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見過最毀三觀的事情是什麼? - 知乎_第五章 可他越不行
可他越不行,就越想逞強,甚至不惜吃藥。
但現在,藥對他都不起作用了,但他一定得每週三都要……,可過去一年多,他就沒成功過一次。
」原來,陳剛是個內心猥瑣的廢物。
路老師說:「所以,他脾氣也越來越壞,尤其是每週三,只要不成功,他就會打我,有時候甚至還用皮帶抽。
而打夠了,肯定還不痛快,所以每週四,他都出去賭錢,經常十二點後才回來。
」這個變態,竟還靠施虐發洩。
我心裡一陣恨。
我問:「你總在廁所吐,又是怎麼回事?
」路老師咬起了嘴唇:「其實,我嘗試過出軌,跟他一個朋友。
我對那個人根本沒感情,只是為了報復陳剛。
但陳剛發現了這事兒,他十分生氣,當時想用刀劃傷我的臉。
」我罵道:「這個畜生。
」路老師又說:「可他終究沒敢,但想了一個特別蠢的招,讓我發胖。
他覺得,我胖了以後,就沒人看得上了,所以總逼我吃很多飯。
」我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路老師說:「可我也有應對的辦法,每次吃完飯,總是偷偷地吐。
但我被他抓到過一次,他打了我,我沒改,你碰上的那回,是他第二次抓到我。
」我心頭一陣憐憫,又十分憤怒,陳剛根本不拿路老師當人!路老師過著上刑般日子,又要跟那畜生鬥智鬥勇,太讓人心酸。
我突然拉住了她的手:「路老師,我帶你跑吧。
」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,可話說出口,才意識到有多糊塗。
路老師眼神感動,嘆道:「要是能跑,我早跑了,可欠條和照片,都在他手上,我跑了,也沒法做人。
」我沉默了。
我只覺憋悶不已,呼吸加重。
路老師像是怕我被氣壞,端起橙汁,要我喝了壓壓。
我喝了口橙汁,木訥地放回桌上,又不知該幹什麼了。
氣氛變得很安靜,我感到,我跟路老師,可以說是相濡以沫。
氣氛漸漸變得有些曖昧了。
她一直在看著我。
她伸出了手,慢慢拿起我的杯子,嘴咬在我用過的地方,把橙汁喝完了。
這舉動出乎我意料,但我什麼都懂。
路老師正含情脈脈地看著我。
我再也忍不住了,張開雙臂,把她摟進了懷裡。
她柔軟的身體,帶著香氣,瞬間將我俘獲,我激動不已。
我有股莫名的衝動,想吻她,但又不敢,長這麼大,我還沒吻過誰。
我感到,她伏在我肩膀上哭了。
這瞬間又激起了我的少年熱血,我喜歡她,我更想幫她,陳剛這個惡棍,簡直是十惡不赦,我要救路老師脫離苦海!我這輩子正義感都沒這麼強過。
不知不覺,我們一起待到了十二點,我正跟她說,要把欠條和照片找到,突然,門外響起了車聲,路老師一慌:「陳剛回來了。
」我也汗毛倒豎,路老師立即把我帶進廚房:「你先躲這裡。
」陳剛不久就進了門,他應該是賭輸了,罵罵咧咧的,我聽到,他讓路老師給他換鞋、脫襪子,路老師都默默做了。
隨後,他又帶路老師去了臥室,關上門,我聽到路老師尖叫了一聲。
我不知發生了什麼,可我看著刀架上的刀,真有種想去殺了他的衝動。
臥室安靜之後,我悄悄從廚房出來,溜出了門,撒腿狂奔,跑了很久,才回到宿舍。
從此以後,我與路老師的情感漸濃。
無論是她講課時,還是從我身邊走過,那真摯的目光看著我,總讓我滿心溫柔,她指點我做題,我觸碰到她的手臂,總是如同觸電。
我知道,她的感受與我一樣。
我懷念那夜的擁抱,19歲的我,28歲的她,日日相見卻又要假裝無事,都快憋瘋了。
又一個週四,一大早,路老師偷偷塞給了我一張紙條。
「今晚來家,給你做好吃的。
」這行字,讓我飄得厲害。
一個上午,我看什麼都覺得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