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什麼能把人虐哭的腦洞故事? - 知乎(1)_第四章 人是我殺的求你別說下去了許家逸雙手捂住頭

「人是我殺的……求你別說下去了……」許家逸雙手捂住頭,深深地蹲了下去,小區迴盪著他痛哭的聲音。

12關於作案動機,許家逸在後來的自白筆錄中這樣寫道——我到現在都記得夏元松第一次把我叫到他宿舍的那天。

他說有事情找我商量,讓我晚自習後去宿舍找他。

我是班長,他是班主任,我怎麼可能會對他有任何防備。

他的宿舍是教學樓盡頭的一個十五平米房間,那裡原本是儲藏室,但長久無人使用,學校教工宿舍又很緊張,便騰挪出來給他住了,他說他圖個清靜。

每當晚自習結束後,整棟教學樓都空下來時,只有夏元松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。

人人都說他是愛崗敬業,殊不知他是趁著夜色,趁著四下無人,在做著罪惡勾當。

我敲門進去時,夏元松正坐著書桌前批試卷,看到我走進來,夏元松轉過身指指自己身邊的單人床示意我坐下。

「家逸啊,最近生活、學習都還好嗎?

」他像每一個慈愛師長一樣地問我。

「都好,謝謝夏老師。

」那是我第一次到教師宿舍,感覺很是緊張。

「下個月的數學競賽要好好準備,這對你來說很重要的。

」夏元松說著說著,就把手放到了我的肩頭。

「我明白,我會努力的。

」我沒有多想,只當他是個親切的長輩。

可當夏元松的手慢慢從我的肩頭落下去,落到了我的後背、我的腰際……我才整個人都傻了。

我的頭腦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定義正在發生的事情,就更不要提求救了。

我像一塊木頭一樣,被死死地釘在這張單人床上。

我聽到他的呼吸聲近在耳邊,他喘著粗氣說:「家逸,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?

」13那感覺很奇怪,不全是害怕,更多的其實是惶恐,在那惶恐中我開始懷疑我自己。

很長一段時間裡,我都在想,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。

後來,當人們面對類似的新聞,責問為什麼受害少年不知反抗時,我都只想跟他們說,你們不懂,你們什麼都不懂。

你面對的施害者是一個你尊敬的老師、你仰望的前輩、你信任的長者,那時候不要說反抗,就連求救都是很難做到的。

因為師長所代表的是一種天然的正確,既然他是正確的,那錯的就只能是我了,不是嗎?

一個十幾歲的少年,他還沒有能力去分辨清楚這世間的每一份對錯,在這個簡單的二元對立裡,既然錯的不可能是老師,那錯的就只能是我自己,糟糕的、骯髒的、不堪的就只能是我自己。

可你們這些圍觀的人不懂這個,你們也不想懂這個,你們只會驕傲而鄙夷地說「不敢反抗還不是因為你慫」。

那是我這輩子最煎熬的一段日子,我沒法跟人說,也沒法面對自己,更沒法面對老師。

可夏元松一次又一次的召喚,我又不敢拒絕。

我從小到大都是爸媽口中聽話、懂事的好孩子,可老天知道,所謂聽話、懂事,大概是這世界上最糟糕的品質了,因為那意味著你的孩子在委屈自己,在折辱自己。

直到有一天,我遇到了從夏元松宿舍裡出來的學習委員韋呈,我們倆在昏暗的樓道里面對面站了許久,然後同時給了彼此一個苦笑。

一個班長,一個學習委員,夏老師是真的關愛優秀學生啊,我們倆就這樣站在樓道的陰影裡面對著彼此,笑著笑著就掉下了眼淚。

我們並不是沒有試過求救,可沒人相信我們。

對面是一個年年拿優秀教師的名師,而我們兩個勢單力薄的少年罷了。

「我們真的沒辦法了,是嗎?

」韋呈問我。

「沒辦法了吧,沒辦法了啊。

」我抬頭看向明朗的天,覺得世界從未有過的黑暗。

14後來那些年,我試過很多方法去拯救自己。

我去談戀愛,去瘋狂地讀書,去沒日沒夜地喝酒,去和不同的人睡覺。

我用了十五年的時間,卻始終沒能找到解脫的方法,甚至抑鬱程度還一年比一年更深。

可在我最痛苦的時候,我都沒想過要傷害別人,我所做的也只是自殺,可我沒死成,還摔壞了兩條腿。

是,我的腿是沒有殘廢,只是無法再用大力氣了。

但我卻在醫院檢查出了肝癌晚期,多年糟糕的生活習慣,多年痛苦的抑鬱生活,終於是報復在了我的身體上。

我是在病床上又看到了夏元松的訊息。

當年我們做出的所有努力,所導致的結果不過就是他自動離職而已。

他教學成績好,又擅長奧數,一齣學校,就被許多教育機構爭搶,他的課從來都一座難求。

他很快就名利雙收,不僅買得起永安花園的房子,還成名成家地上電視分享成功經驗。

他憑什麼?

被他傷害過的人,死的死,傷的傷,可他卻能幸福的生活下去,這不公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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