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. 王爺他有點大病_第三章 我沒好氣道

我沒好氣道:「順手抄了玄武大街一個地下賭場。」

阿香眨巴眨巴眼,一臉驚恐:「你把王爺的賭場給抄了?」

我:「?」

我:「你說那是誰的賭場?」

阿香重複:「王爺的啊。」

燕都就一個還沒有自己封地,沒有封地可去的王爺,我未來夫君,臨王。

我:「……」

等等,這麼說,是燕九夜自己同意娶我的?

阿香:「侯爺,你想想,若是王爺不同意娶你,誰能強迫他娶?」

我:「……」

也是,那可是燕九夜啊。

別說燕祈睿怕他,燕都誰不怕他。

他雖與我同歲,但那是個比我還狠一點的狼人。

在我忙著收拾西北山匪跟十二國賊人的那些年,他忙著整治燕都。

外戚一個大臣圈地,仗著有皇后撐腰,還罵了他一句「狼心狗肺」。他便將外戚幾個掌權的大臣,全給砍頭的砍頭,流放的流放。

便有大臣彈劾他,說他心狠手辣,手段殘暴,構陷忠良。他掀了掀眼皮,又將彈劾他的幾個大臣全部給流放了。

自此,朝堂上多數大臣看見他就兩股戰戰。

燕都百姓只送了他一個狗東西的稱號都是在誇他,他簡直就是個活閻王。

可這活閻王是發了哪門子瘋,要同意娶我啊!

自我一年前,被他一封奏摺給「請」來了燕都,我倆見面都是用鼻孔看對方的。

我沉思了三日。

唯一能想到的便是:他想要西北的軍權。

但偏偏是那三十萬軍權,是我絕不能讓的。

因為……

一月後,燕九夜再次光臨了我的侯府,嫁衣做好了。

他親自帶來給我試穿。

我瞧著他手上紅的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嫁衣,試圖勸退他:「王爺,這嫁衣我真要披上了,你可就得跟我回西北了。」

「西北是個什麼情況,你應該知道的。」

他望我,明知故問:「西北是個什麼情況?」

我:「山匪,黑幫,十二國賊人,哪一樣都能要人命,你這細皮嫩肉的,過去了,能不能全須全尾回燕都,就是個未知數了。」

他點點頭,「本王覺著,本王過去了,該擔心自己小命的應該是山匪,黑幫,以及十二國賊人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媽的,忘了,這廝是個狠人。

我欲再說什麼,他一把拉過我的手,將我帶到鏡子前。

抬頭,鏡子裡。

他一隻手攬在我腰間,另一隻手拿著嫁衣,下巴抵在我的肩上。

溫熱的呼吸若有若無地落在我耳側,略微邪氣的眸子在鏡中與我對望。

惹得我一陣煩悶的同時又一陣心悸。

實話,這廝雖不是個好人,但確實是個美人。

那雙桃花眼裡,即使正氣不足,邪氣肆虐,望人時依舊動人心魄。

燕都曾有不怕死又暗戀燕九夜的姑娘感嘆過:若能得臨王青睞,死而無憾。

我給她糾正了一下,有憾也得死。

看看燕九夜這些年的行事作風就知道,那是個隨時能暴起殺人的家暴男。喜歡誰不好,喜歡家暴男,怕不是有什麼大病。

當初我糾正的時候,恰好燕九夜路過,他停下睨了我一眼,「侯爺對在背後抹黑本王這件事,似乎由衷的深愛著?」

我當即站起來,面對他道:「不是背後,是當面。倒是王爺空口鑑『反』的本事,令本侯望塵莫及。」

他:「……」

他挑了挑眉,「侯爺想不想反,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」

我懶得跟他掰扯,回了他一句:「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」

眼下,我暗暗深吸了口氣,道:「王爺還是覺得我想反,所以,即使壓上自己的一輩子也要跟我回西北?」

燕九夜微微眯了眯眼,輕聲地、慢條斯文地道:「左將軍死於西北山匪手裡,可山匪是你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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