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把我踢給老光棍,卻踢到了董事長千金_第8章 8
他臉上混雜著血、淚和扭曲的笑容,眼神陰鷙地掃過我和于謙和。
“公司各個關鍵崗位,早就被我換成了自己人!財務、市場、核心技術…全是我一手提拔的!”
他啐出一口血沫,掙扎著想要站起,又被保安死死按住,只能梗著脖子嘶吼。
“把我踢出去?信不信明天公司核心資料就會洩露!所有大客戶都會收到我們的‘黑料’!專案立刻停擺!”
“公司離了我,就等著癱瘓!完蛋!”
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,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,死死盯著我們,試圖從我們臉上找到一絲慌亂。
觀眾席上一片譁然,同事們面面相覷,不少人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。
于謙和眉頭微蹙,看向我。
我卻只是輕輕笑了一下,走到許天河面前,蹲下身,與他平視。
“你說的是,”我慢條斯理地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,
“你安插在財務部的張主管,市場部的李副總監,還有技術部那幾個你從原公司帶過來的‘心腹’,對吧?”
許天河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,瞳孔驟縮。
“忘了告訴你,”我語氣平淡,如同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,“從你第一次把不該籤的字遞給林晚星那天起,審計和紀檢就已經介入。”
“你安排的每一個人,他們收受你好處、與你進行利益輸送的證據,”
我頓了頓,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,“包括你利用林晚星職務便利侵吞公款的每一筆記錄,今天早上,已經全部移交司法機關了。”
我站起身,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你現在該擔心的,不是工作,”我俯視著他,如同在看一個可憐的跳樑小醜,“而是進去以後,該怎麼跟你的‘自己人’作伴。”
許天河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,徹底癱軟在地,眼神空洞,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警笛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場館內死寂的氛圍。
幾名警察快步走入,在瞭解基本情況並檢視證據後,直接走向了癱軟在地的許天河和狀若癲狂的林晚星。
“許天河,林晚星,你們涉嫌職場霸凌、故意傷害,並涉及經濟問題,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。”
冰冷的手銬“咔噠”一聲銬上了許天河的手腕。
他猛地抬起頭,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我,裡面是滔天的怨恨和不甘。
“於知意!你等著!我不會放過你的!我絕對不會…” 他被警察強行從地上架起,拖拽著向外走去,惡毒的詛咒聲漸漸遠去。
林晚星則像是徹底被抽空了力氣,癱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,被女警拉起時,臉上只剩下麻木和絕望。
鬧劇終場。
于謙和緩緩走到我面前,目光深沉地注視著我。
他伸手,將剛才混亂中有些歪斜的金牌重新端正地戴在我的脖子上,動作莊重而沉穩。
他溫熱的指節輕輕拂過我的頭髮,目光沉靜如水。
“意意,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錯辨的鄭重,“今天的事,你處理得很好。”
場館頂燈落在他眼底,映出幾分不易察覺的驕傲。
“果斷,冷靜,不留後患。”他抬手,在我肩上輕輕一拍,力道沉穩,“是塊挑大樑的料。”
他微微頷首,視線掃過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,最終落回我臉上。
“星途,是時候交到你手裡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容置疑地攬過我的肩,轉身面向全場。
“從此刻起,”于謙和的聲音如同磐石,擲地有聲,“於知意,正式接任星途集團總經理。”
“全面主持集團工作。”
沒有預兆,沒有過渡。
一句話,塵埃落定。
警方的調查雷厲風行,許天河與林晚星的罪證很快被查清。
許天河因職務侵佔、受賄、職場霸凌與故意傷害,數罪併罰,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。
林晚星作為協同犯罪和實施者,同時涉及誹謗、故意傷害,被判有期徒刑三年。
兩人當庭認罪,均未上訴。
我迅速著手整頓公司。
許天河安插的“自己人”被連根拔起,該清的清,該換的換。
我提拔了一批有衝勁、有操守的年輕骨幹,核心團隊煥然一新。
公司氛圍為之一肅,效率不降反升。
半年後,我主導的新能源專案成功落地,拿下行業龍頭的大單,集團市值應聲上漲百分之三十。
年末慶功宴上,我端著酒杯,站在頂層落地窗前。
腳下是璀璨城市燈火,手中是剛剛簽下的跨國合作協議。
沒人再提起那對身陷囹圄的男女。
他們已成過去,而我的征途,是更高更遠的星辰大海。
星途集團,正式進入了屬於我的時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