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夏將至_第26章 26
參加沈清稚葬禮那天,董珏宇也在。
而陸昉淮要去的,是更為嶄新的未來。
他一大早就整理好了行李準備出發,這一去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,索性將她的房子落了鎖。
那份記憶也被封存於此。
陸昉淮拖著箱子打算去葬禮再見他一面的時候,董珏宇告訴他,只要他來就不算晚。
高架橋上不知怎麼的堵滿了車,司機不斷鳴著喇叭催促前車讓路。
陸昉淮望著窗外,最後看了看這個讓他和靳寒夏愛過這麼多年的城市。
忽然,他的眼前閃過一陣黑影,左側車道傳來刺耳的鳴笛。
一輛失控的卡車衝破隔離帶,直直地插入到了陸昉淮坐的車中間。
陸昉淮只覺得一陣劇烈搖晃,隨後就是伴隨著天旋地轉,車身和車頭徹底分裂。
陸昉淮被壓得無法喘息,而前面的司機已經沒了意識,血正透過主駕往溫寧的方向蔓延。
緊接著受到的又是一陣又一陣撞擊,他似乎都聽到了自己身體器官爆裂的聲響。
陸昉淮被壓在車下,臉都被擠得變形。
而傳進他耳朵的,還是一陣又一陣爆鳴。
陸昉淮只覺得渾身力氣被掏空,頭上的血順著流進了他的眼睛,他的臉上還被扎進了一塊玻璃碎片。
他感到有些累了,想嘗試掙扎,但手腳都被壓在車身之下動彈不得。
等到他漸漸抬不起眼,只覺得頭腦混沌,就這樣睡了過去。
他好像做了一場虛無縹緲的夢,夢裡的靳寒夏正趴在他的脊背上,而他正一邊唱著歌謠一邊揹著她回家。
等到靳寒夏的頭就這樣抵著他那結實健壯的脊背骨睡著的時候,陸昉淮也不想再醒來了。
……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