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病將死老公還在給青梅整理行李,我殺瘋了_第2章 2
結婚五年,我就操勞了五年。
結婚之初,許雲鶴抱著書本聲淚俱下,我於心不忍將唯一的上夜校的機會讓給了他,轉而回歸家庭,承擔繁重的農活和家庭雜務。
我全心全意對待丈夫和兒子,對許雲鶴和陳婉月之間逾矩的行為鬧過無數次。
可許雲鶴卻像是吃定了我不會離開一樣,越發明目張膽,甚至帶著兒子親近陳婉月。
兒子五歲了,他卻只親近陳婉月,對我卻是口無遮攔的辱罵和抗拒。
當年我懷著孕還要做農活,想求許雲鶴幫我分擔一些。
許雲鶴只會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:“你天生皮糙肉厚的,乾點農活就這麼矯情?”
可轉頭,許雲鶴就會變身勤勤懇懇老黃牛,一口氣把陳婉月家中的農活全部幹完。
甚至是我生產那日,羊水突然破了,我一個人癱軟在屋子裡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可許雲鶴忙著跟陳婉月去郊外踏青。
直到隔壁好心的王大娘聽到我的喊聲才跑來將我送到衛生所。
我看著懷中眉眼一半像我一半像許雲鶴的孩子,內心終於有了慰藉。
匆匆趕來的許雲鶴卻毫無意思歉疚之心,他抱起孩子看了看,囁嚅道;
“這孩子的眉眼長得也太像你了,準是個沒福相的。”
“要是能像婉月一樣,眼睛又大又亮……那就好了。”
我幾乎要被氣笑了,許雲鶴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境界?
我生的孩子還得像陳婉月,去滿足他不能娶白月光的遺憾嗎?
察覺到我的眼神不對,許雲鶴乾笑了幾聲以後將孩子重新放回到我身邊。
“我就隨口一說,再說了我說的也事實啊,你作為女人本身就沒什麼姿色可言,孩子能有幸長得像婉月,這都算你的福氣吧。”
產後虛弱的我幾乎要苦笑出聲,從前以為許雲鶴只是人品不端,現在看來他真是十足的人渣。
我流著淚親吻著身邊熟睡的小嬰兒,或許後半輩子我不需要情愛,我只想將孩子好好養大。
可許雲鶴愣是連做母親的機會都要拿去送給陳婉月。
我整天頂著烈日在莊稼地裡侍弄莊稼,許雲鶴下了夜校,無所事事。
他打著帶孩子的名義,將孩子偷偷抱去給陳婉月,三個人宛若一家人。
直到有一天,幹了一整天農活的我腰痠背痛,揹著出頭準備回家休息。
就看見許雲鶴抱著還不會說話的兒子,和陳婉月坐在河堤上嬉笑打鬧。
這還不算完,許雲鶴拿著糖果引誘兒子叫陳婉月媽媽。
聽著剛剛學會說話的兒子被教著叫別人媽媽,我怒從心頭起,輪著鋤頭就砸向許雲鶴。
打那以後我就對著許雲鶴嚴防死守,可千防萬防,卻還是防不住這對父子想要親近陳婉月的心。
許雲鶴在責怪我小題大做以後,更加肆無忌憚揹著我帶陳婉月來家裡逗弄孩子。
我看著地裡的農活,卻怎麼都不忍心把孩子帶到地裡,讓孩子忍受太陽的炙烤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團團對我越發抗拒,轉而跟陳婉月打成一片。
許雲鶴卻毫不在意,甚至將原因歸咎於我是個粗野刁蠻的農婦,而孩子天生就喜歡和文雅溫柔的人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