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. 讓許知晚道歉?_第八章 小福子低聲對我說
小福子低聲對我說:「現在宮裡只知道您生病了,寢宮內自有一位『皇上』在躺著。您病重的訊息也釋出出去了,已經安排了可靠的太醫…萬事只等佞臣上鉤。」
我「嗯」了一聲。
對面的大船上,晃晃悠悠地,似乎倚著個人影。
我對小福子說:「你去拿望遠鏡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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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。
船在開。
許知晚。
許知晚在吐。
隔著鏡頭,許知晚趴在船幫上吐得哇哇的。我皺了皺眉,放下望遠鏡,召來徐太醫,道:「可有將暈船藥混入蔻妃的飲食中。」
徐太醫道:「微臣放了。」
「那為何她還會吐成這樣?」
徐太醫道:「哦,蔻妃娘娘可能體質清奇。」
我放下望遠鏡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徐太醫一把捂住自己的嘴,訕笑道:「啊不是不是,是蔻妃娘娘身懷有孕,所以這個吐呢,是正常的。」
我皺眉道:「不是說尋常婦人只懷胎前三月孕吐比較嚴重,為何知晚已經五月。卻仍如此難受?」
徐太醫說:「這說明娘娘不尋常唄。」
我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徐太醫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。我說:
「她的確不尋常,但是這話,只能朕來說。」
「不許放肆。」
剛說完,余光中許知晚那邊似乎有了動向,我拿起望遠鏡望去,只見曹錫梁從船艙中走了出來。
二人看上去,像是在說什麼話。
徐太醫在身旁弱弱道:「.……皇上不然讓微臣來試試,微臣幼時學過唇語,對此略知一二。」
我點了點頭,道:「那邊還有一架,你便用吧。」
徐太醫歡歡喜喜地道了句「是」,便拿起望遠鏡細細觀察。
鏡筒裡浮現出許知晚皺眉的臉,對著身後的曹錫梁不知道在說什麼。徐太醫的聲音在我耳邊緩緩升起:
「你麻痺,坐個闆闆船,害老孃吐個沒得完,嘔」
我:「………」
徐太醫:「…皇上咱們還繼續嗎?」
我:「.…你繼續。」
鏡頭裡,曹錫梁笑了笑,對她說了些什麼,徐太醫在一旁道:
「活該。誰讓你非要跟上來,說了你好好待著就行了,是你自己一聽到尉齡的訊息就要往外衝,怪得了誰?」
許知晚:「少在那說風涼話,不然我把肚子給你,你先替我懷幾個月,快生的時候再洗乾淨還我。」
曹錫梁:「你咋不直接讓我替你生下來?」
許知晚:「你想得美…我…我的孩子聰明伶俐天真可愛,要從你肚子裡爬出來多少沾點」
許知晚:「哇哇哇」
我默默回頭看了旁邊同聲傳譯的徐太醫一眼,徐太醫嚥了咽口水,說:「皇上,下回娘娘吐的聲音微臣就不譯了。」
我把視線又拉回到鏡頭裡,鏡頭中突然多了一個陌生的少年,抓著曹錫梁的手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徐太醫:「阿巴阿巴阿巴。」
我又回頭默默地看了徐太醫一眼,徐太醫又咽了咽口水,道:「…皇上,他說的好像不是人話。」
鏡頭裡這個少年十分陌生,穿著打扮也並不華麗,看樣子,應該是奴僕一類的身份。
我叫來小福子,道:「去把這個人的底細調查清楚。」
小福子應了聲是,低頭退下。
這時鏡頭裡許知晚已經吐完了,從船隻裡走來幾個侍女,扶著臉色蒼白的她緩步走入船艙。
許知晚不見了。
我把望遠鏡放下。徐太醫在一旁歡快道:「皇上,微臣去再熬點兒凝神補氣的藥,讓娘娘喝了會鬆快一下。」
我點了點頭,徐太醫又歡天喜地地出去了。
我回到座椅,拿起一卷奏摺批閱了起來。
最近兵部侍郎和撫遠大將軍私下頻繁有小動作,尉齡來信,在疆外暫時一切都好,但始終不是長遠之計。
而趙氏…
皇后的態度,代表她對這一切,並非全然不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