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什麼能把人虐哭的腦洞故事? - 知乎(1)_第六章 17我察覺到你的供述有問題
」17我察覺到你的供述有問題,是從我兒子說到夏元松至今都還會對男學生的動手動腳開始的。
我是因此才突然意識到,像夏元松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只性侵、性騷擾過一兩個學生,他肯定是忍不住要一再動手的。
如果說以前在公立學校裡,他還有所顧忌,那他如今是在外面的教育機構上課,他肯定是會更加無所忌憚的。
可奇怪的是,這陣子有那麼多人站出來聲討曾經性侵過自己的人,卻再沒有一個夏元松的受害者站出來。
這實在奇怪,除非有人提前告訴了這些人,讓他們不要站出來發聲,讓所有人都以為夏元松只傷害過一個你、一個學習委員。
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
這實在是一個很小的異常,如果不是家裡有孩子的人,孩子又在夏元鬆手下上課,同時又和你們做了這麼久的鄰居,怕是很難會意識到這個。
但我追著這個小小的異常,卻發現了更多異常。
「林楓」下手那晚,他為什麼會消失在監控裡十分鐘,如果他是怕被路過的人看到,那他又為什麼要在行兇後,把夏元松的屍體搬回到監控鏡頭的範圍內。
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
麥莉莉說她哥哥曾經受過夏元松照顧,卻沒有提到她的哥哥在考上大學後沒多久便服毒自殺了。
更重要的是,「麥莉莉」是藝名,她本姓韋,名叫韋莉,是你們班當年那個自殺的學習委員韋呈的妹妹。
還有老吳,他的兒子吳啟明曾經是夏元松的學生,如今卻住在精神病院,因為他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,而被性侵正是精神分裂的誘因之一。
這些都不是警察在乎的東西,他們需要證據證明你是兇手,你也給了他們足夠的證據,所以他們不會進一步去調查證人的問題。
可這卻是我會在乎的問題,因為我自己的孩子也在夏元鬆手下上課,我的孩子還會在更多老師手下上課,當我發現了這一點有問題,我就會比警察往前多走一步去調查,為了我自己的孩子。
而這些八卦全都流傳在主婦們的口中,這是我們下午茶的主題,卻絕不會講給警察聽,畢竟這跟案件並沒有直接關係,不是嗎?
但是,其實這才是和案件真正有關係的內容。
18老吳為什麼會出現在小區門口?
又為什麼不提他兒子如今住在精神病院的事?
麥莉莉為什麼突然回家鄉開巡演?
又絕口不提她哥哥早已經自殺身亡的事?
「林楓」又是為什麼會拖著夏元松消失在監控裡十分鐘?
卻又搬著屍塊回到監控鏡頭裡。
這些問題困擾了我很久,最終是你供詞裡那句「我做夢都想親手殺了他」啟發了我。
其實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「復仇者親手殺死仇人」。
這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。
麥莉莉藉著巡演突然回來,是為了報仇,老吳那天在咱們小區門口,也是為了報仇。
他們不只是想報仇,他們想親手報仇。
那天,你,也就是「林楓」,先用刀背把夏元松砸暈,然後把他拖到監控拍不到的角落,這個異常的舉動就是為了能讓他們兩個親手殺死夏元松。
你們在他活著的情況下,割下了他的生殖器,又砍斷了他的雙手,最後一起砍下了他的頭,然後你再把他的屍體挪回到監控鏡頭能拍到的地方。
而你製造出「林楓」這個不存在的人,又讓老吳和麥莉莉透露出「林楓上車就開始卸妝」「許家逸的化妝技術很高超」這些關鍵線索,就是為了誘導警察鎖定你為唯一的真兇,而絲毫不去懷疑老吳和麥莉莉,畢竟他們是證人。
甚至包括案發後,他們兩個在公開平臺的發言,也全都是為了進一步徹底撇清他們和你之間的關係,以便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推到你一個人頭上。
還有你哥哥許家安,你用「長年只待在自己房間裡」為理由,說服警察相信他對你「製造林楓」一無所知。
這件事確實理論上可行,可實操難度是無法想象的,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。
可「理論上可行」這就夠了,你就可以把哥哥許家安也摘出去,讓他免於成為共犯。
最後,你成功了,你成了唯一的兇手,所有懲罰都會落到你的頭上,反正你也快要死了。
但是,你可以靠肝癌晚期逃脫法律懲罰,卻無法躲開輿論的瘋狂和荒唐。
當然,這也正是你設計這一切的理由,你不能讓活著的人去承受這一切。
一旦一個人身上被貼上了「殺人犯」的標籤,那他這一生就不得不揹負著這個巨大的汙點生活下去。
更不要提這些狂暴的網路暴力,如果落到老吳、麥莉莉或者許家安頭上,他們怕是連熬過這輪風暴都很難。
你既想讓老吳和麥莉莉能夠親手報仇,又不想讓他們成為殺人犯,更不想讓許家安成為共犯,於是你設計了這一切,讓自己成了唯一的殺人犯。
復仇,你們一起來,罪名,你一個人擔。
畢竟,你已經命不久矣。
19「所以,你讓他們都出來吧。
」我說。
有好一會兒,許家逸都沒有說話。
「出來吧。
」他嘆了口氣。
我身後衛生間的門被開啟,老吳、麥莉莉、許家安走了出來。
我敲門時,病房裡那一陣小小的混亂,就是他們三個手忙腳亂躲藏造成的,而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躲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