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入骨相思_第六章 彎了彎唇

彎了彎唇,低聲道:「你和顧時夏結婚那天一定要請我,到時候我送你一份大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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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宋懷璟是要和顧時夏結婚的。

下半年,在我忙完手裡的專案的時候。

聽見同事在茶水間裡議論我。

他們說我不要臉。

之前插足人家的戀情,所以才成了宋太太。

現在嘛,終於各歸各位了。

這些話從哪裡傳出來的我必然是知道的。

宋懷璟將顧時夏安排在他的公司。

雖然與我不是同屬一個公司,但都是樓上樓下的關係。

他們是在故意給我難堪。

同事的笑聲穿透我的耳膜,心裡堵得很。

站了好半晌,我才回了工位。

將空著的水杯放在桌面上。

「你知道不知道顧時夏和宋總下週二結婚——」

「噓,小點聲,別讓陳最聽見——」

他們繞過我,走到工位上。

我睜開眼,對上他們的眸子,和善地笑了一笑。

而後又拎起桌面上的水杯,去了茶水間。

宋懷璟結婚那天,我去了。

臺上的人沒有穿我的那件婚紗。

而是一件符合她的氣質的婚紗。

應當是宋懷璟又給她設計了一件,畢竟宋懷璟的靈感不要錢。

她含著笑,滿眼都是幸福。

不知為何,我心還是一痛。

緩緩去了樓上,從包裡掏出打火機。

在我摁下那刻,看見一個人匆忙跑進來。

他抓住我的手,眸子裡帶著凌厲:「陳最,你要做什麼?」

「殺人,放火。」我不帶任何情緒地回答道。

我看向他,低低一笑:「怎麼,程總也想做一個死的人嗎?」

他捏得我的腕子有點疼,掙扎不開。

還不等我將打火機扔出去,他就搶走了。

將我拽出婚禮現場。

我現在應當很像是一個瘋婆子。

可我想讓他們和我一起下地獄。

因為活著太難了。

直到離酒店很遠,他才鬆開我,又一次問道:「陳最,值嗎?」

看著他,我忽然就笑了。

值得啊,怎麼不值得。

當我一次又一次地站在視窗的時候。

我就在想,我讓他們都給我陪葬。

要死,那就一起死。

倏地,我被程硯初擁進懷裡。

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我的後背,替我順著氣。

伏在我的耳邊,低聲說:「陳最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
聽見他的話,我又笑了。

我問他:「怎麼才會好起來?」

他的手在我的背後一僵,不再言語。

見他不講話,我說道:「程總,死了應該會好起來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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