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入骨相思_第七章 那樣
那樣,不用一個人在冰冷的屋子裡,度秒如日。
也不用聽他們的議論聲。
如果好的話,或許還能遇見我媽。
眼淚從我的眼角順著流下來。
這一刻,我沒有生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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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往後退了一步,與程硯初拉開距離。
「您忙您的,少管我。」
他伸手要抓我,結果抓了個空。
上前走了兩步,攥住我的腕子:「我是不會讓你回去的。」
我彎了彎唇,要掙扎開。
可男女的力氣有很大的懸殊,只能任由他拽著我走。
程硯初跟一個聾子一樣,他聽不見我讓他鬆開我。
將我塞在後座,鎖了車門。
索性我就一直坐著,不喜不怒。
隨後,他從手套箱裡拿出一包餅乾和一瓶奶。
遞到我面前:「你早上沒吃飯吧?」
我沒接,將眼睛閉上不想看他。
而他卻將東西扔給了我。
一路沉默,直到將車開進別墅區。
「程總,我要回家。」我看向程硯初,「你將我帶這裡來有什麼用,該跑我還是會跑的。」
車子穩穩停在車位上,駕駛座的人也不講話。
就盯著後視鏡看著我,讓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他將我帶回了他家裡,特意派人盯著我。
生怕我會做什麼事兒一樣。
我知道程硯初是一個好領導,好上司。
可我倆並沒有什麼私交。
甚至是,都不熟。
我混我的日子,他做他的老闆。
這一天,他早早下班回來。
做了一桌子菜,將我拎上桌。
看著我蓬頭垢面,又去臥室裡拿了梳子和皮筋出來,將我的頭髮梳起來。
他自顧道:「陳最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」
「你十歲那年我見過你,你跟我說,你叫醉醉,醉生夢死的醉。」
是了,我的小名叫醉醉。
在沒遇見宋懷璟的時候,我的人生目標就是醉生夢死。
那個時候我覺得,我可不能浪費我媽給我起的小名。
有一個穩定的工作,揮霍著我媽給我攢的財產。
偶爾談幾場戀愛。
這樣的日子好不快活。
可我就是喜歡上了宋懷璟。
所以我才會這麼痛,痛得喘不上氣來。
程硯初將手搭在我的肩上,又說道:「你想扳倒宋懷璟,我可以幫你。」
我彎了彎唇,抬頭對上他的眸。
繼而站起身,吻在他的唇上。
不過一瞬,我就站直了身體,問他:「所以代價是什麼呢?」
程硯初將我摁在椅子上,而他坐在對面。
我並不知道程硯初是什麼意圖。
他是圈子裡數一數二的人物,想幹倒宋懷璟,自然是不在話下。
可他想要什麼,他不說我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