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. 王爺他有點大病_第十二章 我說

我說:「你把『愛』字去掉,別侮辱了這個字。」

他從善如流地改口,「蘇妃,說說,這靈都城還有什麼驚嚇等著本王?」

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。

陰著我都幹不過他,我會告訴他我想怎麼對付他?!

他又道:「本王倒是可以告訴你,本王打算怎麼對付你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他:「本王打算……」

後面計劃沒說出口,我侯府的管家來接我們了。

一個一百八十斤的胖子,跑出了一百斤瘦猴的速度,灰塵揚了我一臉:「侯爺,您可算回來了。」

見到燕九夜,眼睛一亮,又在我耳邊小聲道:「侯爺,你這波賺大發了啊!」

我:「……」

我想暴起踹他一腳。

晚間,燕九夜望著桌上清湯寡水的飯菜,蹙眉。

我笑得一臉幸災樂禍,「王爺,將就將就,早跟你說過西北沒有好東西的。」

他:「……」

他看著我,若所有指,「確實沒一個好東西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我差點暴起又要揍人。

這廝遲早會死在他這張嘴下的,我堅信。

……

我回西北不過三日,西北所有的山匪都知道了,我的夫君不但想要我的小命,還想要西北三十萬兵權。

他們團結一致幫我出謀劃策,如何搞死我的夫君。

如同當年團結一致幫我殺那個害我父親的將領一樣。

竟然還說出了「侯爺在,山匪在,侯爺亡,山匪亡」這種讓我感動的稀里嘩啦的話。

如果不是他們手裡還掌控著我母親的性命,我差點就以為他們是我的西北軍。

對,沒錯。

這便是我不戀權,甚至一度想過尋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,再也不混朝堂,不為沒什麼人情味可講的天家鎮守西北,卻也絕對不能讓出西北三十萬兵權的緣故。

當年,我與山匪談條件。

山匪的條件裡便有一條:以我母親為人質。

用他們的話就是,他們是匪,我是官,官匪勾結,他們手裡沒有絕對能讓我屈服的籌碼,他們怕我反水。

是故,自我父親殉於西北戰場後這六年多,我母親一直被囚於天水幫的營寨。

當然,說囚禁也不對。

他們以禮相待,將我母親迎為上賓。我母親不開心了,殺一兩個山匪順氣都沒問題。

但前提是,我還是西北的靜安侯,依舊掌控著西北的三十萬軍權。

若我不是,我母親的命可想而知。

那班山匪,只看利益。

就差在腦門上刻上:唯利是圖。

哦,他們不但唯利是圖,還特麼賊會趨利避害。

在數次幫我暗殺燕九夜不成功,有兩次還險些被燕九夜給反殺後,不幹了。

天水幫幫主徐長風摸著他的大鬍子,道:「侯爺,委實不是我不幫,實乃你那夫君比我更像個山匪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可不是嘛。

燕九夜來了西北三個月,西北曾幫我刺殺過他的山匪,一個被滅門了,一個險些被燕九夜給剿了老巢。

他自燕都帶來了數千死士,全是跟他一樣心狠手辣的貨色。

就因為那兩幫山匪幫我暗殺過他,他在黑市買了那兩幫山匪的訊息,蹲了那兩幫山匪兩個月。

用血與人頭的教訓,震懾住了西北所有的山匪。

他還喪心病狂地在西北黑市出高價買兇殺我。

若不是那黑市裡有我的人,我這會兒可能就死於莫名其妙的鬥毆了。

徐長風一臉虛偽:「侯爺,你若能坐穩了靜安侯的位置,我們日後繼續合作,若你坐不穩,我這次真愛莫能助了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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