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 狗狗牽紅線_第二章 聖上笑完了

聖上笑完了,大方道:「不就是個白玉觀音嘛,多大點事,朕賞了,明兒跟賜婚詔書一起送到周府。」

我他媽……

我被楚祁連拉帶拽出了皇宮。

到了宮門口,他鬆開我。

我叫道:「你幹嘛跟聖上那麼說?」

他挺直了腰身,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,「我剛剛救了你全家。」

「你不懂聖心,聖上本就不同意我和昔月縣主成婚,畢竟昔月是皇后的妹妹,若與我聯姻,皇后家勢力更強,不利於聖上平衡朝中局勢。」

「他打定了主意要給你我賜婚,若你當面回絕,聖上會非常不悅。伴君如伴虎,比起我察言觀色能力,你還嫩著呢!」

我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眼宮門。

楚祁能當首輔,必然善於揣摩聖意。

我被他唬住了。

我嘆了口氣:「聖上賜婚,這門親事我們沒辦法了,你懂吧?」

他點頭:「懂。」

「大人放心,等成婚後大人儘管往房裡收人,欒兒絕對不會說出去。」

楚祁臉色生寒,「在你眼裡,本官就如此沉迷女色?」

我處處為他著想,他怎麼還氣上了?

這還沒成婚呢?就對我甩臉色了?

想到他身上的鞭痕,算了算了,誰叫我害了他呢?

誰遇上這種事不糟心,他心情不好可以理解。

我和楚祁的婚禮轟動了半個京城,人人都想看看我這個拿著大砍刀要閹了情郎的尚書嫡女長什麼模樣。

我撩開花轎的簾子往外看,官道兩旁擠滿了人。

有父親對兒子說:「你長大後找老婆千萬不能找這樣彪悍的,哪天命根子沒了都不知道。楚首輔就慘了,保準婚後是個妻管嚴。」

正啃著糖葫蘆的黃口小兒說:「新娘子像仙女一樣漂亮,怎麼會切人命根子呢,爹爹你就會胡說。」「爹爹親眼看到的,還能有假?」

……

我這還沒拜堂呢,就成了人們口中的悍婦。唉,被鼕鼕這條狗害慘了。

入宗廟、拜高堂、謝天地、一套繁瑣的流程下來,我腿都發麻了。入洞房後,我掀了蓋頭躺床上,入目都是喜慶的紅色,紅燭搖曳,好似一番美景。

我閉目養神,聽到腳步聲猛地坐起來,門開了,楚祁走進來,一身喜袍淡化了他眉目裡威嚴和清冷,顯得他溫潤矜貴。

我把蓋頭重新蓋頭上,正襟危坐。

修長的手指挑開蓋頭,他眉眼彎彎,「累了?」

我點頭,左右看了看,「今晚我們倆怎麼睡?」

我的意思就一張床。

他伸手拉我胳膊,「你起來一下。」

我不明所以被他拉到一邊,見他彎腰在床頭搗鼓了一會。

沒看清他觸動了什麼機關,一張床伸展成了兩張床,兩張床中間還有柵欄。

「找機關世家凌雲閣定做的,怎麼樣?」

我伸出大拇指:「厲害啊!」

楚祁想得真周到。

我高高興興的睡在了靠裡面的床上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是從楚祁懷裡醒來的,口涎浸溼了他的中衣。

我蹭地坐起來,「我怎麼跑外面來了?」

楚祁伸個懶腰,「這麼高的柵欄你也能翻過來,你是屬猴的嗎?」

我……

我嫁到楚府,把春春和她一窩崽帶去了,鼕鼕左擁右抱,原來它才是最大的贏家啊!

公爹楚閣老在我和楚祁婚後第二天又去雲遊了,楚祁孃親去世的早,楚祁又是獨子,楚府裡沒有那些亂七八糟婆媳、妯娌關係。

我每日遛遛狗,唱唱曲,日子和在孃家差不多。

中秋夜,府上眾人一起賞月,吃月餅。

楚祁說:「夫人想唱一曲不?」

他怎麼知道我愛唱曲?

我五音不全,偏偏唱曲的癮大,每每唱曲都跑到杳無人跡的郊外樹林裡。

唱就唱唄,反正都是府裡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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