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把我踢給老光棍,卻踢到了董事長千金_第7章 7
許天河連滾帶爬地衝到我跟前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死死抓住我的褲腳。
“知意!知意我錯了!”他仰著頭,臉色慘白如紙,“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,求你別讓爸開除我!”
許天河這聲“夫妻”像炸雷般劈進人群,觀眾席瞬間譁然!
“夫妻?!許經理和於知意是夫妻?”
“那他剛才還幫著林晚星往死裡整自己老婆?”
“我的天…這男的是不是腦子有病啊!”
“為了個小三,當著全公司的面打原配?真是開了眼了!”
無數道目光像鞭子一樣抽在許天河身上,鄙夷、震驚、唾棄…他整張臉漲成豬肝色,慌亂地想抓住我的胳膊。
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褲腳:
“都是林晚星!都是她勾引我!是她逼我這麼做的!”
林晚星猛地抬頭,尖聲叫道:“許天河你放屁!”
許天河掙扎著還想站起,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知意,是我鬼迷心竅!你原諒我這一次,我們回家好好過…”
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!
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場館,他整個人被扇得踉蹌幾步,重重摔倒在地。
我俯視著他,聲音冷得像冰:
“剛才逼我下跪的時候,考慮過我是你老婆嗎?”
“縱容林晚星打我罵我的時候,考慮過我是你老婆嗎?”
“當著全公司面讓我滾的時候——許天河,你他媽有半秒鐘想過我是你老婆嗎?!”
每一句質問,都像一記重錘,砸得他癱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張了張嘴,再也吐不出一個字。
“許天河,”我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整個場館,
“從你逼我下跪,看著她打我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就只剩一件事了——”
我俯視著他慘白的臉,一字一頓:
“離婚。”
于謙和適時上前,沉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許天河,林晚星,你們明天不必來公司了。”
“集團法務部會跟進後續解約及追責事宜。”
于謙和目光掃過全場: “至於今天這場鬧劇,各位都是見證。”
“星途集團容不下道德敗壞的員工,更不會縱容任何職場霸凌和不公。”
許天河嘴唇哆嗦著,似乎還想辯解。
一旁的林晚星卻猛地抬起頭,雙眼赤紅,像頭髮瘋的母獸,狠狠朝許天河撲了過去!
“都怪你!許天河!你個騙子!”
她尖叫著,指甲狠狠抓向他的臉,“你他媽告訴我你單身!是你先來撩我的!現在好了!工作沒了!什麼都完了!”
許天河被她撲得一個踉蹌,臉上瞬間多了幾道血痕,狼狽地試圖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他媽瘋了嗎!明明是你自己貼上來的!”
“我貼上來的?”林晚星狀若癲狂,撕打得更兇,“是誰天天給我發曖昧訊息?要不是信了你的鬼話,我會去惹她?!許天河,你把我害慘了!”
兩人竟當著全公司上下所有人的面,如同市井潑婦和無賴般扭打在一起,互相撕扯、咒罵,將最後一點遮羞布扯得粉碎。
曾經的曖昧溫存,此刻全化作了最醜陋的互相撕咬。
我冷眼看著這對男女像野狗一樣互相毆打。
許天河猛地一把甩開林晚星,任由她踉蹌倒地。他再次撲到我腳邊,涕淚橫流。
“知意!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!你看在往日情分上,跟爸求求情,別開除我…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!”
他臉上還帶著林晚星抓出的血痕,狼狽不堪,卻還妄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我垂眸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,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厭惡。
“情分?”我輕笑一聲,抬腳狠狠踹在他胸口!
“呃啊——”許天河痛呼一聲,被踹得仰面倒地。
“你也配提情分?”我居高臨下,聲音淬冰,“保安!”
早已待命的保安立刻衝上前,三兩下將試圖掙扎的許天河死死按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他像條離水的魚,徒勞地扭動,滿臉絕望。
我腳尖狠狠碾過他扒著地面的手指,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。
許天河發出殺豬般的慘嚎。
全場寂靜,只剩下他痛苦的抽氣聲。
我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,按下110。
“喂,我要報警。”
“有人職場霸凌,故意傷害,還有——”我垂眼睨著地上癱軟的許天河,“婚內出軌,涉嫌經濟問題。”
“證據確鑿,地址是星途大廈排球館。”
許天河猛地抬頭,血絲遍佈的眼裡滿是瘋狂。
我結束通話電話,冷眼看著他狀若瘋癲的模樣。
許天河突然停止了掙扎,仰頭爆發出瘋狂的大笑,笑聲在寂靜的場館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開除我?哈哈哈!於知意,于謙和!你們以為辭退我就萬事大吉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