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 許知晚的遺願是什麼_第四章 尉齡着急地說

尉齡著急地說:「不行,知晚還沒好,我這麼回去了,肯定不放心,我也要留下來。」

曹錫梁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臉嚴肅地說:「五公主啊,按照你母后這脾氣,你不留下來,許知晚可能還只是腦子有病,你要是留下來,她估計就是入土為安了。」

尉齡默默地打了一個寒顫。

我衝曹錫梁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尉齡最後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,臨走前,她又去到臥室裡去看許知晚,許知晚知道她要走,面上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,只是眼圈一下子也有點紅,握著尉齡的手從衣食住行吩咐到上廁吃飯,說得原本打著寒顫的尉齡一下子眼淚汪汪,抱著許知晚不肯撒手,最後還是曹錫梁在她旁邊,把大丞三十六種死刑死法通通唸了一遍,才扒著門框走了。

曹錫梁臨走前對我說:「三殿下,我看我這不是送尉齡回宮,我就是那天兵,拆散這牛郎和織女,你就是那王母…」

我一茶杯甩出去,他慘叫一聲,踉蹌出門。

許知晚在尉齡走了之後,又變得安靜起來,伏在床前默默繡花,我下樓吩咐小二送幾個清粥小菜送上來。也只是慢慢吃著。

下筷之矜持,咀嚼之輕柔。

彷彿吃的不是飯,是草。

我擱下筷子,說:「這家客棧的味道比不上宮裡,你將就吃著,明天我讓人去街上的萬香樓請兩個廚子過來。」

許知晚衝我輕聲慢氣地說:「奴家多謝三殿下照拂。這飯菜很合意,無需麻煩。」

我暗歎一口氣,說:「許知晚,從前你在吃食上可是毫不客氣的。」

許知晚衝我微微一笑,我往椅子上一靠,說:「聽說這萬香樓的廚子手藝極好,尤其是一道烤乳豬,豬一出生就用花雕酒喂著,只長到一個月,就用來做菜,烤豬的木材用的是杉木,燻得豬肉也自帶山林野香,等豬肉烤的皮酥肉嫩,再澆上一杯花雕,那皮正是酥脆的時候,嘗在嘴裡,咔擦…」

咕嘟。

許知晚吞了一口口水,眼巴巴地將我望著:「然後呢?」

我也衝她微微一笑:「然後?然後沒了,你喝粥吧。」

她可憐巴巴地扁著嘴望著我,見我一點反應也沒有,又扁著嘴開始戳粥,忍了半天,還是沒有開口說話,一口一口認命地把粥喝掉了。

烤乳豬是她之前在我宮裡最愛的一道菜品,看她剛剛的形容,分明是和從前一樣嘴饞。

看來,許知晚並非是如尉齡所說的,腦子被門夾壞了。也並非是真正的性情大變。

那她現在故意變成這樣,又是為什麼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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