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豪門假千金後,我先把衣帽間掛上了二手平台_第3章 怎麼
」
「怎麼,難不成你也想分?」
沈聽禾低頭,沒忍住,嘴角好像動了一下。
像在憋笑。
我看見了,但沒說。
說真的,我對真千金本人目前沒什麼意見。
她回家是劇情,她也不是我上輩子老闆,沒必要一上來就當仇人。
我真正防的,是沈家這群隨時可能打溫情牌和體面牌的人。
因為這種牌最煩。
不值錢,還特耗時間。
「行了。」沈父終於拍板,「漾......你先把東西理清楚,其他的事,明天再談。」
明天?
我心裡立刻警鈴大作。
不行。
明天太晚了。
豪門劇情這種東西,拖一天就容易多出八百個變數。
今天不把底線和資產點清楚,明天他們就能跟你談感情,後天就能勸你體面,大後天就能預設你什麼都不該帶走。
於是我立刻點頭,但只點了一半。
「可以。」
「不過我今晚就開始整理。」
「還有——」
我抬頭衝沈母笑了一下。
「媽,副卡我先自己停了,免得後面說不清。」
全場:「......」
這一刻我敢保證,他們每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:
這假千金怎麼不按劇情來?
很簡單。
因為我沒空。
我還有二十多個包沒掛完。
回到房間後,我關門,反鎖,拉窗簾,動作一氣呵成。
然後第一件事——
繼續掛閒置。
我不是開玩笑。
這一屋子的東西,晚掛一天,出手速度就慢一天。
而且豪門劇情裡最怕什麼?
最怕夜長夢多。
萬一明天沈母情緒一上來,突然開始跟我打溫情牌。
萬一沈硯腦子抽了,覺得我今天太冷靜,不像個好人。
萬一陸承則那個狗東西提前來退婚,還想順手把他送的東西要回去。
所以必須快。
我蹲在衣帽間裡,一邊拍一邊掛,嘴裡還忍不住自言自語:
「這個鏈條好,沒刻字,容易出。」
「這個包有輕微使用痕跡,但故事夠狗血,可以溢價。」
「這雙鞋看著不太吉利,不過新,掛個九五折。」
我越掛越順手,甚至開始有點職業病發作。
「標題也得寫吸引人一點。」
「豪門同款禮服,九成新,沾點狗血,介意勿拍。」
「前任未婚夫送的限量包,成色極佳,附帶識人教訓,不議價。」
剛把第三條發出去,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有人私信我。
【姐妹,你這個「沾點狗血」是什麼意思?】
我盯著那條訊息,沉思兩秒,迅速回復:
【賣家剛得知自己是豪門真假千金文裡的炮灰。】
對面秒回:
【???】
【那我先拍了。】
我:「......」
不是。
這個世界網友的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強了點?
但無所謂。
能賣就行。
我繼續掛。
一小時後,成果非常喜人。
掛了十二個包,六雙鞋,四條項鍊,兩套禮服。
其中三樣已經有人拍下定金,剩下的收藏和諮詢也在飛快增加。
我看著後臺數字,終於有種久違的安全感。
穿書是很離譜。
豪門真假千金也是很離譜。
但只要錢開始迴流,我就覺得事情沒那麼可怕了。
我剛放下手機,門就被敲響了。
「誰?」我問。
門外安靜兩秒,傳來一道女聲。
「是我。」
沈聽禾。
真千金。
我挑了挑眉,過去把門開了一條縫。
她站在門口,穿著簡單白裙,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,表情還有點不太自在。
「我不是來跟你搶東西的。」她先開口。
我沒忍住樂了一下。
「放心,我現在也不太想跟你搶人。」
「主要是人這玩意兒,尤其是男人,二手都不好賣。」
她明顯一愣。
然後,居然也沒忍住,笑了一下。
「你......跟我想的不太一樣。」
「你跟我想的也不太一樣。」我看著她,「原劇情裡你應該更白蓮一點。」
她一臉茫然:「什麼原劇情?」
「沒什麼。」我把門又開大一點,「你找我幹嘛?」
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牛奶,輕聲說:
「我媽讓我給你送的。」
我看著那杯牛奶,瞬間警覺。
豪門這種地方,最可怕的不是惡意。
是突然變溫柔。
因為溫柔意味著,下一步大機率要談情分。
而談情分,最容易影響我清倉速度。
「放門口吧。」我說,「謝謝。」
她猶豫了一下,沒走。
「你真的......一點都不難過嗎?」
這問題挺突然。
我看著她,想了想,最後還是很誠實地回答:
「難過啊。」
「但我一般先處理急事。」
「等急事處理完,再慢慢難過。」
她怔住了。
我看著她那副表情,忍不住補了一句:
「你也別太有負擔。」
「你回家是你的事,我盤庫存是我的事。」
「大家各忙各的,挺好。」
她站在門口,安靜了好幾秒,最後把牛奶放下,輕輕點了點頭。
「那......你早點休息。」
她走後,我關上門,看著那杯牛奶,忽然有點想笑。
這真千金,好像也沒那麼煩。
至少比陸承則順眼。
想到陸承則,我順手翻開原主和他的聊天記錄,準備再看看這狗東西還有沒有什麼能變現的附屬品。
然後我就看見,三分鐘前,他給我發了條訊息:
【明天見一面。】
【有些事,得先說清楚。】
我盯著這兩行字,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得。
聯姻狗終於要上線了。
行吧。
正好。
我也想看看,這位未婚夫能不能給我貢獻點退婚賠償金。
第二天一早,我還沒睡醒,就被門外的動靜吵醒了。
不是普通動靜。
是那種很明顯有人在樓下爭執的聲音。
我睜眼第一反應不是起床。
是先摸手機。
二手平臺到賬提醒先彈出來三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