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以「姐姐,你別不要我」為開頭寫一個故事? - 知乎_第二十三章 氣走太後以後
」氣走太后以後,徐依依俯下身子來,扶趺坐在地上的我。
還撫上了我的臉為我拭淚。
「沒事了。
」我受不了她用陳璟的臉和聲音朝我做出這樣關切的舉止。
「不用管我。
」我別開他的手。
與此同時,我的另一隻手還被人緊緊攥著。
正是熱鬧不怕多添——「賢王,您不能進去啊賢王——」不顧宮人的攔阻,陳絢踏著他的麂皮靴就走了進來。
他手裡拿著令牌,外面的守衛不敢攔他,在內殿又是橫衝直闖的架勢。
而他的視線先是落在我的滿臉淚痕,然後又落在那隻被陳璟抓著的腕子上。
24「你這是又生了什麼事故?
」瞧他這話說的,像是我求著生的事故。
我不想同陳絢置氣,就沒理他。
拉著我手腕的手卻突然動了。
「娘娘!」底下立著的宮人都又驚又喜。
「陳……」我回溯目光,「你醒啦。
」床上的人掩袖低咳幾聲,「你還在……」「怎麼……」她抬眼見我滿臉淚痕,「哭了?
」陳絢上前一步:「娘子。
」我便知與真正的陳璟在此場合太過親暱不好。
不好,也不對。
試圖把腕子上的那隻手向下捋。
「我先走了……你好好養一養……」眼見都要成功了,卻再次被執拗地抓在掌心。
「不要……」我有些尷尬,面露為難。
「這……不太好……」太后看我不順眼,我何苦在宮中多給她添把柄;除此外,難不成讓我留下來伺候陳璟?
說來奇怪,他病倒的時候我揪心。
可如今他好了,若不是在我身體裡,我巴不得他再昏一次。
我現在對他情感挺複雜的。
陳絢再次向前。
這次是徐依依攔住了他。
著玄色衣袍的人擋在我面前,上面圖案,尾如魚尾,銀掐五爪清晰可辨。
低奢張揚。
「既然姊妹情深,讓賢王妃在宮裡多留些日子也好。
」陳絢看了一眼徐依依身後,跪坐在床側的我,扭頭就走。
我嗓子一下被堵住說不出話來。
我也沒說要留啊——猛地甩開腕子上的手,越過徐依依,匆匆向陳絢追去——還撞到了迎面進來的李美人。
「誒喲。
」「抱歉。
」匆匆出了殿門才追上他。
「陳絢!」我拽住他袖子,「你又發的哪兒門子脾氣!」他不說話,走過宮道出了宮門才扭過頭來按住我的肩頭。
「你清醒一點行不行,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?
」「你非得把心放進去再蹚一個過子,惹得自己遍體鱗傷才罷休嗎?
」我啞口。
怎麼在他眼裡,我回宮就是為了上趕著送一顆心去讓人作踐。
便是那昏厥之人不是陳璟,單憑那身體,我不也有義務關心。
不然呢?
任他躺在殿上死了沒人管才好嗎?
一時百般委屈,又覺無一字可言說。
張口就來了句:「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啊?
」沉默。
死一樣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