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 狗狗牽紅線_第八章 我也說不清楚

「我也說不清楚,以前只覺得你可愛,四年前我秋闈中了榜首,楚府設宴,岳父帶你赴宴,我發現以前總是抱著小狗的你似乎一下子就亭亭玉立了,一舉一動牽動著我的目光。」

「那時候朝堂動盪,聖上和爹對我寄予厚望,我入仕後推行新政,處於風口浪尖,沒時間兒女情長,更怕連累你,只能默默關注著你。如今朝堂穩定了,縱然我還是很忙,總能忙裡抽空來陪你,只怕,還是委屈了你,但是餘生我會盡我所能護你不受風雨,保持本性。」

第一次有人對我說喜歡,我木訥得不知該做何回應,吭哧半天憋出一句話,「哦,這些年去我家提親的人都被我爹爹拒之門外,是你讓我爹爹那麼做的嗎?」

「我雖然是岳父的上級,但我絕沒有脅迫岳父,是岳父自己覺得,跟我比,上門提親的那些都是歪瓜裂棗。」

我嘟囔:「怪不得這門親事我父母答應得那麼爽快,合著他們都知道你垂涎我,就我不知道。」

楚祁噗嗤一笑,雙手摩挲我的臉,「是啊,我垂涎你,垂涎良久。」

我羞紅了臉,躲避著他。

他把被褥鋪好,在燭光中回眸一笑,「睡吧。」

我抱著被子看著燭光下楚祁的側臉,既甜蜜又不可置信。

他睡相一向規矩,雙手放在胸前,像尊玉雕。

「玉雕」張了張嘴:「你再看我,我可不能保證還忍得住。」

我嚇得連忙閉上眼睛。

年初三,我睡到日上三竿,起床後,楚祁的隨從在門外報告:「大人出去應酬,讓小的告知您一聲。」

當官就是事多,不是勞碌,就是應酬,跟我爹爹一樣。

不過我跟我娘一樣,不太黏男人,他們做他們的事,我們找我們的樂子。

今日跟我孃親約好去聽戲,我打扮一番,開啟門時,鼕鼕飛快的跑進來,咬著我的褲腿往外拖。

比上次發現溫曦和丁香姦情時還著急。

我跟著鼕鼕跑了半條街,來到翠臻樓門前。

過年期間,翠臻樓人滿為患,跑堂的沒留意我進來,我隨鼕鼕上了二樓,鼕鼕在一個緊閉的房門前停下,示意我進去。

裡面有男女說話的聲音,我趴門上聽。

男:「本官已經成親了。」

女:「你在宮裡病得不省人事時,是我徹夜不休照顧你,你的夫人那時在哪裡?她根本就不愛你,你為何還要執迷不悟?」

男:「本官謝縣主照拂,只是……」

我還想繼續聽,鼕鼕聽不下去了,它猛得撞門,須臾,門開了,楚祁略帶驚訝的臉出現在我眼前。

其實我聽聲音已經判斷出裡面的人是誰了。

我視線越過楚祁往門內看,果然看到了昔月縣主。

我衝鼕鼕豎起大拇指。

捉姦小能手啊!今晚獎勵你大骨頭。

楚祁神色頗不自在,「你怎麼來了?」

我抱住楚祁的手臂,「夫君早上為何不喊我?妾身昨晚雖然累著了,可也很想跟夫君一起出來呢!」

至於怎麼累著了,不用我明說了吧,我挑釁得看著昔月縣主。

昔月縣主幽怨又嫉恨的眼神如鋒利的刀落在我身上。

我才不怕。

回楚府的路上,楚祁解釋說:「今日與鎮遠大將軍小聚,他是我故友,也是昔月的哥哥,我們多年未見,不免多喝了幾杯,我在廂房休憩解酒時,昔月來了……」

馬車狹小的空間裡,他身上的酒味甚濃,不過沒有明顯的脂粉味。

第一次,在沒有外人的場合下,我主動抓起他的手:「昔月縣主說你在宮裡當值時病了,是嗎?」

楚祁點點頭,「是,我讓岳父大人不要告訴你。」

我吸了吸發酸的鼻子,「那個時候,我在照顧溫公子,對不對?」

「是。」

我眼眸溼潤,「我以後,不會再讓別的女人有機會照顧生病的你。」

楚祁靜靜看我,眼波流動,瀲灩著情意微光,「欒兒……你不需要如此,我娶你,不是為了讓你照顧。至於昔月縣主,因為皇后,她出入皇宮便捷,那夜我燒得人事不知,才讓她有可乘之機,以後我會更加防備她。」

我靠在他肩頭,「夫妻是需要互相扶持的,你病了,我理應陪在你身邊,我需要你的時候,你也要陪我。」

他摟緊我,「欒兒的意思是,我們是真的夫妻了?」

我仰臉吻了吻他下顎,「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啊。」

他得了鼓勵,眸色漸深,低頭吻住我,溫柔而熱烈。

正月底,丁香來信說她有了身孕,謝謝我曾幫助他們,很想我,問我有沒有空去他們那聚聚。

我帶上補品來到丁香和溫曦在城郊的居所。

他們離開楚府時,我給他們足夠生活到明年的細軟,溫曦快要參加春闈,他們沒有離開京城。

丁香做了一桌子菜招待我,我們三人放佛在楚府裡一般說說笑笑。

我丟了一塊骨頭給趴在門口的鼕鼕,鼕鼕聞了聞,不吃,反而站起來汪汪叫,甚至跳上桌子禍害了一桌子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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