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. 王爺他有點大病_第十五章 還將燕祈睿曾送我的匕首比到了阿香的脖子上

還將燕祈睿曾送我的匕首比到了阿香的脖子上。

徐長風的刀頓住了。

我道:「徐幫主,你這種時候竟然不相信我,就別怪我對你的愛女痛下殺手了。」

徐長風:「……」

阿香:「……」

阿香身體抖了抖,「你都知道。」

我扯了扯嘴角,「知己知彼,不敢不知。」

當年,我與徐長風談成合作,不久,阿香便入了我的軍營。若我不查,豈能安穩做了靜安侯六年多。

徐長風想知道我會不會毀約,我何嘗又不想給他遞點假訊息。

故而,才將阿香提成了我的死士。

我道:「一起對付了燕九夜,然後再清算我們的帳,幫主覺得呢?」

徐長風收了刀。

但,對付燕九夜,好像是天荒夜談。

燕九夜將天水山每一條地道都摸清楚了。

幾罐油澆下來,一把火,險些將我們燻成臘肉。

三個時辰後,經過一番垂死掙扎,我與徐長風被燕九夜一起給活抓了。

蹲了大牢。

夜半。

燕九夜紓尊降貴出現在了地牢裡。

打開了關我跟我母親的牢房。

同我告別:「侯爺,此一別,有生之年,不知還能不能再見,保重。」

徐長風就關在我旁邊,眼珠子險些爆出來。

怒吼:「蘇穗悅,你他娘竟還敢不承認是你跟燕九夜一起剿滅老子。」

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,解氣一笑,「我們結盟的時候說有難同當,你自己先毀了約,難道我還不能為了活命坑你一把。」

他:「……」

他:「好歹老子以前幫你奪回你父親的屍體,幫你殺朝廷派來的奸臣,幫你坐穩了西北靜安侯的位置,你如此害老子,天理何在?!」

我掀了掀眼皮,「我們不過各取所需罷了,這六年多你在西北橫著走,多少商隊劫於你手裡,你從我手裡又拿走了多少銀子?你心裡沒點逼數嗎?」

他:「……」

他:「所以,香兒給我傳來的,你跟燕九夜真不合是假的,朝廷要殺你也是假的。」

我想了想:「一大半真,一小半假。」

「什麼意思?」

什麼意思呢。

朝廷要殺我,收回三十萬兵權是真的。

鐵血陛下絕對不能容忍他的西北竟然官匪勾結,為禍百姓,還被一個不知道會不會隨時就反了的奸臣掌控著大軍。

但與燕九夜不合,半真半假。

真在於,他真的不喜歡我,來西北只是為了替他父皇收回西北三十萬兵權。

假在於,他受燕祈睿所託,保我一命。但條件是:我交出西北所有山匪窩的地形圖,幫他瓦解西北山匪。

從此,我帶著我母親過自己想過的生活。

我這六年多,受制於西北山匪,但相應的,因著我的人常與山匪打交道,我也摸清楚了西北山匪的底細。

即使燕九夜沒來西北,西北的山匪,我也一樣,要全部瓦解,只是時間可能更晚一點而已。

一碼歸一碼。

當年,天水幫幫我奪回我父親的屍體,我感激。

但是,這也不是他們在之後,為禍西北百姓的理由。

我已然完成我父親當年想要蕩平西北山匪的遺願。

燕九夜為了讓我死得合情合理,甚至幫我洗刷了與山匪勾結而「榮獲」的「龜孫子」罵名,讓我死於剿匪。

將我那些年與山匪勾結,給寫成是為瓦解山匪而做的準備。成了英雄,靜安侯「死」後甚至被追封成了靜安王。

我了無遺憾了。

故而,我自西北離開時,瀟灑的一匹。

未曾回頭。

我娘卻一定要在我耳邊叭叭,「女兒啊,背沒必要挺得這麼直,直也掩蓋不了你想回頭的事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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