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歸來,太子派三個男人勾搭我_第7章 見他衣着不普通
見他衣著不普通,一看就是富貴人家走丟的不諳世事的小少爺。
本想著給他送回家去混點賞錢買燒雞吃。
誰知道還沒等到山下他家護衛就找來了。
傻哭包一點也不上道,只一個勁地謝我捨不得,就是不讓他家侍衛掏錢給我。
我一來氣,腳尖輕點地面,轉身就飛走了。
8
白天太子帶著禮物登門道歉。
說是隻有我原諒他,皇帝才肯解了他的禁足。
我看著拳頭大的夜明珠,沒什麼骨氣的心軟了。
倒不是貪圖夜明珠,主要是我屋裡缺個照明的物件。
太子衝我作了一禮。
「晚寧妹妹,是我錯了,那次言語過激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」
話說的沒毛病,禮物也有誠意,至於生硬以及不情願的語氣,可以忽略不計。
我歡歡喜喜地接過夜明珠,還不忘噁心他一下。
「太子哥哥說什麼呢,以後都是一家人,我怎麼會生你的氣,太子哥哥送寧兒這麼漂亮的夜明珠,可見心裡是有寧兒的。」
我假裝扶了他一下,手指劃過掌心,太子抖了一下,抬眸看我,我又拋了個媚眼。
他眉頭緊緊鎖在一起,想罵我又憋了回去,最後帶著一副吃屎的表情悻悻離開了。
太子前腳剛走沒多久,沉寂多日的陸文昭的賠罪禮物也送來了。
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太子讓他送的。
估計讓我嚇到了,怕我真看上他。
讓陸文昭發力勾引我。
我給了個臺階,收下了禮物。
絕對不是因為水晶珊瑚很值錢。
就是想再陪他們玩玩。
9
三個月後,東宮夜宴。
天空飄落零零散散的雪花。
今日是太子生辰,也是定下太子妃的日子。
我同我娘和容月嫿坐在一輛馬車裡。
我娘拉著我的手,目光堅定。
「寧兒,與太子的婚約本就是你的,你放心,你姐姐不會同你爭,你父親也是贊同的,這些年你受苦了,這婚事娘一定幫你定死。」
我看向容月嫿,就見她依舊人淡如菊,淡淡的笑了一下,淡淡的點了點頭,說話溫溫柔柔,慢條斯理的。
「沒錯,這婚約本就應該是你的,合該物歸原主才是。妹妹放心,姐姐也會幫你的。」
我挑眉,這跟話本子上寫的不一樣。
這一家人,簡直正的發斜。
我趕緊擺了擺手:「還是算了吧,我不喜歡太子,更不喜歡規矩這麼多的皇宮,姐姐,孃親,你們就讓我自由自在的活著吧。」
我以後還是要回峨眉山的,畢竟我也不是真的原主,容家人對我太好了,心中始終受之有愧。
宴會辦在梅園裡,觀雪賞梅很是雅緻。
我不喜寒暄,一個人瞎溜達的時候就被安玉塵扯到了假山後面。
有點遺憾他不良於行,不然就能體會壁咚了。
不過我能壁咚他呀。
我毫不客氣的坐到了他腿上。
我摟住他,湊近:「怎麼啦,想我了?」
他無奈地笑笑,帶著些寵溺。
「我的仙女姐姐,這麼愛玩,要不跟我打個賭如何?」
「賭什麼?」
「就賭你不會為了那個幼稚的賭約嫁給太子。」
「輸了如何,贏了又如何?」
「輸了我給寧寧當一輩子的飯票,當外室,當面首,你想怎麼樣都行。贏了,給寧寧當一輩子的僕從,予取予求,言聽計從。」
我靜默了片刻,心裡的話問出口。
「為什麼是僕從,不是夫君。」
聽到這兩個字,安玉塵怔了一下,而後神情落寞地垂下眸子。
「我的腿,好不了了,我怕寧寧會嫌棄我。」
我拍了拍他以示安慰。
「等我回了峨眉,問問我師父,看看她有沒有什麼辦法。」
安玉塵猛地抬頭。
「你要走?」
我點了點頭。
「玩過一圈也就算了,我始終是山裡的鳥兒,住不慣這城市的喧囂。更不可能當這皇城的金絲雀,安玉塵你贏了,我的確不會嫁給太子,不過不需要你當我的僕從,我們可以成為朋友。」
安玉塵的神情沾染上幾分落寞,像是身旁假山上蕭瑟的風中燭火,明明滅滅。
「那我可以去峨眉山找你麼?」
我捏了捏他的臉。
「當然可以啦,不是說了還要給你治腿。」
風停了,燭火的光暈擴散,照亮了眼前人彎起的眉眼,美的像畫中的仙。
「那寧寧離開的時候可別把我落下了。」
「好。」
「寧寧鬥了這麼久的貓兒們,也該收網了,要不要我再添把柴?」
「好呀!」
10
太子端坐上首,手中酒盞微微傾斜,目光掃過殿中幾人。
「如何?今日可是要定下太子妃的,孤可不想出什麼意外。」
尚肆戟軍率先開口,少年將軍意氣風發,眉梢眼角都帶著饜足的笑意:「太子殿下放心,那鄉下丫頭蠢得很,我不過在她面前露了露拳腳,她便上趕著來摸——咳,總之,已經拿下了。」
他說著,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腹肌的位置,似乎還殘留著那雙不安分的手的溫度。
陸文昭嗤笑一聲,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把玩著手中酒盞:「尚肆戟,真當小爺的真金白銀是白花的?那丫頭前兒個還在觀星樓捏我的——總之那土包子已經被我砸暈了。
」
他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。
「她可是主動約了我明日去醉春樓聽書喝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