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歸來,太子派三個男人勾搭我_第8章 尚小將軍臉色一變
」
尚小將軍臉色一變:「放屁!她昨日還說要來看我演武!」
「二位兄長莫爭。」安玉塵慢條斯理地開口,指尖點著桌面,笑容溫潤如玉,「畢竟和寧寧親了的只有我,足以證明她喜歡的是我,跟你們不過玩玩罷了。明日我們約了郊外賞梅,她肯定會先來找我。」
他語氣裡平和,眼神卻彷彿在說,在座的都是垃圾。
尚肆戟和陸文昭同時看向他,目光不善。
「喜歡你?」陸文昭冷笑:「你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,她對你才是一時興起。」
「就是。」尚肆戟附和,「她摸我的時候可說了只喜歡我。」
「那是她沒見過世面,被你那一身蠻肉唬住了。」陸文昭不鹹不淡的話語帶著點鄙夷。
「你說誰蠻肉?花蝴蝶。」
「誰應說誰。」
「行了!」太子皺起眉,打斷三人逐漸激烈的爭執,「一個鄉下丫頭罷了,有什麼好爭的?」
他語氣裡帶著上位者的不耐煩。
「既然都拿下了,那就......」
「什麼叫都拿下了?」尚肆戟騰地站起來,臉色漲紅,「殿下,您這話什麼意思?那丫頭明明是我的人!」
「你的人?」陸文昭也站起來了,酒盞往桌上一頓,「尚肆戟,話可不能亂說。她摸你兩下就是你的人了?她還拍我呢,拍了好幾下!還誇我屁股翹,能生兒,她連跟我生孩子都想好了。」
安玉塵慢悠悠地撣了撣衣袖,繼續拱火:「二位,她送過一匹白馬。」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炸了。
陸文昭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,「她居然給你花錢?不可能,她那麼摳,吃剩的糕點都得帶走,會給你買禮物?」
我正在橫樑上看得津津有味,聽到這話我就不贊同了,怎麼能把節儉這麼美好的品德說成扣呢。
尚肆戟猛地想起什麼似的。
「等等,你說白馬,那他麼是老子送她的,她居然給你,姓安的,把馬還我。」
「夠了!」
太子拍案而起,臉色鐵青。
「你們三個,」他一字一頓,「給我說清楚,到底誰拿下她了?」
三人面面相覷。
尚肆戟:「是我。」
陸文昭:「放屁,是我。」
安玉塵:「二位,何必自欺欺人?」
「你閉嘴!」
三人同時開口,又同時愣住。
太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「你們的意思是,」他緩緩開口,聲音沉得像要滴出水來,「她一邊摸肆戟的腹肌,一邊拍文昭的——咳,還親了玉塵?”
三人沉默。
「蠢貨,你們三個被她耍了!」
「殿下!」尚肆戟急了,「那丫頭單純得很,她就是沒見過世面,對什麼都新鮮!她對我是真心的!」
「她明明被我的風流倜儻所折服!」陸文昭不甘示弱。
「放屁!」
「你放屁!」
「打一架?」
「打就打!」
太子看著兩人扭打成一團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他忽然有些後悔。
讓這三個蠢貨去勾引那丫頭,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?
11
宴會上,太子如願地跟容月嫿定下了婚約。
回府的馬車上,只有我和容月嫿,母親因為累了早早就回去了。
我忍不住問她。
「姐姐,你真的願意嫁給太子嘛?」
容月嫿輕輕一笑,似乎撕去了那層人淡如菊的偽裝,故意將爪子露出來給我看。
「我嫁的,不是太子,是權力。」
饒是活了兩世,我也因她突如其來的真實愣了幾秒。
她摸了摸我的頭:「母親單純,父親耿直,不過沒關係,你儘管去做歡快的雀兒,姐姐撐得起容家的榮光。」
「可,值得麼?」
容月嫿歪了歪頭。
「說什麼傻話,人各有志,你嚮往自由,快意恩仇,姐姐也是有志向的,這世道女子多艱難,我要幫她們,但想做事也不得不依附於男人。
」
「說起來,我還要謝謝你,不然以父親正直頑固的性子,我怕是與太子妃之位無緣了。」
我突然好奇若是我去爭,她會如何,便也就問了出來。
「那就一步到位,當太子他小媽唄。」
我聽著口氣越聽越不對。
「姐姐,宮廷玉液酒?」
容月嫿猛地握住我的手。
「一百八一杯。」
12
上京西郊。
安玉塵坐在輪椅上戲謔地看著整整齊齊躺在地上的兩人。
尚肆戟和陸文昭縮成一團哎喲哎喲地叫喚。
本來我都打算放過他們幾個了。
結果昨天太子成功與姐姐訂婚,這倆人都以為自己成功了。
各自在之前約好的地方等了一上午。
尚肆戟最先沉不住氣去找了陸文昭,結果發現我也不在他那。
倆人就來了梅林。
正趕巧了不是。
我跟安玉塵又在親嘴。
這回倆人都急眼了,衝上來要打安玉塵。
我乾脆也不裝了,說自己知道賭約的事,就是故意耍著他們玩。
倆人知道以後面色一陣青白交加,然後破防了。
還揚言要我好看,這我可忍不了。
結結實實把倆人給揍了一頓。
結果就是,下手重了點。
都倒地上起不來了。
我抬腳踢了踢躺在地上??吟的尚肆戟。
「這位,說要教訓教訓我,讓我知道誰才是該摸的人。」
又踢了踢陸文昭。
「這位,說我騙他感情,要讓我好看,怎麼呢,來呀,我等著呢。」
陸文昭被我打服了,直懷疑人生。
「不是說山裡來的土包子麼,到底哪個山裡來的,這麼能打。」
我仔細地擦乾淨劍鞘,抬手攏了攏被山風吹亂的髮絲,露出一個淺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