇妃。我的目的,也從來不會輕易改變。」穆瀾把自己的想法表達的清清楚楚的。
李時裕挑眉,倒是也沒為難穆瀾:「本王拭目以待。」
穆瀾不再理睬李時裕,低頭快速的把手中的繡圖完成,兩日後就是中元節,她沒多少時間了。
李時裕也不曾離開,就在一旁站著。
再看著穆瀾快速走針的手法,他的眉頭漸漸的擰了起來,在穆瀾的手即將落下下一針的時候,忽然,她的手就被李時裕扣住了。
繡花針直接刺入了穆瀾的拇指,鮮血瞬間跟著流了出來。
穆瀾嘶了一聲
她真的覺得自己遇見李時裕就從來沒有過好事,不是被人看光,就是被人追殺,要麼現在就連繡花針都能刺到自己。
要知道,除了最初跟著李若蘭學習刺繡的兩三年,穆瀾經常被繡花針刺到外,這樣的事情就再沒發生過了。
沉了沉,穆瀾的臉色也格外難看:「四殿下,你到底要做什麼?」
李時裕的口氣卻少了先前的姿態,多了一絲的陰沉:「李家的獨門絕學,你為什麼會,這個立面繡,除了李家,沒人可以做到這麼精湛。」
穆瀾的心跳快了下,但是表面卻始終面不改色:「我不知道四殿下說什麼。」
「誰教你的?」李時裕問的直接。
「我自己摸索的。」穆瀾說的直接。
她顯然也沒想到,李時裕竟然對刺繡也有所瞭解,要知道李家的立面繡早就已經失傳了幾十年,在大周早就已經被人忘記了。
或者有人提及李家,但是絕對不會想起李家當年的絕活了。
而和李家所有有關係的東西都被燒燬的乾乾淨淨的。
「最好是你自己摸索的。」李時裕的態度很陰沉,「穆瀾,你脖子上的腦袋如果還想要的話,就聰明點,不要再碰觸到和李家有任何關係的東西,不然誰都護不了你。」
穆瀾看著李時裕:「四殿下,李家被滿門抄斬幾十年的事情了,誰還記得李家,李家就算什麼絕學也早就消失殆盡了,我今年才十六,我和李家能有什麼關係,四殿下這是疑心病太重了嗎?」
「對於帝王而言,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,知道嗎?」李時裕扣著穆瀾的手緊了緊。
穆瀾深呼吸:「刺繡本就是一門手藝,這一世可以是李家的絕學,不代表就永遠沒人可以翻出新東西。」
言之鑿鑿,坦蕩蕩。
李時裕看了很久,而後才鬆開穆瀾的手:「不要玩火自焚。」
「多謝四殿下提醒,我這人從來很惜命。」穆瀾的口氣也冷淡了下來。
那手腕被李時裕掐的生疼,穆瀾絲毫不懷疑自己的手腕在下一秒就被徹底的被李時裕掰斷。
李時裕鬆開穆瀾,並沒在屋內多停留。
穆瀾看著李時裕離開的方向,在這人躍身而出的時候,手中的繡花這也不客氣的直接插入了實木柱子。
若不是她要李時裕的資源,她真想一刀了結了李時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