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彈幕救下偏執男主_第5章 5
時間在彈幕日復一日的預警中流逝,那句“你的好日子不多了”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壓抑感幾乎讓我窒息,我終於決定暫時逃離,收拾好行李,想出去透透氣。
剛拉上行李箱的拉鍊,沈知寒就像一陣風般闖入房間,一把奪過行李箱,力道大得指節泛白。
他臉色蒼白得嚇人,眼眶泛紅,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恐慌、憤怒,以及一種近乎絕望的偏執,清晰地傳遞著一個資訊:你敢走,我就敢把你鎖起來。
這是三年來,他第一次如此失態地兇我。
“姜綿綿!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是不是無論我對你多好,你最終都要離開?”
“你有沒有心?”
“沈知寒,我……”我想解釋。
“你想走可以!”他厲聲打斷,眼神決絕:“帶著我的屍體一起走!否則,你休想!”
看著他瀕臨崩潰的模樣,我心尖一顫,放柔聲音:“我沒有要離開你,只是想出去散散心,我保證會回來。”
他卻彷彿聽不見,沉浸在自己的恐懼裡,喃喃道:“他走了……你是不是也打算離開這裡了?”
“這裡再也沒有值得你留戀的東西了,對嗎?”
我一陣恍惚。“他”……已經多久沒有人在我面前提起過“他”了?
家裡的傭人想必早已被嚴厲警告過,對我守口如瓶。
記憶被拉回五年前。我從昏迷中醒來,大腦一片空白,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。
身邊卻躺著一個約莫三歲的小男孩,呼吸微弱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擊中了我:難道我年紀輕輕就有了孩子?
身無分文、茫然無措的我,只能帶著孩子去警局求助。
然而,警方多方查詢也找不到我們的身份資訊。
就在絕望之際,我從衣服口袋裡翻出了一張身份證。
按照上面的地址,在警察的陪同下來到一間整潔的複式公寓。
公寓裡空無一人,只有桌上放著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字條。
卡里有五十萬,字條上只有簡短的五個字:「照顧好你弟弟。」
原來,他是我的弟弟。
孩子身體極其虛弱,臉色蒼白,我立刻帶他去了醫院。診斷結果如同晴天霹靂:嚴重的心臟病。醫生坦言,他可能活不了幾年,除非進行心臟移植手術,但那不僅費用高昂,合適的供體更是難尋。
我開始了拼命賺錢的日子。
沒有學歷證明,我四處碰壁,只能在一些不要求學歷的小公司做最基礎的工作,收入微薄。
丁丁似乎早已習慣了醫院的消毒水味道,異常乖巧。
每次我疲憊地靠在病床邊,他總會抬起肉乎乎的小手,努力撫平我緊皺的眉頭,用稚嫩的聲音安慰:“姐姐,別太辛苦了,丁丁會乖乖的,儘量不生病。”
他脫口而出的“姐姐”,曾讓我燃起一絲希望,以為他能記得家人。
可惜,他除了記得有個溫柔的女人讓他“跟著姐姐”之外,一無所知。
我拼命攢了兩年,好不容易攢下三十萬,可丁丁一次病危搶救,就幾乎將積蓄消耗殆盡。
所以,當沈知寒在那個雨夜提出那樣不堪的交易時,儘管我感到屈辱和憤怒,但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弟弟,我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他給予的鉅額“報酬”,悉數化為了丁丁的醫藥費和最好的醫療支援,弟弟的身體狀況也因此穩定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