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歸來,太子派三個男人勾搭我_第3章 看的陸文昭一愣一愣的
看的陸文昭一愣一愣的,不經意間露出了幾分嫌棄。
容家雖是大戶,可我那便宜爹立的是清貧人設。
他倒是兩袖清風、一身風骨,可我沒錢花啊,一個月就二兩。
二兩啊,去鼎香樓吃一頓都不夠。
本來想敲陸文昭去鼎香樓吃一頓,再整一壺秋露白,不過晚上還約了安玉塵,時間來不及了。
我尋了個藉口。
「太晚了,怕父母擔心,文昭哥哥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陸文昭為了表現體貼非要送我,我看著擦黑的天色有點著急。
回到家也沒時間換衣服了,直接從後門溜走了。
還是安玉塵貼心,帶我去了鼎香樓,點的全是我愛吃的菜。
這三人倒是有意思,一個喜歡帶我玩,一個喜歡送珠寶首飾,一個喜歡帶我吃。
安玉塵也摸透了我幾分脾性,知道我愛吃,大大小小的酒樓也去了十幾家。
這幾個人裡跟安玉塵相處是最舒服的,他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,別說有求必應,沒求也應了。
他縱容著我的一切,接受著我的一切,從未透露出一絲不耐。
讓我有一種想要天上的星星,他都會去給我摘的錯覺。
長得好,性子也溫柔,細心又有耐心,要不是我不想成婚,這個人還真是我的理想型。
4
安玉塵點了一壺秋露白,但他不讓我喝,說酒太烈,傷身。
可他不知道,我是個老酒蒙子了。
飯間,我盯著安玉塵被酒水浸潤的嘴唇,饞的直流口水。
安玉塵晃了晃酒杯。
「這酒極烈,寧寧可以淺嘗一口。」
於是,我湊近,舔了一口。
我望進那雙寒潭般的眸子,眉眼彎彎。
「不烈,香甜軟糯。」
安玉塵眸色漸深,將我拉進他的懷裡,聲音暗啞。
「那一定是寧寧嘗的太少,沒嚐出味道,你再好好嚐嚐。」
我捏住他的下巴,聲音挑逗。
「安世子這是邀請我嘛?」
「不,我是在勾引你。」
而後,鋪天蓋地般的吻了上來。
我努力的回應著安玉塵,漸漸有些喘不過氣。
酒香在口腔瀰漫開,我覺得自己好像醉了。
手開始不安分地從衣領探進去,安玉塵沒有阻止,反而將我抱的更緊,吻得更兇。
正當我要得寸進尺更進一步的時候,包間門猛地被踹開。
尚肆戟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我。
「我不給你摸,你就來摸他的?你還親他!」
聲音裡滿是怒氣,細聽,還帶了點委屈。
安玉塵垂眸看我,聲音輕緩,聽不出情緒,眸子卻有些沉。
「你還想摸他的?」
我沉默。
我納悶他怎麼找來的?
門外,陸文昭也闖了進來。
「摸誰,進展這麼快?你們也太下流了。」
聲音戛然而止。
下流的人是我,我還坐在安玉塵腿上,手還插在他衣服裡,已經摸到小腹了。
差一點就能長見識了。
哎呀,這倆人,來的真不是時候。
安玉塵將下巴杵在我的頸窩,趴在我耳朵邊蠱惑我。
「寧寧別理他們,他們都不是好人,寧寧想摸就摸我好了,我隨便給寧寧玩。」
「賤人,勾欄做派!」尚肆戟衝上來就要揍安玉塵。
陸文昭趕忙扯住他。
「你冷靜點,阿塵肯定不是故意的。他從不近女色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尚肆戟一激動掙扎間給了陸文昭一個肘擊,陸文昭嘴角頓時流了血。
「媽的,都特麼啃上了,你跟老子說不是故意的。
再晚一會兒褲子都脫了,什他麼不近女色。」
陸文昭捂著嘴疼得齜牙咧嘴,還不忘調侃我。
「晚寧妹妹好雅興啊,我沒記錯的話我今天親自送晚寧妹妹回的府吧?」
我挑了挑眉,沒有絲毫被抓包的窘迫。
誰叫他們先拿我打賭呢,我當然也要讓他們嚐嚐被耍的滋味兒。
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好意思指責我的。
看樣子是要攤牌了,無所謂,反正我也玩夠了。
剛想起身,卻被安玉塵牢牢按在懷裡。
他緩緩抬頭,盯著尚肆戟和陸文昭,聲音冷沉:「是我勾引的她,不過,與你們有什麼關係,你們是她什麼人?」
尚肆戟愣了一下。
陸文昭也好似想起什麼一般,啞了火。
被他們一鬧我沒了興致,起身準備回家。
剛到門口就聽見一聲悶哼,和一聲叫罵。
「安玉塵你大爺的,殘廢了都不安分。」
我回頭看了一眼,有些吃驚,就見安玉塵的裙袍微微鼓起。
他養的鳥好大,怪不得剛剛覺得屁股底下有點硌得慌。
我返回去握住尚肆戟再次出拳的手。
他掙了掙,沒掙開。
尚肆戟看了看我握著他手腕的手愣了一下。
「晚寧妹妹,你手勁還挺大的。不對,你放開我,我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恬不知恥企圖勾引你的賤人。」
尚肆戟拳打腳踢一個勁的要往安玉塵身上撲,比過年要刀的年豬都難按。
安玉塵嘴角流著血,抬眸看向我的眼神又可憐又破碎。
「寧寧,你別管我,別傷到你。」
我能不管麼,尚肆戟這瘋勁,安玉塵哪扛得住他打。
要是傷的在床上十天半個月起不來,誰請我喝酒。
尚肆戟實在鬧騰的厲害,我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尚肆戟在原地三百六十度轉了個圈,再次與我對上視線時,眼神都清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