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A制二十年,我把極品父子掃地出門_第8章 8
官司開庭的日子到了。
法庭上,陸澤有條不紊地呈上了一份又一份證據。
我父母的轉賬流水,證明了我在購房款中佔絕對大頭。
齊名軒親手提供的“投名狀”錄音,坐實了齊立民對我長期的精神控制和意圖轉移財產的惡行。
再加上壓倒性的社會輿論。
齊立民的辯護律師,幾乎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。
結果,毫無懸念。
我大獲全勝。
法院判決,這套價值八百萬的房子,87.5%的產權歸我所有。齊立民必須在判決生效後的一個月內,向我支付七百萬的房屋折價款。
同時,法官史無前例地採納了我的訴求,支援了我對“家務勞動”的索賠主張,考慮到齊立民的償還能力,酌情判決他需另外向我支付五十萬元的補償金。
兩筆錢加起來,一共七百五十萬。
齊立民名下所有的銀行卡、工資卡,全部被法院凍結,用於強制執行。
宣判的那一刻,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,癱倒在被告席上。
但他還藏了最後一手。
他早年揹著我,用他過世母親的名字,在郊區買了一處小公寓。他一直以為這件事我永遠都不會知道。
他計劃著,等風頭過去,就搬到那裡去,用他偷偷攢下的最後一點積蓄,東山再起。
然而,他太小看陸澤了。
作為頂尖的律師,陸澤早已透過各種渠道,查明瞭他所有的“隱匿資產”。
在我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的時候,陸澤一併將這個小公寓的地址,作為齊立民的可執行財產,提交了上去。
執行法官上門查封那套小公寓的時候,齊立民正躺在沙發上,喝著啤酒,做著東山再起的美夢。
當那張白紙黑字、蓋著國徽紅章的封條,狠狠地貼在門上的那一刻。
他最後的,也是唯一的希望,被徹底粉碎了。
他被法警從屋子裡“請”了出來,掃地出門。
口袋裡,只剩下幾張皺巴巴的零錢。
那一刻,他真正成了一個無家可歸、身無分文的流浪漢。
我從陸澤那裡聽到這個訊息時,正坐在新買的江景大平層的陽臺上,喝著下午茶。
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舒服得讓人想打盹。
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我嫁給齊立民的那個晚上。
他對我說:“利華,以後我們AA制生活吧,這樣才公平。”
當時,我以為這是新時代男性的獨立宣言。
現在我才明白,所謂的AA制,不過是他精緻利己的遮羞布而已。
他只想享受權利,卻從不願承擔義務。
現在,這塊遮羞布,被我親手扯了下來,露出了底下最醜陋、最不堪的內裡。
齊立民和齊名軒徹底走投無路了。
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,他們狼狽不堪地找到了我暫住的高階公寓樓下。
父子倆就那麼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雨水裡,任由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,很快就渾身溼透,像兩隻落水狗。
我站在28樓的落地窗前,冷漠地看著樓下那兩個模糊的身影。
張姐在我身後輕聲說:“錢姐,雨太大了,要不……就讓他們上來吧?”
我搖了搖頭。
這場雨,他們該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