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. 讓許知晚道歉?_第四章 曹錫梁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
曹錫梁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切齒道:「許!知!晚!」
許知晚回頭朝他笑眯眯地拋了個「如你所願」「不用謝我」的眼神。兩廂眼神爭鬥之間,只聽見吊眼婦人冷笑一聲,道:
「想娶我女兒?」
「你想得美!」
「來人!把他們都給我抬起來,帶到船上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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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在大殿外的楊梳魚突然打了個哆嗦。
最近,朝堂上有些不太平。
雖然身處後宮,但楊梳魚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。
現在已經是晌午,皇帝自從那天晚上召過她之後,今天突然又傳召她上殿
…還是勤政殿。
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大殿外暖洋洋的,但是她還是從頭涼到了尾。
出門前同住一殿的婉姐姐,本來兩個人感情甚好的,昨天還一塊放風箏,聊聊宮裡這妃那妃的八卦,這次居然站在門口,盯著她問:
「妹妹最近使了什麼招數,居然讓皇上頻頻召喚?」
使了什麼招數—–楊梳魚自己也不知道啊喂!
見了兩次皇上,頭一次等了一晚上不說,第二次還約在了勤政殿,這不是要她狗命嗎!
總不能讓她自己去跟婉貴人她們解釋說,自己被召喚了兩次,其實連皇帝一面都沒見吧喂!
楊梳魚不敢罵皇上,只好在心裡罵牆,罵椅子,罵腳上站的地不平,反正就是看到什麼罵什麼。
罵到祖宗十八代的時候。
門突然響了。
她嚇得呲溜一聲趕緊原地站好,殿門大開,兩三個高冠博帶的朝臣走了出來,看上去面色十分緊張,見到殿外的楊梳魚,行了行禮,便搖著頭繼續往前走。
遠遠地,討論的聲音還隨風傳來:
「趙老已經一個月沒上朝了。」「說是生病啊。」
「誰說得準是真病還是假病?」
「趙老是個聰明人,現在生病當然是比不生病的好啊。」「兄臺說的不錯。」「今天我們去看看他如何?」「好,同去同去!」
楊梳魚偷偷地把頭縮了回去。
趙丞相?
就是皇后的父親嗎?
皇后的父親趙丞相病了嗎?可是前幾天明明才見過皇后,皇后看上去,一點也不擔心啊。
難道是皇后娘娘刻意瞞在心裡不說出來?
皇后娘娘也太辛苦了…想起昨天婉姐姐跟自己說皇后娘娘最近心神不寧,連去請安,都愛答不理的,婉姐姐說皇后擺架子,自己當時還順著婉姐姐抱怨了一句,真是不應該啊!
不然,不然等會從殿裡出來,帶上自己的小兔子去看看娘娘好啦?
嗯!一定要去!小兔子那麼可愛,說不定娘娘喜歡,一看到就開心了。這樣可以當作自己背地說娘娘壞話的賠罪!
她暗自下定決心,舒了一口氣站在原地傻笑的時候,門突然又開了。
皇上身邊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小太監走了出來,對她說:
「楊貴人,裡邊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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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裡,匾額下。
面前穿著一襲黑袍的皇帝問她:「你跟蔻妃關係尚可嗎?」
楊梳魚:「…啊?」
蔻妃在宮裡的人緣一言難盡…主要是因為她可怕的身份。不過現在人已經死了,又有什麼好問的呢?
楊梳魚老老實實地說:「還行吧。」
皇上默了默,又道:「你父親可是在蘇南一帶任職?」
啊這個幾品官職…楊梳魚又老老實實道:「臣妾父親,江南道巡鹽御史。」
皇帝唔了一聲,沒再說話了。
他沒說話,楊梳魚腦子裡一下轉的飛快,又問與蔻妃生前關係如何,又是父親在哪任職的,難道是…
要自己去給蔻妃守墓?!
雖然歷史上沒有過妃子給妃子守墓的規矩,但看這位皇上對蔻妃的器重,做出這種事也不好說…啊不對!皇上雖然才歷任三年,但是可是難得一見的明君,斷斷做不出這種荒唐事!
但是一想…反正自己在宮裡待著也侍寢不了,人又蠢,不適合宮鬥,也懶,父親官職也不大,搞不好守墓了之後,皇帝還會給父親升個官啥的…
這麼一說守墓也挺好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