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見過最毀三觀的事情是什麼? - 知乎_第七章 路老師不會有事
路老師不會有事,一切都是她演的,目的,就是為了讓我偷鑰匙。
校門外有條小商業街,我找了個配鑰匙的,把陳剛的十幾把鑰匙全配了一遍,隨後返回了學校,將原來的鑰匙放到了他床墊下。
而這時候,陳剛和幾個男同學已經帶路老師去了醫院,還沒回來。
我沒耽擱,出校門打了個車,去了陳剛家,進屋後,直奔二樓小次臥,又試了七八把鑰匙,鏗然一聲,門鎖響了。
我欣喜地進了屋,而眼前的景象,瞬間把我驚呆了,我看到,牆壁上,貼著各種各樣的衣不蔽體的女人照片,有日本的,也有歐美的,而在那張單人床的正中央,則貼著幾個我特別熟悉的面孔,都是我們輔導班的同學!她們的照片,只被保留了面部,脖子以下,則被陳剛替換成了別的身體,做著各種荒誕的姿勢!太可惡了。
這裡既是證據的天堂,也是人性的地獄。
我怒氣衝衝地開始翻找,幾個抽屜、櫃子裡,裝滿了色情雜誌和光碟,還有些奇怪的玩具,有些還寫著「懲罰專用」,極盡惡俗!我終於明白,陳剛為什麼週三晚上,折磨完了路老師,就在這個小屋睡了,他是進來發洩的,他無能,心理卻扭曲至極!陳剛,你就是個人渣!但是,我翻了半個小時,都沒找到路老師的欠條和照片。
我不甘心,但我必須回去了,時間久了會露馬腳。
不過,這滿屋子的罪證,已讓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對付陳剛,我一定會讓他交出欠條和照片,並遭到報應!我很快回到了學校,沒多久,陳剛帶路老師回來了,路老師顯然沒事,我看到,那串鑰匙又掛在了陳剛的腰上,他很淡定。
我心裡冷笑,你淡定不了多久了。
下午,我找機會對路老師說了我的發現,並讓她偷偷搞一個手機或者攝像機,藏在小次臥。
沒想到,路老師直接去電子城弄了個微型攝像頭,趁陳剛不在家,拿著我給的鑰匙,裝進了小次臥。
接下來,我們要耐心等待。
週三晚自習結束,我見陳剛帶著路老師離開,心裡又難受又興奮,我知道,今夜路老師勢必還會被折磨,但這是最後一次了,以後,我再不會讓陳剛動路老師一根毫毛!這一夜,我幾乎沒睡,等第二天上午英語課時,見到路老師,她衝我微微一笑時,我才大鬆了一口氣,知道成了。
路老師趁著大家背單詞,走過我身邊,塞過一個隨身碟,低聲說:「裡面的影片,是我早自習匯出來的。
」我特激動,捱到中午,路老師看班睡午覺,我溜出學校,去網咖打開了隨身碟。
我看到,影片裡,陳剛晚上十一點多進了小次臥,滿臉怒氣,顯然是剛才想跟路老師發生關係,又沒成功。
他上了小床,惡狼般撲向那幾個同學的照片,一邊用嘴舔,一邊做著猥瑣的動作,極盡扭曲。
沒多久,他又找出了那些色情雜誌和工具,一直折騰了半個小時,才在嘶吼聲後,沉沉睡去。
廢物,也是惡魔!陳剛的行為,超出了我對人的理解,我甚至欲殺之而後快。
我把隨身碟拔了出來,緊緊攥著它,我知道,此時的它,鋒利如劍。
今天週四,按陳剛的計劃,今晚,他要帶路老師去見他的那些債主。
原本,我想在吃晚飯候去跟他談判,可下午第一節語文課,發生了一件事,讓我改變了想法,我覺得,談判太便宜他了,我要直接讓他生不如死!當時,他帶我們做閱讀題,有道題明顯出偏了,全班都沒答對,但他非說答案是對的,還罵我們笨。
我仗著有他把柄,爭辯道:「題目明顯偏了,邏輯對不上,你看不懂?
」他聽了這話,順手拿書抽了我一下:「你這態度,在跟誰說話?
」我捂著頭,斜眼看他。
全班同學都為我委屈,用奇怪的眼神看他。
他更氣了,把書往地上一摔:「我不管答案對不對,我告訴你們,這篇閱讀題,從原文到問題,到答案,全班都要一字不落地背過,下節課檢查,不然的話,全體挨罰!」這是惱羞成怒了。
但下節語文課就是第四節,中間只隔著一節英語,我們怎麼可能都背過?
他分明就是想使壞。
全班都恨上了他。
我決定,於情於理,也要跟他幹了。
第三節,英語課,路老師來了,我低聲告訴她:「把隨身碟導進多媒體裝置裡。
」她愣了一下,回應了我一個確定的眼神。
每間教室都有多媒體裝置,老師可以在裡面儲存課件,並播放,不過,裝置都是設了密碼,只有老師能用。
路老師照我說的辦了,而後把隨身碟塞給了我,她也猜到了我的想法,特地夾了張紙條,寫上了開機密碼。
我衝她點點頭,眼中是同仇敵愾的默契。
我們知道,我們在等待一個我們人生中至關重要的時刻。
下午第四節課,語文,陳剛來了。
他陰著臉進門,看全班默不作聲,問道:「背過了的舉手。
」沒人舉手,很顯然,誰能背過?
陳剛陰沉地笑了笑:「行,那就願賭服輸,咱也不用搞花樣,你們每個人伸著臉,讓我扇一下,以後多長長記性,就行了。
」隨後,他拿起了黑板擦。
他是要用黑板擦扇我們。
這是他的老伎倆了,那比巴掌疼多了,不誇張地說,無異於有人往你臉上扇了一板磚。
這個變態!他根本沒給我們反應的時間,直接走向坐在第一排的我,猛地掄到了我臉上!我面骨奇痛,可他根本沒看我,陰笑著往後走,手起臂落,對著後面的同學又是一板擦。
教室裡鴉雀無聲,可我分明感到,大家怒火升騰。
這種體罰,絕不是什麼為我們好,就是施暴!陳剛腳步不停,邊走邊扇,動作十分冷酷,被扇了的男生沉默不語,被扇了的女生,已開始了哭泣。
但在陳剛聽來,那些哭泣聲,肯定十分動聽,他越扇越起勁兒,恨不能哼哼著歌。
而突然間,有個女生抑制不住恐懼,在陳剛即將接近她時,猛地起身,要跑出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