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入骨相思_第二章 血殷殷流出來
血殷殷流出來。
鮮紅的血刺激著我的神經。
我抓住宋懷璟的衣領,將他拉近我,問他:「宋懷璟,你昨天為什麼沒來我媽的葬禮,你去哪了?你為什麼沒有到場?」
他抓住我的腕子,解釋道:「我昨天凌晨到家的。」
謊話張口就來。
如若昨天我沒有在小區門口看到那一幕的話,我會信的。
可是我都看到了。
我低低笑出聲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宋懷璟將我擁進懷裡。
我低聲在他耳邊說道:「宋懷璟,我沒有媽媽了。」
他說:「沒關係,你還有我。」
哄人的話張口就來。
昨天那一幕,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我咬在他的肩膀上,良久才問道:「宋懷璟,你有沒有愛過我?」
這句話問出口。
他沉默了有好幾秒。
才接話道:「不愛怎麼會和你結婚呢。」
可昨天,我聽見那個女人問宋懷璟:「你還愛我嗎?」
他說:「時夏,我一直愛你。」
聲音雖輕,卻一字不差地落入我的耳裡。
也許是沉默的幾秒。
也許是昨晚的話。
我才知道,原來宋懷璟他不愛我,他愛的一直是那個叫時夏的女人。
2
時夏只在那一晚出現過。
後來我就再也沒見過她。
日子一日一日地過,彷彿回到了從前。
那晚的小插曲,像是我精神恍惚,看錯了人。
我也想,如果宋懷璟真的是出軌的話。
那應該每天晚上不會那麼早回家。
這一晚,宋懷璟說他要去外地出差幾天。
讓我去朋友家蹭兩頓飯,他就回來了。
可那一晚,我在老城看見了他。
他與時夏手挽著手,走過安瀾湖。
站在正中央接吻。
我直勾勾地看著不遠處的人。
心口像是被堵住了,喘不過氣。
我慌張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按了宋懷璟的電話。
那頭便接起來,問我:「醉醉,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呢?」
「你在做什麼?」我問道。
「剛才在開會,剛散,這就準備回酒店了。」
我從對面繞過去,站在他的身後。
輕聲問道:「你是準備和女人去開房嗎?」
他的身子一僵,緩緩轉過身來,對上我的眼睛。
而後便是道歉。
一聲又一聲的對不起。
聽得我耳朵發膩。
我和宋懷璟是高中同學,大學又都在北城。
所以一直有聯絡。
一開始只是互相約著,放寒暑假一起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