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穿成太子妃後我躺贏了_第九章 多謝太子

「多謝太子,有緣再見,後會有期。」

皇宮經歷全面清剿,那天赤紅的宮牆都被染成暗紅,即便沖刷了多少遍,還能聞到空氣裡的血腥味。

讓我極為不自在。

我每天都在期待著「明天」快點到來,這樣我就能早些離開這座壓抑的皇宮。

在我千盼萬盼中,我終於能擺脫「太子妃」的身份,盡情呼吸著宮外的空氣!

低調的馬車半夜的宮門外,老宮人遞給我一個包裹,說是太子的心意。

我見包裹輕飄飄,應該是給的銀票吧!

我喜滋滋地收下,回頭看了一眼宮門,太子他終究沒有來送我呢。

也對,太子那麼忙,怎麼可能有時間來送我嘛!

我吸了吸鼻子,不知為什麼有些難過,好歹相識一場耶,沒良心!

「那我走了。」我依依不捨地說道,目光依舊看著宮門,要是我走得慢一點,會不會就能看到他?

直到我坐上馬車,太子都沒有出現!

害我還惦記著他,呵,臭男人!

我坐在馬車內,開啟包裹,此時只有錢能夠治癒我的心傷。

結果——只有一個盒子,裡面放著一縷頭髮,一把金質的鑰匙,還有一封信。

就這?

就這!

「趙庭宇,你這個混蛋!」我怒聲大喊,「就沒見過你這麼摳門的!」

突然車簾被掀開,那一直戴著草帽的馬伕將帽子拿下來,還能看到他那張俊逸的臉。

我傻了!

誰能告訴我,為什麼太子趙庭宇在這裡?

「你、你——」我嚇得,話都不敢說了。

反倒趙庭宇將馬車停下,自己鑽進車內,看到我手中拿著那封信,臉上倏地一紅,輕咳一聲道:

「孤不放心你,特意來送送你。可你為什麼說孤摳門?」

我將受驚的心收回,將盒子拿給他看,理直氣壯地說道:

「就這一把金鑰匙能值幾個錢,還有這頭髮,這信……咦,這信裡不會是裝了銀票吧,我先看看。」

我說著就要拆信,趙庭宇手長地將信拿了過來,慎重地解釋起盒子裡的東西:

「這是孤內庫的鑰匙,頭髮也是孤的,信是孤親手寫的。」

他摩挲著信封,臉上的紅暈已經消下去。

「也就是太子殿下將自己的錢和人,都交給我了?」我恍然大悟,趁他不注意將信拿了過來,很快拆開後就見前頭的稱謂「晚晚吾妻」。

我連忙將信合上,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。

「你可是太子啊,怎麼能隨我出宮呢?要是出了事,那怎麼辦?」我含糊地說道。

「只有五個月時間,你便要隨孤回宮。」趙庭宇說得認真。

五個月,豈不是——趙庭宇登基的日子?

「可我受不得委屈,你的那些女人,我一個都對付不了。」從翠環那件事,我已經深刻意識到,自己理論知識雖然豐富但實施能力卻很弱雞。

「孤不會讓你受委屈。」趙庭宇認真的回應。

我聽著這話,心裡是不相信的。

書裡的「江晚晚」或許能做太子的左膀右臂,但我知道我不行。

人貴在有自知之明。

我趁著趙庭宇在趕車,再次開啟信紙,當看到「孤知道你沒有原來婉婉的記憶,便將你當作全新的自己來認識,你不是任何替身,只是孤的晚晚」時,我的淚情不自禁地落下。

雖然是同音,但他將閨名「婉婉」和小名「晚晚」分得清清楚楚。

新啟帝昭告天下,退位讓賢,其太子庭宇登基為帝,年號改為「明德」。

明德元年,皇上立江晚晚為後,自此帝后終生相濡以沫,恩愛有加,後宮再無妃嬪。

明德七年十月初三,皇后誕下雙子,長子立為太子,次子封為親王。

明德二十五年三月初十,皇上退位讓賢,太子繼位,尊稱太上皇為「明德帝」。

吉年三年,明德帝病重,不治而亡,同日太后江氏無疾而終,兩人合葬帝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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