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. 殺雞儆猴_第十三章 熹貴妃和何申更是如此

熹貴妃和何申更是如此。

營寨內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營寨外有人走了進來,面色匆匆:「將軍,不好了。」

簡單的五個字,卻顯得戰戰兢兢的,那眼神偶爾會落在龍邵雲的身上,又好似在暗示什麼。這下,穆瀾的眉頭微擰,已經明白了事情絕非是表面上看見的這般簡單。

而在這樣的情況下,穆瀾不著痕跡的看向了龍邵雲,龍邵雲也只是片刻的擰眉,但很快就舒展開眉頭,坦蕩蕩的,就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。

「出了什麼事,如此慌張。」李時裕的口氣越發的陰冷。

反倒是何申訓斥了一句:「皇上有旨,任何人不得入內,你這是違抗聖旨,不想要命了嗎?」

這下,走進來的侍衛更是瑟瑟發抖,直接跪在了李時裕的面前:「這是……這是……」

好半天,侍衛說不出一句話,最終就只能把東西呈到了李時裕的面前:「這是給龍將軍的急件,將軍交代過屬下,如果是這類的急件,就要第一時間送進來,不管營寨內發生合適。屬下還請皇上明察秋毫,屬下絕非是有意闖入。」

說完,侍衛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,他也沒想到,有朝一日,竟然自己可以拿到這樣的東西,而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,他很清楚,這是龍邵雲通敵叛國的鐵證。

西域最大的王是高騫。但是這些塞外從來都不是安定的,而龍邵雲手中的兵權可想而已,如果叛國,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
但這話絕非是侍衛這樣的身份的人可以說出的,一不小心,人頭落地的人就是自己。

「就算是急件,你也要分輕重緩急。」何申還是訓斥了一句。

侍衛不敢多言。

反倒是李時裕沒說什麼,不著痕跡的看向了龍邵雲,兩人好似交換了眼神,而龍邵雲坦蕩的讓人說不出話,屋內的氣氛更是顯得壓抑無比。

「何況,現在大周風調雨順,能有什麼急事,再說,這是在西域,除非是京都的事情,不然何謂急件!」何申的口氣是訓斥的。

侍衛更是瑟瑟發抖,不敢開口,聲音都變得結結巴巴:「這……這……屬下不敢說。」

「在皇上面前,有什麼不敢說的!你可知道,欺君之罪才是死罪!」何申的聲音更是嚴厲了幾分。

這下,侍衛拼命磕頭,幾乎是和何申一唱一和的:「屬下不知情,屬下就只是傳遞東西而已,還請皇上恕罪。」

越是這樣的欲蓋彌彰,越是讓人分不清。

李時裕看向了容九,容九立刻從侍衛手中接過密函,而後遞給了李時裕,李時裕擰眉拆開,看見密函上的檔案時,李時裕的臉色瞬間陰沉,就連眼神都跟著凌厲了起來。

他的眸光落在了龍邵雲的身上,一瞬不瞬。

而手中的信箋扔在了龍邵雲的身上:「你不應該和朕解釋一下嗎?」

這信箋裡的內容,李時裕好似並沒隱瞞眾人的意思,在這樣的情況下,屋內的人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,上面的字句犀利,言辭囂張,但卻看的出和龍邵雲的相交甚深,不然的話,絕非表面可以寫的出的。

「這是——」何申更是驚愕了,「龍將軍,你……」

上面都是一些毫不遮掩的交易,赤裸裸的,那是對大周的不忠不敬,龍邵雲低頭,自然也看見了。

「臣問心無愧,從不曾做任何對不起皇上的事情。」龍邵雲也只是一眼,就坦蕩蕩的,「若皇上一封書信,能定了臣的罪,那臣也無話可說。」

穆瀾的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。

這些事發生的太突然,讓人措手不及,但穆瀾知道,事情絕非表面這般簡單,能找到一封書信,自然就能找到別的證據,從她和龍邵雲開始,就已經是一個陰謀,陰謀是一環接一環,要在眾人面前,讓他們都無從脫身而已。

他們能想到的,對方也自然能想到。

穆瀾冷淡的看著書信,眉眼帶著一絲的陰沉。

「皇上,鐵證如山,不管是真是假,都不能姑息了,總要查個清楚,若不是龍將軍所為,也一定要找出這幕後主使之人,避免再出事端。」何申諫言,「若是的話……那也定不能姑息。這畢竟涉及到大周的江山社稷。」

何申的話好似在瞬間就已經掌握了全域性。

但李時裕好似並沒理會,何申的臉色變了變,李時裕看著面前跪著的兩人,最終,李時裕發出了陰沉的冷笑。

「來人,傳朕旨意,廢黜淑妃皇貴妃之位,貶為庶人,關入營寨,不得私自出入,違者殺無赦。」李時裕下了口諭。

穆瀾倒是面色不顯,好似對於這樣的結局並不太意外,更是顯得坦蕩蕩的,也並沒任何求饒的意思。

容九聽見這旨意的時候,微微一怔,但是容九很快就朝著穆瀾的方向走去,安靜開口:「把許蓁蓁帶回營寨。」

「是。」侍衛應聲。

而容九親自跟了上去,這讓熹貴妃的手心更是緊攥,這意味著什麼?穆瀾不過就是表面被廢黜,不然的話,為何還要在營寨之中,這西域的天牢比起大周更為的來的陰森可怖,進去的人就沒能活著出來。

但如今,穆瀾回去的地方,還是先前居住的營寨,那可是離李時裕最近的地方,多少妃子夢寐以求的位置。

甚至陪在穆瀾邊上的人還是容九,容九是李時裕的心腹,寸步不離,這在熹貴妃看來,是為了避免任何人找穆瀾的麻煩,容九才是最好的那個保護色。

她豈能甘心。

原本隱忍下來的姿態,現在卻毫不客氣的暴露在李時裕的面前,擰眉說的苦苦委屈的樣子:「皇上,許蓁蓁和龍將軍曖昧不清,龍將軍現在被指證通敵叛國,如果真是如此,那麼把許蓁蓁還留在營寨內,豈不是危險?」

「那愛妃是何意?」李時裕冷淡的看向了熹貴妃。

熹貴妃一怔,好似被拱的不上不下,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:「臣妾以為,應該把許蓁蓁打入西域的天牢,讓人嚴加看管,不能留在營寨之中,畢竟營寨之中還有宮中重臣和其他妃子,著實是危險的。」

「大周的國事鬧到西域,你可覺得朕還有臉面?」李時裕又問。

熹貴妃:「這……皇上……」

但是熹貴妃卻有些不甘心,李時裕低頭看著熹貴妃,倒是忽然笑了起來:「愛妃還是有別的想法?比如當場處死許蓁蓁?」

這下是把熹貴妃的心思說的無疑,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熹貴妃卻不能承認自己的想法,要承認了,結果可想而知。在這樣不上不下的情況下,熹貴妃也就只能保持沉默。

何申看向熹貴妃,無聲的搖頭,要熹貴妃冷靜,莫操之過急。

這下,熹貴妃才委屈的開口:「皇上,是臣妾的錯,臣妾不應該多嘴的,還請皇上恕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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