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豪門假千金後,我先把衣帽間掛上了二手平台_第4章 很好
很好。
先別的都不重要。
先看錢。
一夜過去,我昨晚掛出去的東西已經賣了七樣。
到賬二十七萬四。
我盯著那個數字,整個人瞬間清醒了。
「靠。」
「豪門果然最值錢的不是人,是閒置。」
我蹭一下坐起來,連頭髮都顧不上理,先點開後臺看買家留言。
有個買家特別誠懇:
【姐妹,我本來只想買包,看完你的文案又順手拍了項鍊。】
【你這個「前未婚夫送的,不保愛情只保正品」真的笑死我。】
我看完,心情一下更好了。
人一旦有了錢,連穿書的怨氣都會少三分。
樓下吵聲還在繼續。
我一邊洗漱一邊刷原文記憶。
如果我沒記錯,今天應該是沈家第一次正式表態,要「讓假千金暫時搬出去」的日子。
而與此同時,陸承則會非常適時地上門,用一種「我是理智的,但我也很遺憾」的表情,說退婚比較合適。
原主就是在這一輪雙重暴擊裡,徹底崩了。
她先哭,再鬧,再說自己付出了多少,最後把全家都推到「她怎麼這麼難堪」的位置上。
可惜,我不是原主。
我刷著牙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慢悠悠總結了一句:
「行,又是熟悉的年度常規災難。」
「問題不大。」
「先看看這次能賠多少錢。」
我下樓的時候,客廳裡氣氛已經很微妙了。
沈母坐在沙發邊,眼睛又紅了。
沈父臉色沉,明顯一夜沒怎麼睡。
沈硯站在窗邊,冷著臉看手機。
沈聽禾坐在最邊上,很安靜。
而陸承則,果然來了。
他今天換了一身灰色西裝,整個人還是那副精英冷淡樣,坐得筆直,像來開董事會,不像來退婚。
我一看見他,就想起昨晚我剛賣掉的那隻他送的包。
心情莫名更好了。
「都在啊。」我走下樓,語氣很自然,「正好,有事一起說。」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大概是昨晚被我那通「先盤庫存」的操作震過,他們今天對我的期待值已經非常混亂了。
不知道我會不會哭。
會不會鬧。
會不會又突然掏出個平板開始列清單。
而我很給面子。
我真的掏出了平板。
「先說正事。」我走到單人沙發坐下,「誰先來?」
全場靜了兩秒。
最後還是陸承則先開的口。
「沈漾。」
我抬眼看他。
他語氣平靜,一如既往地像在下結論。
「我覺得,我們的婚約沒必要繼續了。」
來了。
標準退婚臺詞。
如果按原文,原主這時候會眼眶通紅地質問他為什麼。
可我沒有。
我甚至還點了點頭。
「可以啊。」
陸承則明顯頓了一下。
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快答應。
「你同意?」
「為什麼不同意?」我看著他,「你這種人在原文裡本來就不是我的賽道。」
全場:「......」
沈聽禾都下意識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陸承則眉頭皺起:「你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我懶得解釋穿書文學,「我的意思是,退婚可以。」
「但你送我的東西,我預設算分手補償,不退。」
他臉色一沉。
「那些本來就是——」
「贈與。」我直接打斷,「你要是想要,我可以建議你去起訴。」
「不過提醒一下,包我昨晚已經賣了。」
陸承則:「......」
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沈硯終於忍不住,看著我問:
「你昨晚到底賣了多少東西?」
我低頭翻了下後臺,非常坦然地回答:
「昨晚到現在,二十七萬四。」
「如果今天中午前再出三樣,我差不多就能把這段豪門假千金劇情的基礎損失覆蓋掉。」
這話一齣,全場的表情都很精彩。
連沈父都短暫地露出了一種「我是不是聽錯了」的神色。
沈母張了張嘴,半天才問出一句:
「漾漾......你昨晚都在賣東西?」
「對啊。」我點頭,「不然我昨晚還能幹嘛?抱著枕頭哭沈家為什麼不是我的家嗎?」
「媽,恕我直言。」
「這種哭法價效比太低了。」
沈母:「......」
我能感覺到,她是想傷感的。
可惜每次剛想傷感,就會被我一句話打回理智世界。
沒辦法。
我也不是故意的。
我只是覺得,都到這份上了,再談那種虛的,真的很浪費時間。
「那你打算怎麼辦?」沈父終於問。
我立刻開啟平板。
「我昨晚整理了一下,方案有兩個。」
「第一,我今天就搬出去,雲棲公寓歸我,我自己住。」
「第二,你們想讓我在外面暫住別處,也行,但費用你們得付。」
「另外——」
我抬頭看向陸承則。
「退婚補償我們也順便談一下。」
陸承則都被我氣笑了。
「沈漾,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吃虧。」
我點頭。
「那當然。」
「我這人別的沒有,吃虧經驗特別豐富,所以現在能不吃就儘量不吃。」
他看著我,眼神終於不像剛來時那樣高高在上了。
他現在大概已經意識到,今天這場談話,不會按他熟悉的劇本走。
因為我根本不配合他演那種「女方傷心欲絕、男方理性抽身」的體面分手戲碼。
我只想結算。
「婚約是兩家長輩定的。」他壓著聲音說,「你現在跟我談補償,不覺得很難看嗎?」
「你退婚的時候不覺得難看,我要錢就難看了?」
我看著他,真心實意地笑了。
「陸承則,你們這種人有時候真的挺神奇。」
「佔便宜的時候講大局,輪到賠錢的時候講體面。
」
「體面值幾個錢?你能折現嗎?」
沈聽禾這次沒忍住,真的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