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穿成太子妃後我躺贏了_第七章 為何會提到曲柳柳
「為何會提到曲柳柳?她是前朝餘孽,雖然當時你只是懷疑,孤卻派人暗中調查,將證據交給母后,用的是你的名義,當時是想讓你能……現在這樣也不錯。」太子淡淡地說道,「你就是你,江晚晚,不是誰的替身。孤喜歡的是,現在的你。」
我這是被告白了嗎?
天呀,這裡有美男在胡亂放電!快來人抓住他,否則我要頂不住了!
「晚晚,別亂動。」太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。
這麼經典的臺詞我怎麼能忘了,這無疑是「女人你在玩火」的翻版!
我立刻乖巧安靜地窩在太子懷裡,不敢動不敢動!
我以為我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會睡不著,可我高估了我自己。
「晚晚,孤會成為你的盾,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。」
自從那天晚上,太子和我說開了之後,好像生活也沒啥變化。
我以為會遭受到清冷太子火熱的追求,沒有!
呵,男人的嘴慣會騙人,特別是長得好看的男人。
反倒是徐良娣越來越受寵,東宮內還有謠言說她要當「太子妃」!把我這個太子妃放在哪裡?
我罰了傳不實謠言的宮人統統去刷恭桶,讓他們近屎者臭!
哼。
我氣鼓鼓地回到八鳳殿,看著畫了一半的《趣味怪談》第十部,莫明嘆了口氣。
太子已經五天沒有派人來催稿了。
嗐,我想他做什麼,男人只會影響我畫畫的速度。
只是為什麼我拿著筆,竟是再也畫不出來?
我……是一直在畫畫,畫疲倦了而已,歇幾天就好了。
正當我打算「休假」時,翠環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捧著一個檀木盒子,顫顫巍巍地跪在我面前,請罪地說道:
「娘娘,您的飛鳳金步搖不見了!」
「怎麼會不見?」我很詫異,畢竟我從來沒有丟過東西,上一次——
我突然聯想到上一次丟東西,後宮就死了一個嬪、冷宮多了一位齊妃,前朝齊家被……
這一次,總有不詳的預感。
「快去內務府報備一聲,說本宮的飛鳳金步搖不見了!」我連忙吩咐翠環前去,結果另有宮人急急忙忙地趕到殿外。
翠環不滿地呵斥小宮人一聲,此時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,連忙問道:
「出了什麼事?」
小宮人戰戰兢兢,聲音帶著顫抖:
「娘娘快逃啊!禁衛軍來抓您了!說您、您殺了徐、徐良娣。」
自從「女主」死了,我就再也看不懂這劇情了,魔改的太嚴重了吧!
「本宮行得正、坐得直,沒有做虧心事,本宮跑什麼!」我認真地說道,雖然心裡慌得很,但還要維持表面平靜,「無憑無據,光憑謠言就要給本宮定罪嘛!」
關鍵我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在下黑手!
徐良娣近期如此得太子寵愛,被人陷害呀什麼的,也實屬正常,但直接一齣手人就死了?而我成了最佳嫌疑人?
拜託,我只是空有「太子妃」名頭而已,這鍋也要我背嗎,還有沒有天理!
「聽說徐良娣手裡,緊緊攥著娘娘的飛鳳金步搖。」小宮人怯生生地說道,在見到我臉色蒼白時,還是將後面的話補充完,「太子殿下震怒,啟稟陛下要嚴查……」
於是我就在這「嚴查」當中,被明面上的老公、丈夫給列為嫌疑人。
幹得漂亮!別人都是坑爹,太子這是坑媳婦!
真是個棒槌,虧我還對他那張臉,想入非非過……淦!
我不由豎起中指。
沒過多久,禁衛軍已經到了,整整齊齊地列在殿外,我很配合地問道:
「要不要脫簪,褪華服?畢竟本宮現在是嫌疑犯。」
大概沒見過我這麼配合的人,禁衛軍統領都愣了一下,隨後說道:
「不必如此,娘娘請。」
好歹還給我留了一點尊嚴,我點了點頭,就在禁衛軍的護送下到了「天」字號牢房。
待在牢房裡,我還以為會吃剩菜剩飯,會被老鼠咬什麼的……我就在這樣的擔心下,捱過第一天。
發現稻草雖然扎人,但是乾淨,晚上也沒有出現老鼠之類的生物。
牢頭還親自送來乾淨的飯菜。
「能換一張木床嗎?那稻草,我睡不慣。」我很厚臉皮地問道。
能屈能伸嘛。
牢頭一聽我這麼說,瞬間就給我跪了,還很恭敬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