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. 殺雞儆猴_第三章 李時裕問的直接
李時裕問的直接,之前的愉悅好似瞬間就跟著消失殆盡了,說不出那種感覺,讓李時裕的心口被狠狠的堵住,怎麼都顯得有些呼吸不順暢了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嫉妒,嫉妒可以讓穆瀾親自縫製喜服的人。
李時裕看著穆瀾,在等著穆瀾的答案。
穆瀾倒是淡定:「是給傲風縫製的。」
這話,讓李時裕冷笑出聲:「傲風現在才多大,要等傲風迎親還要多久的時間,你現在給傲風縫製,你又如何知道傲風以後能長到多高,身材如何,你就不怕不適合嗎?」
這話是在質問,也在等穆瀾何時給自己一個合情合理的答案。
這裡太多解釋不過去的地方,所以李時裕沒打算就放過穆瀾,手心的拳頭不自覺的攥了起來。
就好似當年曲華裳還留著李家傳人給的喜服一樣,這樣的感覺,就好似自己被穆瀾徹底的給戴了綠帽子,說不出的壓抑,但是李時裕也並沒衝動,而是耐心的等著穆瀾開口。
穆瀾安靜了片刻,知道李時裕想些什麼,她還是認真的看向了李時裕:「是,我不太清楚傲風以後會長到多高,胖瘦如何,就是憑感覺做的。我不想讓自己有遺憾,起碼傲風結婚的時候,我也曾留給他東西,而不是空手而去。」
這話穆瀾說的平靜,但是卻情真意切。
李時裕看著,眸色裡的陰沉卻始終揮之不去。
不管是傲風也好,亦或者是別人而言,總而言之,這喜服就不是給自己的,這樣的感覺,都讓李時裕覺得嫉妒。
好似穆瀾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把別人放在了首位,而自己永遠是在最後。
越是這樣的想法裡,李時裕越是顯得暴躁了起來,他看著穆瀾的眼神也跟著越發的陰沉。
穆瀾感覺的出來,她無聲的嘆息,最終也沒多解釋。
有些事,無從解釋。
「信與不信,我的解釋就是這樣。」穆瀾安靜開口,把自己的話說完。
李時裕拿起喜服,穆瀾的眉頭微擰,而喜服很快就在李時裕的手中幻化為了灰燼,穆瀾看向了李時裕,眼神好似也冷了下來。
「皇上這是何意?」穆瀾問著。
「淑妃要時刻記住,你是朕的妃子,你縫製這些東西,首先要為朕考慮,而不是為無關緊要的人。」李時裕冷笑一聲,「太子也不過就是記在你名下的,而非是你親生的,你不需要為太子做什麼。」
這就只是藉口,李時裕逼著穆瀾承認自己身份的藉口而已。
「要為太子做這些的,是太子的生母,不然的話,任何人的行為都會被說成別有居心,難道淑妃也是如此?」李時裕冷豔看著穆瀾。
穆瀾被李時裕懟的說不上話。
她卻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。
而李時裕卻在步步逼近,也好似完全不給穆瀾任何掙扎的機會,一直到把穆瀾逼到了牆角。
穆瀾越發顯得被動:「臣妾……」
「怎麼沒說下去?朕在等你解釋。」李時裕的眸光灼灼的看向了穆瀾。
穆瀾最終有些無奈,看向了李時裕,她的眼神倒是坦蕩蕩的,但面對李時裕的時候,更多的是不知所措,最終,穆瀾無聲的嘆息。
「怎麼不說了?」李時裕在質問。
穆瀾看向李時裕:「皇上想聽臣妾說什麼?」
「朕想聽你說什麼,難道你心裡不知道嗎?」李時裕又問。
兩人僵持了片刻,然而李時裕等了很久,穆瀾都不曾開口,也就只是這麼站著,這樣的舉動,讓李時裕徹底的惱了,下一瞬,李時裕攔腰把穆瀾抱了起來,穆瀾驚呼一聲,一時半會有些不知道李時裕要做什麼。
還沒來得更多的反應,穆瀾已經被李時裕丟到了床榻上。
這半個月來,因為穆瀾感染風寒,李時裕就不曾碰過穆瀾,縱然兩人相擁而眠,但是李時裕也僅僅是親吻不會再深入,而現在——
穆瀾看著李時裕,眼神里帶著一絲的慌亂:「皇上——」
「淑妃,身為朕的妃子,你的心裡只能有朕,朕要擺在第一位,而非是任何人,不管是傲風也好,別人也好,都不允許。」李時裕的每一個字都說的直接,看著穆瀾的眼神,也始終一瞬不瞬。
穆瀾越發顯得被動。但是穆瀾卻無法掙扎,因為她整個人已經被李時裕禁錮的不得動彈,就只能這麼看著這人。
而李時裕也沒給穆瀾太多思考的機會,下一瞬,李時裕的吻就落在了穆瀾的唇上,也徹底打亂了穆瀾的思緒,一點點的逼著穆瀾再沒了任何的反應。
這樣的侷促,讓穆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一旦想開口,李時裕就會堵住穆瀾的嘴。而所有的一切也隨著現在的僵持,變得越發的荒唐,但是卻又勾著人心。
青紗帳內,是彼此的糾纏,也是彼此的不讓步。
穆瀾不曾退讓,李時裕也不曾退讓,最終兩人就如同困獸,誰都不曾放過死,拼命的在撕咬,好似想在這樣的追逐裡,爭出個你死我活。
然後,一切繁華落盡,卻仍然停留在原地。
穆瀾的體力完全跟不上李時裕這樣的瘋狂,她氣喘吁吁的,臉色帶著異常的潮紅,那是情動,但是身體的綿軟卻又清晰可見。
李時裕的理智漸漸的回籠,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,他有些懊惱,只是礙於現在的情況,李時裕並沒開口,就只是鬆開穆瀾。
穆瀾一動不動,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李時裕也好不到哪裡去,因為情緒的激動,他的胸膛在上下起伏,手心的拳頭微微的攥起,隨意紮起的髮絲,垂落在了肩膀上。
寨子內,越發顯得安靜。
一直到穆瀾掙扎起身,李時裕才看了過來,然後,李時裕忽然身後,扣住了穆瀾的手腕,在不傷及穆瀾的情況下,直接把穆瀾帶到了自己的面前,穆瀾沒反抗因為她也沒任何力氣反抗。
穆瀾幾乎是貼在李時裕的胸口,聽著這人的仍然快速的心跳,最終也沒說什麼,就只是微微閉眼,這樣的疲憊,顯而易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