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病將死老公還在給青梅整理行李,我殺瘋了_第7章 7

肺病將死老公還在給青梅整理行李,我殺瘋了發布時間:2026-04-28作者:錦川

西北的風沙磨礪了我的筋骨,也沉澱了我的心境。

與沈岱青結婚後,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,取名沈念安,寓意歲月靜好,平安喜樂。岱青待念安如珠如寶,我們的小家裡,充滿了久違的、真正的溫暖與歡笑。

就在我幾乎要將那段不堪的過往徹底遺忘在風裡時,一些信件開始陸陸續續,以一種曲折的方式被送到我手上。

信封上的字跡是許雲鶴的,他不知道我的地址,因為我的工作單位是保密的。

可這些信件兜兜轉轉,還是來到了我手上。

信中,許雲鶴從一開始長篇大論的懺悔、哭訴他與陳婉月婚姻的不幸、團團的病情,到後來語無倫次的指責我狠心,再到最後幾乎是苦苦哀求。

許雲鶴希望我看在多年夫妻情分和團團需要親生母親的份上,給他一個機會,與他復婚。

這些信不知經過了多少週轉,有些甚至沾著汙漬,皺皺巴巴,如同他此刻破敗的人生。

我拿著那些信,指尖沒有半分顫抖,心中亦無波瀾。

曾經經受過的被丈夫和兒子雙重背叛的剜心之痛,早已結痂脫落,留下的是更加堅硬的質地。

我面無表情,當成笑話一樣讀完了所有信,然後平靜地走到辦公室角落的廢紙簍邊,鬆開手,看著它們輕飄飄地落下,與那些廢棄的稿紙、用舊的鉛筆頭混在一起。

我內心常常撥出了一口氣,對於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我對許雲鶴父子仁至義盡卻沒換來一絲絲的愛,所以我什麼都捨下了。

許雲鶴當年貪戀我上夜校的名額,還弱不禁風乾不了一點農活,他哄騙我走進婚姻,然後再毫無道德底線的和陳婉月搞在一起,這是不仁不義。

許團團面對拼死生下他,有奮不顧身救她的我,毫無一絲尊重和愛,這是不忠不孝。

面對不仁不義,不忠不孝的父子倆吃,我能做的只有捨棄。

有舍才有得,我看向不遠處站著的,一臉擔心的沈岱青。

他就是上天給我的補償,老天爺待我不薄。

岱青心裡清楚我的過往,也知道寄信的人是誰。

但他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,什麼也沒問,什麼也沒說。他懂我,信我,這就夠了。

時光如流水,五年彈指而過。我和團隊嘔心瀝血培育的新型抗旱作物在試驗田取得了突破性成功,畝產驚人,引起了上級高度重視。當地的電視臺專門來做了一期專訪。

錄製那天,我穿著洗得發白但十分整潔的工裝,站在一片金燦燦的麥田前,從容地講述著我們的研究歷程。風吹動我的髮絲。

鏡頭下的我,眉宇間是自信與沉穩,再也找不到當年那個在灶臺邊咳得直不起腰、被至親之人羞辱得無地自容的可憐女人的半分影子。

節目播出後,在小小的縣城裡引起了一些反響。我沒想到,這波紋,竟然也盪到了那個我以為早已絕緣的世界。

幾天後,我正在試驗田邊,牽著蹦蹦跳跳的念安準備回家。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念安嘰嘰喳喳說著在託兒所的趣事,笑聲清脆。

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嘶啞聲音在不遠處響起:“……阿芷!”

我腳步一頓,抬起頭。只見許雲鶴站在田埂那頭,比記憶裡蒼老憔悴了太多。

他的衣服洗得發白,臉上滿是生活的風霜。

而他身邊,站著一個瘦小的男孩,十歲左右的年紀,面色有些蒼白,眼神怯懦又帶著一股倔強,正是團團。他的一隻耳朵上,戴著一個略顯笨拙的助聽器。

幾年不見,團團瘦弱的不像樣子,像根發育不良的豆芽菜。

許雲鶴看到我,眼睛猛地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光彩。

他三步並作兩步,無比激動地想衝過來,嘴裡喊著:“阿芷!我終於找到你了!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你看,我把團團也帶來了,我們才是一家人……”

“我已經和陳婉月那個女人離婚了,那娘們兒貪慕虛榮,剛進廠子就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,她對團團也不好……”

他的話語戛然而止,目光死死盯住了我身邊穿著乾淨小裙子、臉蛋紅撲撲的念安,以及……正從不遠處走來的沈岱青。

岱青穿著一身得體的中山裝,手裡拿著我的外套,眉目清朗,步履從容。

他自然地走到我身邊,將外套披在我肩上,又彎腰抱起了念安,溫聲問:“累不累?”

這一幕,落在許雲鶴父子的眼中,溫馨、和諧但刺眼。

許雲鶴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,立刻變成一種難以置信的灰敗和嫉妒。

他看看氣度儒雅的沈岱青,再看看被養得健康活潑的念安,最後目光落回我身上。

他指著我大吼大叫起來:“你居然跟別的男人結婚,你又想過我和團團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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