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A制二十年,我把極品父子掃地出門_第9章 9
不知過了多久,樓下的兩個人影似乎已經撐不住了,搖搖欲墜。
我終於撐著傘,走了下去。
看到我,齊立民像是看到了救星,連滾帶爬地膝行到我面前,抱著我的腿,聲淚俱下。
“利華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我不是人!我混蛋!”
“看在我們二十年夫妻的情分上,你給我一條活路吧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齊名軒也哭著喊:“媽!我不是東西!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,洗衣做飯,我什麼都幹!求您別不要我!”
他們上演了一齣父子情深、浪子回頭的苦情大戲,引得路過的鄰居都紛紛側目。
我撐著傘,靜靜地看著他們在雨中表演,臉上沒有一絲動容。
許久,我才彷彿於心不忍般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罷了,終究是一家人。”
聽到這句話,他們的眼中,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的、狂喜的光芒。
我提出了一個看似無比“仁慈”的方案。
我讓陸澤當場擬定了一份協議。
協議上寫明:只要他們父子二人,自願簽署這份協議,徹底放棄對我名下所有財產的任何追索權,並書面承認所有對我的債務。
那麼,我就可以撤回對齊名軒那筆“撫養成本”的追訴,也放棄對齊立民那筆“精神損失”的索賠。
並且,我會仁慈地給他們一筆錢,讓他們重新開始生活。
他們看著這份協議,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對他們來說,能免掉那幾百萬的債務,簡直是天大的恩賜。
他們以為我終究還是心軟了,念及舊情了。
他們毫不猶豫地,顫抖著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,按下了紅手印。
簽完字,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,遞給他們。
“密碼是名軒的生日。裡面有五萬塊,省著點花,找個地方安頓下來,重新做人吧。”
父子倆拿著那張卡,對我千恩萬謝,就差給我磕頭了。
他們滿臉喜色地從地上爬起來,互相攙扶著,消失在雨幕中。
看著他們的背影,我嘴角的弧度,越發冰冷。
你們以為,這就結束了?
不。
這只是另一個,更深的地獄的開始。
父子倆拿著我給的五萬塊錢,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他們以為自己終於逃出生天,可以擺脫過去,重新開始。
他們用這筆錢租了一個偏遠小區的地下室,每天盤算著如何用剩下的錢做點小生意,東山再起。
第二天,他們就驚喜地接到了一個新公司的入職通知。
職位是市中心一座新建摩天寫字樓的保潔員,兩人一組,負責一整棟樓的清潔工作。雖然薪水微薄,但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,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。
他們沒有絲毫猶豫,也別無選擇,只能感恩戴德地去上了班。
當他們穿著嶄新的保潔制服,提著水桶和拖把,站在那座氣派非凡、高聳入雲的寫字樓下時,徹底傻了。
大樓頂端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,是四個鎏金大字——“利華集團”。
我,錢利華,穿著一身高定西裝,腳踩七釐米的高跟鞋,在陸澤和一眾公司高管的簇擁下,如同女王般,從大樓的旋轉門裡走了出來。
我舅舅留給我的那筆海外信託基金,遠比他們任何人想象的,都要龐大得多。
我用這筆錢,成立了自己的公司,而這棟樓,就是我的商業帝國的第一塊版圖。
我走到他們面前,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,每一下,都像敲在他們的心臟上。
他們面如死灰,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“齊……齊立民?齊名軒?”我故作驚訝地看著他們,“好巧啊,你們也在這裡上班?”
我身後的陸澤,適時地遞給了他們一份新的檔案。
——《債務抵償勞動合同》。
我微笑著,對他們說出了最後的判決。
“歡迎入職。你們欠我的所有債務,加起來一共是七百五十萬,我已經替你們一次性還清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們將在這裡,為我工作。你們的工資,將直接劃扣到我的賬戶,直到還清我為你們墊付的全部債務為止。”
我看著他們充滿無盡恐懼和悔恨的眼睛,笑容越發燦爛。
“哦,對了,別想著辭職。你們昨天籤的那份協議裡,清清楚楚地寫著,如果違約,將面臨十倍,也就是七千五百萬的高額違約金。”
“也別想著逃跑,你們的身份資訊、社會關係,所有的一切,都在我這裡。”
“你們不是最喜歡AA制嗎?最講究公平嗎?”
“現在,我給了你們最公平的清算方式。”
“用你們的餘生,來一分一毫地,償還你們欠我的一切。”
我不再看他們那兩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,轉身,走進屬於我的商業帝國。
燦爛的陽光灑在我身上,無比溫暖。
這場持續了二十年的賬,終於,算清了。
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