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 太子妃她有點虎_第一章 太子妃她有點虎古風甜餅2
太子妃她有點虎
古風甜餅 2,撲通撲通的今生限定
我剛寫好和離書,他就衝過來撕碎了,說我錯別字太多,不合格。
我覺得趙萬卿在為難我,我寫的是鮮卑文,他又看不懂,憑什麼說我有錯別字,還太多。
多他個頭。
離婚不吵架,吵架離不成,為了圓滿離婚成功我忍了,飽蘸筆墨遞與趙萬卿,道:「來,你寫。」
他盯著我遞筆的手,一笑接過,倒轉筆頭往我髻上一插:「累了,改天寫。」
說完他伸個懶腰,徑直繞過我,吊兒郎當出門去。
我盯著他背影兩眼冒火,在心裡無聲問候他全家,正輪到他九叔,猝不及防他回頭:「今日沒有宵禁,逛夜市去嗎?」
跟他說話我是狗。
他:「聽說王爺爺從柳州過完年回來了。」
我:「換個衣服馬上來。」
我:「敢不等我你是狗。」
1
我的夫君趙萬卿,當朝太子,大齊著名病秧子,長安第一軟飯男。
嫁過來之前我不知道他是如此不濟,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和這個親。
而我之所以答應大齊皇帝聯姻的提議,完全是年少無知,受了趙萬卿的矇蔽。
當時我聽說大齊太子親自帶著國書來提親,經不住好奇,偷摸跑到朝堂,躲在王位後頭看,藉著我父王和屏風的遮擋,我看見了站在堂下的趙萬卿。
身著白衣,如謫仙臨凡的趙萬卿。
2
作為北燕頂受寵愛的公主,我們鮮卑部落雖小,我自詡也是見過了大世面的,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,我當時就覺得趙萬卿太好看了,美豔不可方物。
這種絕色若不能為我所睡,那人生還有什麼意義。
我父王猶猶豫豫,說兩國聯姻不是兒戲,需從長計議,我生怕他把趙萬卿放跑了,於是從背後扯了扯我父王的頭髮。
我父王一僵,立即改口,說行。
然後他們就開始商議婚期,初定在一年以後。
我又扯了父王的頭髮。
父王道:「要不,半年?」
我再扯。
那一天,發生了兩件使我終生難忘的事,第一件,就是我和趙萬卿可以在三日之內完婚。
第二件事,我不知道父王戴的是假髮。
我把他假髮扯掉的時候,他那禿亮禿亮的發頂晃瞎了在場所有人的眼。
驚慌失措之下我狼狽逃竄,我父王捂著腦袋追在我身後讓我把假髮還給他,滿堂目瞪口呆,唯有趙萬卿笑得好大聲。
3
趙萬卿領著我往夜市嘬粉。
春寒料峭,夜色涼,沒出正月,夜市當中人不多,趙萬卿穿著華貴的黑貂裘,轉著手上白羊脂玉的扳指,一路閒逛。
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,看著他,往死裡看著他。
他側眸與我對望,眸中映著星火粲煥,輕佻笑道:「大街之上娘子對為夫這般著迷作甚,日看夜看還看不夠?」
我:「你哪來的新貂裘和玉扳指?」
「當然是花錢買的。」
「你哪來的錢?」
「當然是從娘子枕頭底下拿的現銀。」
「那是太皇太后給我的壓歲錢,沒出正月不能花,花了我得倒黴一年,」我擼袖子,「姓趙的我打死你。」
我把趙萬卿從街頭揍到結尾,從街尾揍到街頭。
這是我想與趙萬卿和離的原因之一,他貴為太子,卻天天摳我的錢花——三年前我與他成親,我北燕物產豐富,父王陪嫁給我一個礦,成親當晚趙萬卿穿著大紅喜服,拎著算盤揭開了我蓋頭,盤坐在我對面,把合巹酒幹成了結義的酒,告訴我我有多富裕。
他說夫妻本為一體,分什麼你的我的。
他說他窮,例銀不夠花。
我說什麼意思,那我包養你唄?
他把頭靠在我肩膀,笑得花兒一樣,說謝謝娘子。
那時他也不過二十歲,軟飯香這回事,他年紀輕輕就悟了,而今我倆成親三載,他花我錢花得無比理直氣壯、得心應手。
不止他一個人的吃穿用度,整個太子府從管家到雜役,上上下下全靠我養著,我思來想去,唯有讓趙萬卿賣身還債,狠狠睡他方能回本了。