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A制二十年,我把極品父子掃地出門_第6章 6

AA制二十年,我把極品父子掃地出門發布時間:2026-04-27作者:如荼

齊立民在法庭上節節敗退,眼看就要輸得底褲都不剩。

他開始像瘋狗一樣,瘋狂地尋找任何可以翻盤的機會。

他認定我肯定有私房錢。

不然,我一個腿腳不便的家庭主婦,哪來的錢請這麼好的律師,還僱得起那麼高階的護工?

他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,像個小偷一樣,撬開了我床頭一個鎖了很多年的舊木箱。

那是我陪嫁過來的箱子,裡面放的都是我的一些念想。

他以為裡面藏著金條或者存摺。

撬開箱子後,他失望地發現,裡面沒有一分錢。

只有一疊發黃的信件,和一個年輕男人的黑白照片。

照片上的男人,眉目清秀,文質彬彬。

齊立民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欣喜若狂!

他以為自己抓住了我“婚內出軌”的鐵證!

他覺得他的機會來了,他可以靠這個要挾我,讓我放棄所有的訴訟!

那天,我做完康復理療,剛被張姐推進家門。

齊立民就拿著那張照片衝到我面前,歇斯底里地大鬧起來。

“錢利華!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!”

他把照片狠狠地摔在我臉上,紙張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,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。

“我算是明白了!你為什麼突然這麼硬氣!原來是外面有野男人給你撐腰了!”

“說!這個男人是誰!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!怪不得你這麼多年對我冷冷淡淡,原來早就給我戴了綠帽子!”

他一邊罵,一邊把那些信件撒得滿天飛,狀若瘋魔。

我冷冷地看著他一個人表演,沒有辯解,沒有憤怒,像在看一個與我無關的跳樑小醜。

他的辱罵越來越難聽,甚至開始汙衊我的人格。齊名軒也站在一旁,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,彷彿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。

等他鬧夠了,罵累了,嗓子都啞了,我才緩緩地抬起眼皮。

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,只是彎下腰,艱難地,一張一張撿起地上的信件,用手帕輕輕擦拭著上面的灰塵。我的動作很慢,很輕,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。

齊立民看我不說話,以為我心虛了,更加得意。“怎麼?沒話說了?被我抓到證據了?”

我終於撿完了所有的信,將它們和那張照片一起,小心翼翼地捧在懷裡。我抬起頭,看著他,平靜地開口:

“照片上的人,是我舅舅。”

齊立民的叫囂聲戛然而止。

“我舅舅,終身未婚,無兒無女。他是個學者,一輩子都在國外做研究。”

我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
“這些信,是他從國外寫給我的。他把我當成他唯一的親人。”

“三年前,他因病去世。臨終前,他把他名下在海外的一筆信託基金,指定我為唯一受益人。”
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陸澤的電話,開了擴音。

陸澤早已準備好了所有檔案。他透過影片,向齊立民展示了那份具有完整法律效力的海外信託檔案。

檔案上用中英雙語明確規定,此信託基金為對我個人的指名贈與財產,根據法律,不屬於夫妻共同財產。

齊立民臉上的狂喜,一點點凝固,最後變成了死一樣的灰敗。

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,繼續說道:

“這些年,我一分錢都沒有動用。我總想著,給這個家,給你,給我們的兒子,留點情面,留條後路。”

“萬一哪天公司不行了,或者家裡有急事,這筆錢可以拿出來應急。”

“現在看來,完全沒必要了。”

我當著他和齊名軒的面,對電話那頭的海外基金經理說:

“李經理,你好。我決定,啟動資金迴流程式。請將我名下的所有資金,分批轉入我指定的國內賬戶。”

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:“好的,錢女士,我們馬上為您辦理。”

掛掉電話,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
齊立民和齊名軒看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悔恨,和無盡的貪婪。

他們終於明白,他們錯過的,究竟是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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