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說女性非常理性是很「可怕」的? - 知乎_第一章 為什麼說女性非常理性是很可怕的

為什麼說女性非常理性是很「可怕」的?

一年前,我帶著腦癱的兒子改嫁,二婚哪裡都好,就是我老公那個13歲的女兒,辱我罵我是常事,我只當沒聽見。

可我怎麼也沒料到,她張口閉口罵我兒子是「廢物」,拿滾燙的粥劈頭蓋臉潑我兒子。

朋友都勸我直接撕破臉收拾她,可我卻覺得,要教訓這種孩子,就要一擊致命……今天是我和鍾毅結婚一週年紀念日,我躺在床上輕拍著陽陽哄他睡覺,鍾毅的身影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出現在門框處。

他滿臉的急不可耐,用口型問我:「哄睡著了嗎?

」我點了點頭,輕手輕腳地下床,幫陽陽掖好了被子,走出房間。

門被帶上的一瞬間,鍾毅便急吼吼地撈著我往臥室走。

後背剛挨著床,鍾毅放在床頭的手機好巧不巧地響了起來,一明一滅的螢幕上,我看清是鍾曉欣的名字。

我揪著鍾毅已經被解開了一半的襯衣釦子,問他:「繼續?

」鍾毅氣息漸平,眼裡閃過短暫的猶豫,還是將我鬆開,摸起了手機:「大晚上的,說不定有什麼急事。

」他接通了電話,並且按了擴音,鍾曉欣驚懼的聲音就這樣突兀地劃破了一室的靜謐:「爸,快來,快來救我,有兩個人打我,在花斛路大排檔,快……啊……」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讓人頭皮發麻,鍾毅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,急切地問道:「欣欣,你怎麼了欣欣?

誰欺負你?

」然而電話那頭鍾曉欣的聲音開始變得飄渺,似乎手機已經不在身邊,但是又沒有結束通話,從嘈雜的背景音裡勉強還能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對話:「這個世界上敢拿酒瓶子給老子開瓢的還沒出生呢,來,你有種照著這兒砸,來!」「砰!」「老聶!」沉重的撞擊聲後,一聲驚呼顯得清晰無比,我聽出是鍾毅的前妻姚晶,而老聶,則是她的現任老公。

鍾毅有些亂了手腳,他一邊著急地往身上套衣服,一邊衝著電話喊:「欣欣你等著,爸爸這就過去了。

」話畢,旋風般衝出了屋子。

幾分鐘前還旖旎無比的屋子頓時歸於沉寂,我有些失望地嘆口氣,穿好衣服去客廳等他回來。

剛開啟手機就被小區群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吸引,點進去翻了翻,他們聊的是一條關於「花斛路大排檔鬧事」的影片,正是鍾曉欣剛才在電話裡說的那個。

影片很短,又是隔著人群拍攝,我盯著螢幕看了許久,才依稀分辨出最中央是一個男人在和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爭執,女孩手裡握著一個酒瓶,男人脖子抻得老長,手指不住地點著自己的腦袋。

下一秒,女孩幾乎是毫不猶豫就將手裡的酒瓶向對面的人頭上擲去,與此同時,畫面中一個人影飛速閃現,衝過去撞倒了那個男人。

「老聶!」姚晶的驚呼聲又一次出現在了影片中。

我爬樓將七八百條聊天記錄逐條閱讀完後,終於理清了整個時事件的來龍去脈。

原來鍾曉欣放學後跟著姚晶和繼父出來吃大排檔,中途鍾曉欣想喝奶茶,讓聶超去銀座旁邊的那一家買,姚晶怕聶超買錯,兩人更生嫌隙,便提議一起去,留下鍾曉欣佔座。

這一留就留出了禍端。

原本鍾曉欣自己佔著桌子吃得挺起勁,後來鄰桌新來了一家三口,年輕的夫妻帶著一個三歲左右的男孩。

兩夫妻忙著看選單沒顧上看孩子,小男孩又天性好動,自己圍著桌子跑來跑去轉圈圈,不小心碰到了正舉著竹籤吃烤蘑菇的鐘曉欣。

那一串烤蘑菇其實就剩下最後一點了,鍾曉欣用嘴把它們都擼到竹籤的尖尖上,剛準備咬下去,冷不丁被人撞了下胳膊,竹籤子不偏不倚戳進了右邊的腮幫子。

鍾曉欣疼得直掉淚,她惡狠狠地回頭,看清楚罪魁禍首是個小毛孩後,二話不說,抬腳狠狠照著小男孩的後背踢過去,小孩一個不穩栽倒在地,眼角磕在了桌子腿上,立時放聲大哭。

男孩媽媽抱起孩子又心疼又驚悸,連連責問鍾曉欣,鍾曉欣用小指勾著自己右側的嘴角給對方看:「是他先碰的我,我嘴都被扎破了,不信你看。

」「他這麼點小孩,又不是故意的。

」鍾曉欣脖子一梗:「那我也不是故意的!」孩子媽媽被這話噎得開始發飆,衝上去要打鐘曉欣,被男孩爸爸攔下:「算了,皮外傷,沒大礙。

她家大人都不在,犯不著跟個孩子爭吵個沒完。

」男孩媽媽狠狠瞪了鍾曉欣一眼,嘴上又不解氣地叨叨了幾句,才轉過身抱著孩子吃串。

鍾曉欣卻憋了火,明明是她家孩子先惹的禍,她還罵我?

我好好吃個串招誰惹誰了?

鍾曉欣氣憤地拿著竹籤子一下一下戳自己盤子裡的肉,餘光卻一直在打量著鄰桌的男孩。

終於,在男孩被哄好以後又一次圍著凳子轉圈圈的時候,鍾曉欣腿一伸,男孩被絆倒。

這一次摔得有些很,男孩臉朝地,磕斷了上面的一顆大門牙。

男孩媽媽這回是徹底怒了,連趴在地上滿嘴是血的孩子都顧不得去扶,上來對著鍾曉欣就是兩巴掌:「你還敢說你不是故意的?

你什麼熊孩子,怎麼這麼惡毒?

他不小心碰了你一下,你連摔他兩次?

」十三歲的女孩,面子比什麼都重要,連爹媽大庭廣眾之下批評自己兩句都敢當場翻臉,更遑論當著這麼多食客的面被人連扇耳光,鍾曉欣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。

她急於扳回面子,紅著眼吼著要和人拼命,上去就撓花了男孩媽媽的臉,兩人廝打到最後,鍾曉欣被忍無可忍的男孩父親飛起一腳踹到在地上。

鍾曉欣覺得自己前胸後背各處都在疼,疼得直掉淚,她指著那人的鼻子大罵:「兩個大人欺負我一個小孩,你們要不要臉?

你等我,我喊我爸來,滅了你全家!」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,然而話還沒說完,手機就被男孩父親掄起的胳膊甩出去老遠。

鍾曉欣不死心,目光在地上搜尋,手伸向了桌底下喝空的了啤酒瓶。

那男孩父親大概也已經被鍾曉欣氣得失了理智,開始變得混不吝,見鍾曉欣手裡握著酒瓶,不怒反喜,梗著脖子遞上去,讓鍾曉欣瞄準了再砸。

男人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,將鍾曉欣的怒火又往上拱了拱,她已經徹底不管不顧了,從地上爬起來,毫不猶豫地舉起酒瓶,照著那人的頭砸過去。

然而就在兩者即將碰撞的一瞬間,一個人影飛速衝過來,將男孩父親推開。

「砰!」酒瓶砸在聶超的側臉,右側眉骨劃開了長長的一條口子,觸目驚心。

被推開的男孩父親心有餘悸,不可思議地看著一臉兇狠的鐘曉欣:「真砸?

相關故事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