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入骨相思_第十一章 我當然知道顧時夏該死
我當然知道顧時夏該死。
可她死了,孩子會怎麼樣呢?
我想都不敢想。
在我休完假回公司的時候。
各種話題依舊是圍繞著我與顧時夏。
他們說,顧時夏被宋懷璟趕出來了。
說,顧時夏因為插足別人的婚姻,被毀了容。
聽見這些的時候,我腳步一頓。
找人打聽了顧時夏的住處。
是老城區的一處合租房。
人多人雜,路也不好走。
我聽見門內孩子的哭聲,和顧時夏扯著嗓子,嘶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。
她的鄰居跟我說:「這個女人啊神經病,每天晚上都這樣。」
良久,我才將門叩響。
她拉開門的那一瞬間,我嚇了一跳。
她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,有些猙獰。
見到我的那一瞬間,突然就瘋了。
上來掐住我的脖子,惡狠狠地跟我說:「陳最,我這樣都是拜你所賜,你應該跟我一起下地獄。」
許是孩子的哭聲將她的良知喚了回來。
她跌跌撞撞地坐在地面上,那雙眼睛不聚焦。
而我大口呼吸。
等到平靜下來,才從包裡拿出兩萬塊錢的現金,放在她的桌面上。
開口道:「你這樣不是我造成的,是你罪有應得。」
見她不講話,我想著自顧自離開。
可她突然拉住我的褲腿,跟我說:「宋懷璟從來沒喜歡過你,他只是看上你的家世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低聲回應。
過後,她突然哭了。
哽咽地跟我說:「對不起啊,是我錯了,對不起——」
一聲又一聲,不停地重複。
可已經回不到過去了。
我嘆了一口氣,沒再看她:「你可以道歉,但我不會接受。」
她依舊是沒有鬆開我。
隨即,我又補充道:「你得好好活著,至少要把孩子養大。」
我緩緩走出去。
走出衚衕,看見程硯初倚在車上。
他依舊是用他那雙玩世不恭的眼睛盯著我。
看到我脖子上的傷痕,他的眼神暗了幾分。
我走上前,問他: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
他執手撫摸那道痕跡,不言語。
「是顧時夏掐的。」我如此說道。
「為什麼讓她掐你?陳最你又不想活了嗎?」
他直勾勾地盯著我,怒氣快要從眼睛裡冒出來。
看到他如此,我低低笑出聲來。
隔了幾秒才回應道:「你想什麼呢?走吧回家了。」
直到說完我才意識到不對。
我與他,回什麼家?
可他倏地笑了,笑意深了幾分。
替我拉開副駕駛,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:「走吧,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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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顧時夏回老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