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. 情字傷人_第八章 你是醫者
「你是醫者,難道沒發現嗎?」李時裕輕笑一聲,好似在戲謔穆瀾。
這下,穆瀾被說的有些惱,想捶打這人,最終又沒能下手,再看著這人似笑非笑的眼神,惱怒的直接衝著脖頸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絲毫沒任何心慈手軟。
李時裕吃痛,也只是擰眉,但是卻這麼任穆瀾咬著。
一直到穆瀾鬆口,她才哼哼了聲:「你被我咬著,也不反抗的嗎?」
「我會咬回來。」李時裕的聲音忽然低沉了幾分,帶著沙啞,更多的是意味深長的曖昧。
穆瀾一愣,沒能回過神,李時裕卻已經低頭,重重的咬了上來,和前日比起來,今天的李時裕就帶著力量感,徹底的把穆瀾禁錮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。
穆瀾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李時裕身上的內力在迴旋,而不是先前那般搖搖欲墜的感覺。
這人真是——
她很輕的笑了笑,而後整個人就跟著放鬆了下來,纖細的手臂摟住了李時裕的脖頸,微微踮起腳尖。
忽然,李時裕一個騰空,把穆瀾輕鬆的抱了起來,朝著屏風後走去。
穆瀾安靜了下,心跳有些快。
屏風後,霧氣渺渺,木桶裡放著滾燙的水,是先前玲瓏早就準備好的,在這樣的霧氣裡,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,但是唯有李時裕清晰不過的出現在穆瀾的眼中。
一切淨空,唯有你。
輕紗賬內,波光流轉。
月光白的長衫滑落在地面,肌膚映襯在一片豔紅的錦被上,越發顯得妖嬈無比。
低吟淺笑,媚眼生波。
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青紗帳落下,遮擋住了所有,一旁的木桶仍然霧氣渺渺,更添了幾分的曖昧。
是非,饕餮不知滿足。
一直到繁華盡落,木桶裡的霧氣已經漸漸的散去,原本滾燙的水變成了溫度適宜。
李時裕抱著穆瀾,把她從容的放了下去。
是結結實實的把李時裕折騰了一次。
甚至就連傷口微微有些撕裂,李時裕都沒放過穆瀾,把穆瀾氣的又羞又惱的,最終在也沒管過這人。
倒是李時裕看著穆瀾閉眼不理睬的樣子,輕笑一聲:「生氣了?」
穆瀾不吭聲。
「等下幫我把傷口重新包紮好。」李時裕忽然說道。
這下,原本還在閉目養神的穆瀾卻忽然睜眼,怒視著這人,好似下一秒就能把這人給拆了。
李時裕倒是坦蕩蕩的,還能把這些話說出口。
明明都是自己糟蹋的,明明她提醒過的。想到這些,穆瀾有些不情願,才想懟這人幾句,李時裕的眸光卻越發顯得溫柔,就連大手肉不禁撫摸上了穆瀾的臉頰,完全不給穆瀾開口的機會。
不算狹窄的寨子裡,只聽見李時裕低沉沙啞的聲音,幾乎是貼著穆瀾的耳根,一字一句說的清晰:「瀾兒,我愛你。」
隨著話音落下,穆瀾的耳根是徹底的燒紅了起來,看著李時裕,張口欲言,但最終也沒說出口,而是把話都徹底的吞在了喉間,安安靜靜的。
所有的脾氣,在一夜之間就跟著安靜了下來。
被這人堵的說不出話,最終剩下的只有羞澀。
而李時裕仍在輕笑,面不改色的拉開了距離,在水溫涼下來的時候,他把穆瀾從木桶裡抱了出來,不介意自己被弄溼,仔仔細細的把穆瀾擦拭乾淨,拿過一旁準備好的乾淨的衣裳,重新給穆瀾穿好。
一氣呵成。
而後,李時裕並沒避諱穆瀾,安靜的站在原地,把自己的衣衫給重新傳了回去,才低頭看向穆瀾。
穆瀾沒說話,心思仍然停留在這人之前的話語裡,心跳很快,那種燥熱的感覺仍然還在。
反倒是李時裕已經冷靜了下來,淡淡開口:「太子已經抵達邊關了,不出意外的話,明日就會進入西域。」
穆瀾抬眼,李時元來的時間比自己預計的又快了一些。
「接下來的時間,除去太后那,不要再輕易離開。不要再把自己送進來,知道了嗎?」李時裕再一次的提醒,居高臨下的看著話中的小女人,「我可能會顧不了你。你這邊我已經安排了人,玲瓏不用擔心,如果真的有事,她會用命護著你的周全。」
李時裕的話語變得嚴肅了起來,唯獨看著穆瀾時,眸光裡的繾綣不曾落下。
「我可能不能再過來找你了。」李時裕繼續說,「不管聽見我的任何訊息,只要不是容九親口告訴你,都不可信,包括玲瓏在內。局勢不穩,就算是玲瓏得到的訊息也不一定準確。」
說著,李時裕頓了頓:「還有龍邵雲。聽見了沒有。」
穆瀾嗯了聲。
和李時裕來往這麼長的時間,李時裕極少用這麼嚴肅的口吻和穆瀾說話,穆瀾自然也不敢含糊。
見穆瀾應聲,李時裕這才微微放心,但是那眸光停留在穆瀾的身上仍然沒挪開分毫。
在這樣了顯得緊繃的氣氛裡,忽然李時裕攤開手,穆瀾一愣。
這人不知道何時變了一枚新的簪子出來,不似初入西域時,那一枚和西域的火熱融為一體的簪子,反倒是帶著流蘇,波光粼粼,只要流蘇凍起來,簪子上就可以隨意的變化出色彩。
極為好看,也極為費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